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钟启城钥,百辟联佩绅。斜汉在昴毕,摇光正当寅。
华车出广陌,光彩生熙春。阴崖冻犹结,阳谷景已新。
云林白汹涌,石磴青嶙峋。先皇昔游幸,顾瞻怆兹辰。
恍若铁马起,空留玉衣陈。鼎湖去虽远,元化同其神。
凭危俯高树,历览穷荒榛。梵宇抗疏岭,飞阁腾遐津。
虚庭潜飙起,白日无纤尘。长杨十二衢,甲第连居民。
清时治兹久,天地涵深仁。矧兹风气完,且复俗习淳。
耦耕杂畎亩,独钓当漪沦。高仙去窈邈,瑞气留氤氲。
于焉契嘉晤,顿觉烦抱伸。蹇予敬亭下,清池翳修筠。
时时一瓢酒,独酌不计巡。对此重归思,江海愁畸人。
游西山次周伯温韵。元代。贡师泰。 严钟启城钥,百辟联佩绅。斜汉在昴毕,摇光正当寅。华车出广陌,光彩生熙春。阴崖冻犹结,阳谷景已新。云林白汹涌,石磴青嶙峋。先皇昔游幸,顾瞻怆兹辰。恍若铁马起,空留玉衣陈。鼎湖去虽远,元化同其神。凭危俯高树,历览穷荒榛。梵宇抗疏岭,飞阁腾遐津。虚庭潜飙起,白日无纤尘。长杨十二衢,甲第连居民。清时治兹久,天地涵深仁。矧兹风气完,且复俗习淳。耦耕杂畎亩,独钓当漪沦。高仙去窈邈,瑞气留氤氲。于焉契嘉晤,顿觉烦抱伸。蹇予敬亭下,清池翳修筠。时时一瓢酒,独酌不计巡。对此重归思,江海愁畸人。
(1298—1362)元宁国府宣城人,字泰甫,号玩斋。贡奎子。国子生。泰定帝泰定四年授从仕郎、太和州判官。累除绍兴路总管府推官,郡有疑狱,悉为详谳而剖决之,治行为诸郡最。惠宗至正十四年,为吏部侍郎。时江淮兵起,京师缺粮。师泰至浙西籴粮百万石给京师。迁兵部侍郎。旋为平江路总管。十五年,张士诚破平江,师泰逃匿海滨。士诚降元,出任两浙都转运盐使。二十二年,召为秘书卿,道卒。工诗文。有《玩斋集》。 ...
贡师泰。 (1298—1362)元宁国府宣城人,字泰甫,号玩斋。贡奎子。国子生。泰定帝泰定四年授从仕郎、太和州判官。累除绍兴路总管府推官,郡有疑狱,悉为详谳而剖决之,治行为诸郡最。惠宗至正十四年,为吏部侍郎。时江淮兵起,京师缺粮。师泰至浙西籴粮百万石给京师。迁兵部侍郎。旋为平江路总管。十五年,张士诚破平江,师泰逃匿海滨。士诚降元,出任两浙都转运盐使。二十二年,召为秘书卿,道卒。工诗文。有《玩斋集》。
游仙诗 其七。唐代。张鸿。 江南第一洞天尊,管领茅君得道原。黄白本菲无上法,随缘笑语授儿孙。
春日郊行 其一。元代。李延兴。 宿雨沾花润,春风步屧轻。石门云气白,野寺竹阴清。鱼鸟亲人喜,山林照眼明。乾坤任疏散,杯酒度馀生。
挽汾阳何北园二首 其一。宋代。何梦桂。 宇宙千年暮,丘山一老遗。头因忧世白,体为哭亲羸。明月落何处,清风归去时。英魂招不返,回首北邙噫。
援兄子严、敦,并喜讥议,而通轻侠客。援前在交趾,还书诫之曰:“吾欲汝曹闻人过失,如闻父母之名:耳可得闻,口不可得言也。好议论人长短,妄是非正法,此吾所大恶也:宁死,不愿闻子孙有此行也。汝曹知吾恶之甚矣,所以复言者,施衿结缡,申父母之戒,欲使汝曹不忘之耳!
“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廉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父丧致客,数郡毕至。吾爱之重之,不愿汝曹效也。效伯高不得,犹为谨敕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者也。讫今季良尚未可知,郡将下车辄切齿,州郡以为言,吾常为寒心,是以不愿子孙效也。”
诫兄子严敦书。两汉。马援。 援兄子严、敦,并喜讥议,而通轻侠客。援前在交趾,还书诫之曰:“吾欲汝曹闻人过失,如闻父母之名:耳可得闻,口不可得言也。好议论人长短,妄是非正法,此吾所大恶也:宁死,不愿闻子孙有此行也。汝曹知吾恶之甚矣,所以复言者,施衿结缡,申父母之戒,欲使汝曹不忘之耳! “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廉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父丧致客,数郡毕至。吾爱之重之,不愿汝曹效也。效伯高不得,犹为谨敕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者也。讫今季良尚未可知,郡将下车辄切齿,州郡以为言,吾常为寒心,是以不愿子孙效也。”
与契兄相遇于鄱阳同游荐福寺。宋代。赵蕃。 佛寺诚避俗,道宫还少休。摩挲汤饼腹,咽漱乳花瓯。爱此当檐趣,同为解带留。不惟纾我暇,聊亦散吾忧。
大湖北山四亭题句 其一。明代。尹台。 黝然一潭碧,对此澹若空。物象从生灭,泓涵自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