锦里,蚕市,满街珠翠。千万红妆,玉蝉金雀,
宝髻花簇鸣珰,绣衣长¤
日斜归去人难见,青楼远,队队行云散。不知今夜,
何处深锁兰房,隔仙乡。
怨王孙(与河传、月照梨花二词同调)。唐代。韦庄。 锦里,蚕市,满街珠翠。千万红妆,玉蝉金雀,宝髻花簇鸣珰,绣衣长¤日斜归去人难见,青楼远,队队行云散。不知今夜,何处深锁兰房,隔仙乡。
韦庄。 韦庄(约836年─910年),字端己,杜陵(今中国陕西省西安市附近)人,诗人韦应物的四代孙,唐朝花间派词人,词风清丽,有《浣花词》流传。曾任前蜀宰相,谥文靖。
退轩辞。明代。杨士奇。 芝橑兮桂户,山阿兮水澨。云鳞鳞兮石磊磊,交松萝兮延薜荔。华纷纷兮袭予,春之兰兮秋之蕙。羌何为兮独往,舒萧散兮泄泄。念盛衰兮有时,盍满盈兮豫戒。抚年岁兮将晏,日斯征兮月斯迈。纷骎骎兮忘归,余何为兮靡止。揽吾辔兮旋轸,返吾车兮旧里。恬澹兮以休,全之兮终始。怀夫子兮高风,邈游心兮千载。
暮春。明代。余玉馨。 风柔南陌草芊芊,渐近清和四月天。云净高楼无去雁,雨晴深苑有啼鹃。扫除花锦铺苔席,摇荡春光飞柳绵。屈指韶华如过隙,可令容易度流年。
寄龙门禅师二首。元代。丁鹤年。 上方楼阁閟烟霞,补衲重来岁月赊。拄杖入门如隔世,依然翠竹对黄花。
彰德道中。元代。陈孚。 偶逐征鸿过邺城,谯楼鼓角晚连营。雨垂魏武分香泪,水涌周文演易声。林虑山高秋霭湿,汤阴里近夜灯明。谁人得似韩忠献,乡社犹誇昼锦荣。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留侯论。宋代。苏轼。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当韩之亡,秦之方盛也,以刀锯鼎镬待天下之士。其平居无罪夷灭者,不可胜数。虽有贲、育,无所复施。夫持法太急者,其锋不可犯,而其势未可乘。子房不忍忿忿之心,以匹夫之力而逞于一击之间;当此之时,子房之不死者,其间不能容发,盖亦已危矣。 千金之子,不死于盗贼,何者?其身之可爱,而盗贼之不足以死也。子房以盖世之才,不为伊尹、太公之谋,而特出于荆轲、聂政之计,以侥幸于不死,此圯上老人所为深惜者也。是故倨傲鲜腆而深折之。彼其能有所忍也,然后可以就大事,故曰:“孺子可教也。” 楚庄王伐郑,郑伯肉袒牵羊以逆;庄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遂舍之。勾践之困于会稽,而归臣妾于吴者,三年而不倦。且夫有报人之志,而不能下人者,是匹夫之刚也。夫老人者,以为子房才有余,而忧其度量之不足,故深折其少年刚锐之气,使之忍小忿而就大谋。何则?非有生平之素,卒然相遇于草野之间,而命以仆妾之役,油然而不怪者,此固秦皇之所不能惊,而项籍之所不能怒也。 观夫高祖之所以胜,而项籍之所以败者,在能忍与不能忍之间而已矣。项籍唯不能忍,是以百战百胜而轻用其锋;高祖忍之,养其全锋而待其弊,此子房教之也。当淮阴破齐而欲自王,高祖发怒,见于词色。由此观之,犹有刚强不忍之气,非子房其谁全之? 太史公疑子房以为魁梧奇伟,而其状貌乃如妇人女子,不称其志气。呜呼!此其所以为子房欤!
次前韵酬王景云见和三首。宋代。陈著。 竹边结屋饱幽清,疏落樽前文字盟。子到午山侬亦到,月边云峤得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