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廊庙器,诛茅楚江边。
缅怀靖节意,心远地自偏。
绿发走关塞,蹭蹬成华颠。
老益抱孤操,冥鸿正翩翩。
草堂足幽趣,茗饮共留连。
新诗出锦囊,火齐堆我前。
鞭蕖颇秀发,灼灼初争妍。
解衣俯方塘,泼泼鲔鱣。
屋角升赤日,长空随飞茑。
羽扇无停滞不前挥,聒耳惮鸣蝉。
蛮簟敷龙牙,曲肱偶欹眠。
轻风洒梁栋,爽气回九天。
壁间湖滩图,百仞悬惊泉。
讵复畏执热,恍若闻潺湲。
时延遁世人,坐鼓薰风弦。
得意委万类,高轶象帝先。
惟兹霜露零,黄菊输金钿。
白眼望河汉,云收月娟娟。
浊酒可消忧,况乃数击鲜。
聊持鱼枕蕉,脱屣秋水壖。
商略周八极,落落遗简编。
谁言厌覉旅,便欲终残年。
过欧阳元老草堂。宋代。吴则礼。 知子廊庙器,诛茅楚江边。缅怀靖节意,心远地自偏。绿发走关塞,蹭蹬成华颠。老益抱孤操,冥鸿正翩翩。草堂足幽趣,茗饮共留连。新诗出锦囊,火齐堆我前。鞭蕖颇秀发,灼灼初争妍。解衣俯方塘,泼泼鲔鱣。屋角升赤日,长空随飞茑。羽扇无停滞不前挥,聒耳惮鸣蝉。蛮簟敷龙牙,曲肱偶欹眠。轻风洒梁栋,爽气回九天。壁间湖滩图,百仞悬惊泉。讵复畏执热,恍若闻潺湲。时延遁世人,坐鼓薰风弦。得意委万类,高轶象帝先。惟兹霜露零,黄菊输金钿。白眼望河汉,云收月娟娟。浊酒可消忧,况乃数击鲜。聊持鱼枕蕉,脱屣秋水壖。商略周八极,落落遗简编。谁言厌覉旅,便欲终残年。
吴则礼 公元?年至一1121年字子副,富川(一作永兴,今湖北阳新)人。生年不详,卒于宋徽宗宣和三年。以父荫入仕。会为军器监主簿,因事谪荆州。官至直秘阁,知虢州。工诗,与唐庚、曾纡、陈道诸名士唱和。晚年居豫章,自号北湖居士。则礼著有北湖集十卷,长短句一卷,《书录解题》并傅于代。 ...
吴则礼。 吴则礼 公元?年至一1121年字子副,富川(一作永兴,今湖北阳新)人。生年不详,卒于宋徽宗宣和三年。以父荫入仕。会为军器监主簿,因事谪荆州。官至直秘阁,知虢州。工诗,与唐庚、曾纡、陈道诸名士唱和。晚年居豫章,自号北湖居士。则礼著有北湖集十卷,长短句一卷,《书录解题》并傅于代。
南园五先生。明代。陈堂。 西庵容观最飘逸,奏对高皇称第一。罢归田里恣云林,行酒赋诗传彩笔。听雨先生亦名流,不乐枢要轻王侯。二载辞官士林羡,譬如千仞翔凤谁能俦。雪篷听雪有真趣,自诧奇音宫徵具。放怀天地兴陶陶,一轩自适安其素。洛阳长史倦游客,潜心伊洛空冥莫。亦有临轩植二松,笑与渊明同粹白。嗟哉五先生,性行何踽踽。南园结社时,意气扬千古。千古词赋争豪雄,文光直射斗牛宫。谈诗三百薄汉魏,使人至今凛凛淩清风。我生二百馀年后,南国踪迹能继否。招隐浮邱十数公,斗酒篇诗莫须有。莫须有,兴转豪。一饮三百石,醉洒千钧毫。人生欢会贵知己,何必高牙大纛鸣慅慅。
立秋前三日夜雨。宋代。周紫芝。 残漏催灯暗,风梧带雨鸣。细听惊梦点,浑作断肠声。乍冷秋应近,无眠句又成。愁多推不去,头白更忧兵。
渔家傲。宋代。毛滂。 恰则小庵贪睡著。不知风撼梅花落。一点儿春吹去却。香约略。黄蜂犹抱红酥萼。绕遍寒枝添索寞。却穿竹径随孤鹤。守定微官真个错。从今莫。从今莫负云山约。
别侯汝立员外。明代。王廷相。 客路荐觞酌,双旗为子留。迟回归阙念,浩荡出关愁。飞雨悬山阁,残霞掩戍楼。澧桥春水阔,不得并膺舟。
宿松江驿却寄苏州一二同志(一作宿望亭驿寄苏州同游)。唐代。许浑。 候馆人稀夜自长,姑苏台远树苍苍。江湖潮落高楼迥,河汉秋归广簟凉。月转碧梧移鹊影,露低红叶湿萤光。西园诗侣应多思,莫醉笙歌掩画堂。
汴河行为方中丞欧馀作。清代。潘耒。 汴河之上河如弓,汴河之下河如龙。弓行千里正一曲,龙性变化无常踪。神禹凿九河,放著渤海中。千五百年尚一决,大伾不北而趋东。遂令梁泗间,至今朝陆暮壑无终穷。杀湍捧土谅非策,排沙漉海难施功。《河渠》之书一寸纸,蜩螗万喙听者聋。提纲挈目示要领,客邸幸见中丞公。中丞勋绩高当代,保障之功汴河最。汴城万里初为鱼,河北金堤又横溃。公也捧节来治河,赤手与塞滔天波。指挥人徒三十万,北河柳尽南河柯。大帚如山小如堞,一浪不敌冲风过。晨餐掬泥土,夕眠枕盘涡。以身为石发为草,乃感帝力鞭鼋鼍。荆隆口闭神马塞,汴河南北重蚕麻。岂知功高定遭忌,讴吟翻促弹章至。旋闻东郡罢王尊,那得通侯赏延世。自尔长揖还东山,角巾啸傲江湖间。弈秋敛手向棋局,坐看黑白纷斑斓。昨闻清口决,又报漕河干。高堰塞复漏,归仁筑未完。胸中热血不可呕,相逢当路只缄口。丁宁翻向芒鞋客,画笏川原尽纡直。淮泗之间皆土山,眼前此意无人识。养痈裹创愁内蚀,不病河南病河北。负薪沉璧徒区区,疏不成疏塞非塞。吁嗟天意难可知,劝君且尽金屈卮。淮黄清浊乱已久,南土岂合偏疮痍。复禹旧迹理亦得,灾黎百万将安之?吁嗟天意难可知!且为公歌汴河诗,洗眼坐待河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