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何不向别处栖,东飞日白足,
南飞有树枝。翱翔空中不欲堕,
逋尾又向城头归。城虽高,
人亦好,三匝重来屋边绕。
不缘啄雁稗,不为唼凫藻。
鸦鸦唾骂闾里常,睠睠忠言主人告。
所生八九子,赖有三雏成。
两雏连樯去,一雏闻弦惊。
往来城头暂栖止,旭日又恐东方明。
城上乌。宋代。吴泳。 尔何不向别处栖,东飞日白足,南飞有树枝。翱翔空中不欲堕,逋尾又向城头归。城虽高,人亦好,三匝重来屋边绕。不缘啄雁稗,不为唼凫藻。鸦鸦唾骂闾里常,睠睠忠言主人告。所生八九子,赖有三雏成。两雏连樯去,一雏闻弦惊。往来城头暂栖止,旭日又恐东方明。
吴泳(约公元1224年前后在世),字叔永,潼川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宁宗嘉定末前后在世。嘉定元年(公元1209年)第进士。累迁著作郎,兼直舍人院。应诏上书,颇切时要。累迁吏部侍郎兼直学士院,上疏言谨政体、正道揆、厉臣节、综军务四事。后进宝章阁学士,知温州,以言罢。泳著有鹤林集四十卷,《四库总目》行于世。 ...
吴泳。 吴泳(约公元1224年前后在世),字叔永,潼川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宁宗嘉定末前后在世。嘉定元年(公元1209年)第进士。累迁著作郎,兼直舍人院。应诏上书,颇切时要。累迁吏部侍郎兼直学士院,上疏言谨政体、正道揆、厉臣节、综军务四事。后进宝章阁学士,知温州,以言罢。泳著有鹤林集四十卷,《四库总目》行于世。
铁棋亭。明代。杜显鋆。 豆积古仙洞,仄径何崔嵬。上有铁棋局,斑剥弃莓苔。搆亭相拂拭,贤侯意悠哉。春风复秋月,我常此徘徊。烹茶爇山叶,寻句索松煤。当轩碧空净,眼界豁然开。城市依山麓,河流环涧隈。石枰作筵席,放豪时举杯。坐听铁马响,心清涤尘埃。髣髴八仙至,飘飘会蓬莱。不觉瞑然醉,归已玉山隤。
喜雨。宋代。陆游。 一秋未雨冬未雪,坐使肺肝生客热。不惟裘褐藏箧笥,卧毯坐毡俱未设。樽中有酒不敢尝,小瓮黄虀却时啜。新春距今一月尔,便恐蝗生残宿麦。天公老手真可人,夜雨萧萧洗旱尘。北风吹雪定不晚,喜入三山汤饼碗。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上枢密韩太尉书。宋代。苏辙。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且夫人之学也,不志其大,虽多而何为?辙之来也,于山见终南、嵩、华之高,于水见黄河之大且深,于人见欧阳公,而犹以为未见太尉也。故愿得观贤人之光耀,闻一言以自壮,然后可以尽天下之大观而无憾者矣。 辙年少,未能通习吏事。向之来,非有取于斗升之禄,偶然得之,非其所乐。然幸得赐归待选,使得优游数年之间,将以益治其文,且学为政。太尉苟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
次家君韵 其一。宋代。张孝祥。 柏禅工立雪,松寿不凋寒。笔底波澜壮,胸中宇宙宽。登车慵揽辔,投檄愿休官。四海英名满,悬知袖手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