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事业俱荒废,即体生涯迥一空。
渐愧此身无被盖,百般痴钝玷宗风。
寄育王廓和尚。宋代。释了演。 向来事业俱荒废,即体生涯迥一空。渐愧此身无被盖,百般痴钝玷宗风。
释了演,号谁庵。住临安府灵隐寺。为南岳下十六世,径山宗杲禅师法嗣。有《谁庵演禅师语》一卷,收入《续古尊宿语要》卷五。《嘉泰普灯录》卷一八、《五灯会元》卷二○有传。今录诗二十八首。 ...
释了演。 释了演,号谁庵。住临安府灵隐寺。为南岳下十六世,径山宗杲禅师法嗣。有《谁庵演禅师语》一卷,收入《续古尊宿语要》卷五。《嘉泰普灯录》卷一八、《五灯会元》卷二○有传。今录诗二十八首。
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无我之境也。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我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
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人间词话七则。清代。王国维。 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无我之境也。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我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 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境界有大小,不以是而分优劣。“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何遽不若“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宝帘闲挂小银钩”何遽不若“雾失楼台,月迷津渡”也。 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而为士大夫之词。周介存置诸温韦之下,可为颠倒黑白矣。“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金荃》《浣花》,能有此气象耶? 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罔不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界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界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界也。此等语皆非大词人不能道。然遽以此意解释诸词,恐为晏欧诸公所不许也。 大家之作,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其写景也必豁人耳目。其辞脱口而出,无矫揉妆束之态。以其所见者真,所知者深也。诗词皆然。持此以衡古今之作者,可无大误也。 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有生气。出乎其外,故有高致。美成能入而不出。白石以降,于此二事皆未梦见。
赠别苏直指。明代。毕自严。 乌岭苍茫滞远林,使君骢马晓骎骎。披衷浃岁堪回首,极目穷途迥系心。楚岫云飞迎藻思,江干潮落祛烦襟。清时未许潜威凤,终向枫宸献六箴。
送黄龙晓禅师住观音颂。宋代。黄庭坚。 黄龙一卧十五年,搅潭惊起旧头角。张公搅潭是好心,但向西江起风雹。河阳新妇画蛾眉,老婆不可重新学。长连体上铺棘针,满钵饭飣铁菱角。有能欢喜受供养,聪明一一安排著。张公若问解何宗,食月虾蟆救月弓。
中秋泊济宁。明代。释今无。 世上中秋节,征人万里情。可怜一夜月,尽向客途明。樯入山东影,江流辽海声。篷头深默坐,细碎问平生。
将至南都途中感旧二首寄钱穆父。宋代。孔文仲。 北风吹雪满皇州,携手同为落魄游。霄汉路歧腾万里,江湖尘土积千忧。世情共逐飞蓬转,人事都如激浪流。只待清谈慰愁病,月明几度促归舟。
下马东山路。恍临风、周情孔思,悠然千古。寂寞东家丘何在,缥缈危亭小鲁。试重上、岩岩高处。更忆公归西悲日,正濛濛、陌上多零雨。嗟费却,几章句。谢安雅志还成趣。记风流、中年怀抱,长携歌舞。政尔良难君臣事,晚听秦筝声苦。快满眼、松篁千亩。把似渠垂功名泪,算何如、且作溪山主。双白鸟,又飞去。
贺新郎·下马东山路。宋代。辛弃疾。 下马东山路。恍临风、周情孔思,悠然千古。寂寞东家丘何在,缥缈危亭小鲁。试重上、岩岩高处。更忆公归西悲日,正濛濛、陌上多零雨。嗟费却,几章句。谢安雅志还成趣。记风流、中年怀抱,长携歌舞。政尔良难君臣事,晚听秦筝声苦。快满眼、松篁千亩。把似渠垂功名泪,算何如、且作溪山主。双白鸟,又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