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池漭沆帝城边,殊胜昆明凿汉年。夹岸旌旗疏辇道,
中流箫鼓振楼船。云峰四起迎宸幄,水树千重入御筵。
宴乐已深鱼藻咏,承恩更欲奏甘泉。
兴庆池侍宴应制。唐代。韦元旦。 沧池漭沆帝城边,殊胜昆明凿汉年。夹岸旌旗疏辇道,中流箫鼓振楼船。云峰四起迎宸幄,水树千重入御筵。宴乐已深鱼藻咏,承恩更欲奏甘泉。
韦元旦,京兆万年人。擢进士第,补东阿尉,迁左台监察御史。与张易之为姻属。易之败,贬感义尉。后复进用,终中书舍人。 ...
韦元旦。 韦元旦,京兆万年人。擢进士第,补东阿尉,迁左台监察御史。与张易之为姻属。易之败,贬感义尉。后复进用,终中书舍人。
蝶恋花 其二。近现代。周岸登。 丝雨濛濛香篆定。隔住屏山,细写伤心影。恨比天长除梦近。梦回泪溢鲛绡枕。且慢焚琴还咒镜。镜屉琴囊,历历春纤印。残酒醒来愁未醒。飞红扑簌迷鸳径。
昨醉君家酒。从今十万八千场,未收老友。人道水仙标格俊,不许梅花殿后。但赢得、一年年瘦。迤逦聚星楼上雪,待天风、浩荡重携手。酌君酒,献君寿。
年前春入燕台柳。看联翩、四辈金鞭,长楸承受。岂有中朝瓯覆久,更落闽山海口。端自有、玉堂金斗。我喜明年申又酉,但乞浆、所得皆醇酎。拚醉里,送行昼。
金缕曲(寿陈静山)。宋代。刘辰翁。 昨醉君家酒。从今十万八千场,未收老友。人道水仙标格俊,不许梅花殿后。但赢得、一年年瘦。迤逦聚星楼上雪,待天风、浩荡重携手。酌君酒,献君寿。年前春入燕台柳。看联翩、四辈金鞭,长楸承受。岂有中朝瓯覆久,更落闽山海口。端自有、玉堂金斗。我喜明年申又酉,但乞浆、所得皆醇酎。拚醉里,送行昼。
续哀雨诗四首 其二。明代。王夫之。 晴月岚平北斗移,挑灯长话桂山时。峒云侵夜偏飞雨,宿鸟惊寒不拣枝。天吝孤臣唯一死,人拚病骨付三尸。阴晴旦暮寻常极,努力溯洄秋水湄。
双林逢姚子展 其一。清代。施补华。 延缘聊作苇间行,密友初闻喜更惊。乱后重逢疑隔世,愁中过慰胜同生。风尘面目恒饥色,患难文章变徵声。执手欷歔仍自笑,胸中五岳几时平。
和刘彦冲日发。宋代。胡寅。 避炎扫净室,卧看浮炉烟。读君五字诗,鹤发惊臞仙。缅怀少壮日,意氯横无边。春风郁双鬓,绿草争芳妍。酒豪既跌宕,花恼仍狂颠。涉境如刺绣,针行久忘邅。中路一线通,悟彼称世贤。不知老将至,此道闻尼宣。高山戴雪早,从人嘲乐天。青青复种种,荣谢理固然。市翁一弹籋,意眇飞鸿前。何况大丈夫,乃雇儿女怜。为语偓佺辈,痴心莫攀缘,褭蹄谅可铸,此物无由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