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层城阿,峨峨凤皇山。下有隐沦士,能为淮汉言。
两日一寓音,五日一承颜。每谈经济事,恒及离乱间。
言辞多忼忾,文字少凋残。不叹东逝川,但忆南山田。
宁与无心游,不受众目怜。褰衣必峻崿,散步亦名园。
舒卷信在襟,萧寂固所安。经春僒疾痗,抚时增懦孱。
群书乱药裹,高卧掩荆关。蹇余属久要,朝诣常暮还。
丑劣愧高情,焉知君所观。日出众鸟语,苍岑满楼端。
申章写深谊,谫薄何由宣。
春暮閒居寄城西程汉翁十五韵。元代。揭傒斯。 迢迢层城阿,峨峨凤皇山。下有隐沦士,能为淮汉言。两日一寓音,五日一承颜。每谈经济事,恒及离乱间。言辞多忼忾,文字少凋残。不叹东逝川,但忆南山田。宁与无心游,不受众目怜。褰衣必峻崿,散步亦名园。舒卷信在襟,萧寂固所安。经春僒疾痗,抚时增懦孱。群书乱药裹,高卧掩荆关。蹇余属久要,朝诣常暮还。丑劣愧高情,焉知君所观。日出众鸟语,苍岑满楼端。申章写深谊,谫薄何由宣。
揭傒斯(1274~1344)元代著名文学家、书法家、史学家。字曼硕,号贞文,龙兴富州(今江西丰城杜市镇大屋场)人。家贫力学,大德年间出游湘汉。延佑初年由布衣荐授翰林国史院编修官,迁应奉翰林文字,前后三入翰林,官奎章阁授经郎、迁翰林待制,拜集贤学士,翰林侍讲学士阶中奉大夫,封豫章郡公,修辽、金、宋三史,为总裁官。《辽史》成,得寒疾卒于史馆,谥文安,著有《文安集》,为文简洁严整,为诗清婉丽密。善楷书、行、草,朝廷典册,多出其手。与虞集、杨载、范梈同为“元诗四大家”之一,又与虞集、柳贯、黄溍并称“儒林四杰。” ...
揭傒斯。 揭傒斯(1274~1344)元代著名文学家、书法家、史学家。字曼硕,号贞文,龙兴富州(今江西丰城杜市镇大屋场)人。家贫力学,大德年间出游湘汉。延佑初年由布衣荐授翰林国史院编修官,迁应奉翰林文字,前后三入翰林,官奎章阁授经郎、迁翰林待制,拜集贤学士,翰林侍讲学士阶中奉大夫,封豫章郡公,修辽、金、宋三史,为总裁官。《辽史》成,得寒疾卒于史馆,谥文安,著有《文安集》,为文简洁严整,为诗清婉丽密。善楷书、行、草,朝廷典册,多出其手。与虞集、杨载、范梈同为“元诗四大家”之一,又与虞集、柳贯、黄溍并称“儒林四杰。”
题沈侍御山水之间书屋。明代。周伦。 尘外青山绿水纡,水山深处著吾庐。竹园久与尘嚣隔,松菊真成吏隐居。接地风声浮潋滟,倚天峰影照澄虚。抛书不尽閒居兴,海岳悠悠意有馀。
妻亡后别妻弟。唐代。戴叔伦。 杨柳青青满路垂,赠行惟折古松枝。停舟一对湘江哭,哭罢无言君自知。
六祖传付偈颂 其一 五祖。宋代。黄裳。 情种俱收入混成,还并四事得无生。字虽不识人休笑,壁上留题已可惊。
竹店铺候高生不至。明代。边贡。 行尽荒山更涉溪,故人闻说在城西。空庭日午车马寂,惟有鹁鸪深树啼。
和原父扬州六题·时会堂二首之一}。宋代。欧阳修。 积雪犹封蒙顶树,惊雷未发建溪春。中州地暖萌芽早,入贡宜先百物新。
灵、博之山,有象祠焉。其下诸苗夷之居者,咸神而祠之。宣慰安君,因诸苗夷之请,新其祠屋,而请记于予。予曰:“毁之乎,其新之也?”曰:“新之。”“新之也,何居乎?”曰:“斯祠之肇也,盖莫知其原。然吾诸蛮夷之居是者,自吾父、吾祖溯曾高而上,皆尊奉而禋祀焉,举而不敢废也。”予曰:“胡然乎?有鼻之祀,唐之人盖尝毁之。象之道,以为子则不孝,以为弟则傲。斥于唐,而犹存于今;坏于有鼻,而犹盛于兹土也,胡然乎?”
我知之矣:君子之爱若人也,推及于其屋之乌,而况于圣人之弟乎哉?然则祀者为舜,非为象也。意象之死,其在干羽既格之后乎?不然,古之骜桀者岂少哉?而象之祠独延于世,吾于是盖有以见舜德之至,入人之深,而流泽之远且久也。
象祠记。明代。王守仁。 灵、博之山,有象祠焉。其下诸苗夷之居者,咸神而祠之。宣慰安君,因诸苗夷之请,新其祠屋,而请记于予。予曰:“毁之乎,其新之也?”曰:“新之。”“新之也,何居乎?”曰:“斯祠之肇也,盖莫知其原。然吾诸蛮夷之居是者,自吾父、吾祖溯曾高而上,皆尊奉而禋祀焉,举而不敢废也。”予曰:“胡然乎?有鼻之祀,唐之人盖尝毁之。象之道,以为子则不孝,以为弟则傲。斥于唐,而犹存于今;坏于有鼻,而犹盛于兹土也,胡然乎?” 我知之矣:君子之爱若人也,推及于其屋之乌,而况于圣人之弟乎哉?然则祀者为舜,非为象也。意象之死,其在干羽既格之后乎?不然,古之骜桀者岂少哉?而象之祠独延于世,吾于是盖有以见舜德之至,入人之深,而流泽之远且久也。 象之不仁,盖其始焉耳,又乌知其终之不见化于舜也?《书》不云乎:“克谐以孝,烝烝乂,不格奸。”瞽瞍亦允若,则已化而为慈父。象犹不弟,不可以为谐。进治于善,则不至于恶;不抵于奸,则必入于善。信乎,象盖已化于舜矣!《孟子》曰:“天子使吏治其国,象不得以有为也。”斯盖舜爱象之深而虑之详,所以扶持辅导之者之周也。不然,周公之圣,而管、蔡不免焉。斯可以见象之既化于舜,故能任贤使能而安于其位,泽加于其民,既死而人怀之也。诸侯之卿,命于天子,盖《周官》之制,其殆仿于舜之封象欤? 吾于是盖有以信人性之善,天下无不可化之人也。然则唐人之毁之也,据象之始也;今之诸夷之奉之也,承象之终也。斯义也,吾将以表于世,使知人之不善,虽若象焉,犹可以改;而君子之修德,及其至也,虽若象之不仁,而犹可以化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