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煌明月珠,乃在龙颔下。下沈无底谷,得之世无价。
或人不爱宝,弹雀千仞冈。得失何足较,所嗟无夜光。
明珠篇。元代。胡奎。 煌煌明月珠,乃在龙颔下。下沈无底谷,得之世无价。或人不爱宝,弹雀千仞冈。得失何足较,所嗟无夜光。
元明间浙江海宁人,字虚白,号斗南老人。明初以儒征,官宁王府教授。有《斗南老人集》。 ...
胡奎。 元明间浙江海宁人,字虚白,号斗南老人。明初以儒征,官宁王府教授。有《斗南老人集》。
仙洲呈刘伯益沈庄仲。宋代。刘学箕。 杜门久经时,老我徒谬悠。平生山水心,汩汩不暇谋。今辰定何辰,木落风露秋。忘怀两佳士,共约来仙洲。杖藜欣跻攀,空蒙翠烟浮。解带小盘礴,寻胜还经丘。扪萝坐石冷,俯润穿林幽。露重巾履湿,涉历青山头。瀑泉尽生寒,晴雪散不收。蜒蜿下大壑,一闯千丈虬。归来坐危亭,兴与孤云留。野草为谁好,岩花徒尔愁。昔贤有遗从,俯仰岁月流。慨叹不自禁,陶然聊消尤。
初发扬子寄元大校书。唐代。韦应物。 凄凄去亲爱,泛泛入烟雾。归棹洛阳人,残钟广陵树。今朝此为别,何处还相遇。世事波上舟,沿洄安得住。
虞万州妻赵安人挽诗二首。宋代。魏了翁。 妇言加妇德,公子嫁公孙。澹泊於心慊,纷华入耳烦。晋秦称区国,韩姞烂盈门。乃与其夫子,十年江上村。
寿严又陵六十。清代。夏曾佑。 冥心测玄化,难以智力争。若就得见论,似亦粗可明。必与外物遇,始有新理成。造物凭此例,乃以有此昌。吾人用此例,学术乃可商。邃古有巫风,物魅恣披猖。洞庭彭蠡间,苗民所徜徉。及与吾族遇,其说稍精良。五行通天人,八卦明阴阳。糅合作史巫,用事最久长。悠悠及柱下,哲理始萌芒。青牛邃沦隐,赤鸟来翱翔。又复合真伪,后以制百王。自从制作来,大义未改常。然而微言际,委屈不可详。秦皇覆六合,天下赖以平。左手携方士,右手挈儒生。二者交相妒,乃各盗所长。高文冠千古,此义为宗纲。班马俨然在,吾说非荒唐。金人既入梦,白马旋就荒。一时流略力,辟易莫敢当。尔来数百年,惟释为主张。中间中国盛,非无梯与航。景教说沙殚,大食称天方。摩尼辨光暗,突厥祀豺狼。细琐不足道,如沸羹蜩螗。委蛇及赵宋,始决儒释防。剥极在明季,弥望成汪茫。斯时利氏学,乃适来西洋。几何及名理,一挽空言狂。清朝盛考订,汉唐莫与京。推其得力处,讵非数与名。悠悠岁千祀,沉沉书万囊。人事变如海,玄理日以张。寥寥数匹夫,实斡其存亡。启非图书力,天地为低昂。先生晚出世,时正丁晚清。新忧日以迫,旧俗日以更。辕驹及枥马,静待鞭与烹。一旦出数卷,万怪始大呈。譬如解骥足,一骋不可程。虽云世运开,要亦贤者诚。阳春转寒冽,风日流辉光。两头安丝竹,中间罗酒浆。芜词发积素,为寿登高堂。十年例见事,相对突惭惶。所赖尚能饮,当为尽百觞。彭篯非所志,相期在羲皇。
登白云亭。唐代。元结。 出门见南山,喜逐松径行。穷高欲极远,始到白云亭。长山绕井邑,登望宜新晴。州渚曲湘水,萦回随郡城。九疑千万峰,嵺嵺天外青。烟云无远近,皆傍林岭生。俯视松竹间,石水何幽清。涵映满轩户,娟娟如镜明。何人病惛浓,积醉且未醒。与我一登临,为君安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