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与天公沃亢阳,洒尘微雨仅毫芒。
只忧南亩频年旱,敢爱北窗通夕凉。
何物兴云须蜴晰,几时舞野定商羊。
会当直入雷霆室,戏掉狂车下大荒。
十六日云气薄阴晚有雨微甚夜间颇凉恐明日未。宋代。虞俦。 谁与天公沃亢阳,洒尘微雨仅毫芒。只忧南亩频年旱,敢爱北窗通夕凉。何物兴云须蜴晰,几时舞野定商羊。会当直入雷霆室,戏掉狂车下大荒。
虞俦,生卒年月不详,字寿老,宁国(今属安徽)人。南宋政治家,文学家。隆兴初进人太学,中进士。曾任绩溪县令,湖州、平江知府。庆元六年(1200)召入太常少卿,提任兵部侍郎。工诗文,著有《尊白堂集》24卷,清修《四库全书》收录其部分诗文。如其词《满庭芳》:色染莺黄,枝横鹤瘦,玉奴蝉蜕花间。铅华不御,慵态尽欹鬟。 ...
虞俦。 虞俦,生卒年月不详,字寿老,宁国(今属安徽)人。南宋政治家,文学家。隆兴初进人太学,中进士。曾任绩溪县令,湖州、平江知府。庆元六年(1200)召入太常少卿,提任兵部侍郎。工诗文,著有《尊白堂集》24卷,清修《四库全书》收录其部分诗文。如其词《满庭芳》:色染莺黄,枝横鹤瘦,玉奴蝉蜕花间。铅华不御,慵态尽欹鬟。
荒径扶疏夏木长,闭门寂寞思清谈。剥啄忽闻故人至,一室斗大容二三。
篝镫促席无宾主,不觉夜雨飘廉纤。忆昨分张滞京国,尺书千里开云缄。
左一青仲孚姚姬传见过夜话用欧阳永叔与梅圣俞会饮诗韵。清代。马濂。 荒径扶疏夏木长,闭门寂寞思清谈。剥啄忽闻故人至,一室斗大容二三。篝镫促席无宾主,不觉夜雨飘廉纤。忆昨分张滞京国,尺书千里开云缄。笑我征人尘土堁,岂如高咏云霞酣。于今会合在乡县,豪俊况复数子兼。一青掉舌肆奇伟,谈天上欲穷钩钤。姬传嗜古不尼古,菁英榛莽从夷芟。仲孚深沈守元默,往往雄辩当之惭。惟余因循不树立,十年潦倒空青衫。诸君铿锵廊庙器,和声努力追韶咸。人生有志岂无用,扶摇弹指看图南。
艮岳百咏 竹冈。唐代。李质。 苍云蒙密竹森森,无数新篁出翠林。已有凤山调玉律,正随天籁作龙吟。
切城最苦名园少,觅路幽寻古寺隈。扫径何曾嫌客过,入门忽漫见花开。
亭边小沼春泉响,衣上新泥燕子来。茗碗棋枰消永昼,不妨随意坐莓苔。
暮春同于桐江汪钟如吴五崖游张氏园晚过啸公房并蒲浪 其一。清代。田雯。 切城最苦名园少,觅路幽寻古寺隈。扫径何曾嫌客过,入门忽漫见花开。亭边小沼春泉响,衣上新泥燕子来。茗碗棋枰消永昼,不妨随意坐莓苔。
口午晤。清代。孙原湘。 越桃花发小阑偏,香气撩人易破眠。八尺琅玕凉欲雨,一层纰缦薄于烟。鬟因睡起偏尤好,妆为慵来洗更妍。才是折花苔径湿,连环纤印玉阶前。
感梦(梦故兵部裴尚书相公)。唐代。元稹。 十月初二日,我行蓬州西。三十里有馆,有馆名芳溪。荒邮屋舍坏,新雨田地泥。我病百日馀,肌体顾若刲.气填暮不食,早早掩窦圭。阴寒筋骨病,夜久灯火低。忽然寝成梦,宛见颜如珪。似叹久离别,嗟嗟复凄凄。问我何病痛,又叹何栖栖。答云痰滞久,与世复相暌。重云痰小疾,良药固易挤。前时奉橘丸,攻疾有神功。何不善和疗,岂独头有风。殷勤平生事,款曲无不终。悲欢两相极,以是半日中。言罢相与行,行行古城里。同行复一人,不识谁氏子。逡巡急吏来,呼唤愿且止。驰至相君前,再拜复再起。启云吏有奉,奉命传所旨。事有大惊忙,非君不能理。答云久就闲,不愿见劳使。多谢致勤勤,未敢相唯唯。我因前献言,此事愚可料。乱热由静消,理繁在知要。君如冬月阳,奔走不必召。君如铜镜明,万物自可照。愿君许苍生,勿复高体调。相君不我言,顾我再三笑。行行及城户,黯黯馀日晖。相君不我言,命我从此归。不省别时语,但省涕淋漓。觉来身体汗,坐卧心骨悲。闪闪灯背壁,胶胶鸡去埘。倦童颠倒寝,我泪纵横垂。泪垂啼不止,不止啼且声。啼声觉僮仆,僮仆撩乱惊。问我何所苦,问我何所思。我亦不能语,惨惨即路岐。前经新政县,今夕复明辰。置置满心气,不得说向人。奇哉赵明府,怪我眉不伸。云有北来僧,住此月与旬。自言辨贵骨,谓若识天真。谈游费閟景,何不与逡巡。僧来为予语,语及昔所知。自言有奇中,裴相未相时。读书灵山寺,住处接园篱。指言他日贵,晷刻似不移。我闻僧此语,不觉泪歔欷。因言前夕梦,无人一相谓。无乃裴相君,念我胸中气。遣师及此言,使我尽前事。僧云彼何亲,言下涕不已。我云知我深,不幸先我死。僧云裴相君,如君恩有几。我云滔滔众,好直者皆是。唯我与白生,感遇同所以。官学不同时,生小异乡里。拔我尘土中,使我名字美。美名何足多,深分从此始。吹嘘莫我先,顽陋不我鄙。往往裴相门,终年不曾履。相门多众流,多誉亦多毁。如闻风过尘,不动井中水。前时予掾荆,公在期复起。自从裴公无,吾道甘已矣。白生道亦孤,谗谤销骨髓。司马九江城,无人一言理。为师陈苦言,挥涕满十指。未死终报恩,师听此男子。
北珠怨。元代。方回。 北方有奇蚌,产珠红晶荧。天鹅腹中物,万仞翔冥冥。此贪孰能致,俊鹰海东青。钩戟为爪喙,利刀以为翎。采之肃慎氏,扶桑隔沧溟。无厌耶律家,苛取不暂停。中夏得此珠,艳饰生芳馨。辽人贸此珠,易宝衔□軿。东夷此为恨,耻罍嗟罄瓶。渡兵鸭绿水,犁扫黄龙庭。夹山一以灭,河朔无锁扃。幽燕及淮江,赤地战血腥。徒以一珠故,百亿殃生灵。两国失宗社,万乘栖囚囹。旅獒戒异物,圣人存为经。徒以一珠故,天地生虫螟。此事有本原,獾郎柄熙宁。力行商君法,诡勒燕然铭。延致众奸鬼,坏败先乾廷。焉得致渠魁,轘裂具五刑。钟山有遗瘗,漾这江中泠。我作北珠怨,哀歌谁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