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华,又一□、元都春色。彷佛记、主家阴洞,不多尘迹。
竹里棋枰憎鸟污,人间鹤语无人识。□古风、迟暮却相逢,庞眉客。
沟水涨,云充斥。环堵隘,花狼籍。似石鱼湖小,酒船宽窄。
庭下已生书带草,傍人错认扬雄宅。问青天、明月落谁家,无心得。
满江红 口贞居开得月轩。明代。俞和。 □□桃华,又一□、元都春色。彷佛记、主家阴洞,不多尘迹。竹里棋枰憎鸟污,人间鹤语无人识。□古风、迟暮却相逢,庞眉客。沟水涨,云充斥。环堵隘,花狼籍。似石鱼湖小,酒船宽窄。庭下已生书带草,傍人错认扬雄宅。问青天、明月落谁家,无心得。
浙江桐江人,字子中,号紫芝,寓居杭州。不仕,以书鸣于洪武初,学赵孟頫能乱真。亦能诗。 ...
俞和。 浙江桐江人,字子中,号紫芝,寓居杭州。不仕,以书鸣于洪武初,学赵孟頫能乱真。亦能诗。
和彦冲。宋代。胡寅。 诗腑五字城,酒肠九曲湾。兴来摧高坚,觞至输潺湲。眷此山涧曲,素缁邀畿寰。人境俱寄陶,陋巷同乐颜。新黍酿初熟,小槽泣微潜。仅堪代汤茗,敢望颓玉山。独余要眇音,超然难追攀。所赖见宽假,悲呜三日閒。清风又吹句,玉佩峥瑶环。使我发深省,迷芜自除删。得意言语外,放怀天地间,人生贵知心,原言长往还。
子歌词以侑,凡九阕,皆非人世语。或记之以问一道士,道士惊曰:“此赤城韩夫人所制水府蔡真君法驾导引也,乌衣女子疑龙”云。得其三而亡其六,拟作三阕
朝元路,朝元路,同驾玉华君。千乘载花红一色,人间遥指是祥云。回望海光新。
法驾导引。宋代。陈与义。 子歌词以侑,凡九阕,皆非人世语。或记之以问一道士,道士惊曰:“此赤城韩夫人所制水府蔡真君法驾导引也,乌衣女子疑龙”云。得其三而亡其六,拟作三阕朝元路,朝元路,同驾玉华君。千乘载花红一色,人间遥指是祥云。回望海光新。
白纸扇歌。元代。吕诚。 我昔舟泊江西湄,推冰看捣万楮皮。江神相过色惨怆,波工自诧手不龟。怀金问价云满箧,霜纨失素无晶辉。廿年归来存百一,制成团扇真绝奇。红炉百炼太古雪,紫筼三尺盘屈铁。银潢影射秋鉴光,玉虹冷贯青天月。昏目摩挲惊老丑,动摇清风生腋肘。高堂昼把蝇蚋空,魑魅潜藏飞电走。岂不闻蕺姥不识王右军,茂弘曾障元规尘。谢公高风固足尚,班女箧笥空悲呻。乌飞兔掷急于箭,商飙奄忽号枯林。呜呼盛衰天地无古今,炎凉不易君子心。
盛夏东轩偶成五首。宋代。曾几。 松风夏逾清,竹日午更净。萧然松竹间,得此林壑性。异哉今日暑,无复有晨暝。疲薾安所逃,茅斋入僧定。
水心大功在王室,左右馀干成夹日。同心但有一平阳,幸挽宗祊免瓦裂。
论赏超然谢殊迁,被锢怡然甘三黜。斯人斯学真有用,岂独文章称卓绝。
东潜论水心先生多所不满予谓是宋史之误也当以其开禧上殿劄子正之。唐代。全祖望。 水心大功在王室,左右馀干成夹日。同心但有一平阳,幸挽宗祊免瓦裂。论赏超然谢殊迁,被锢怡然甘三黜。斯人斯学真有用,岂独文章称卓绝。开禧晚用讵苟同,力陈疲兵莫轻率。浪试曾闻笑魏公,轻言几自怜龙窟。且营堡坞壮金汤,更缓征求到蚌鲒。为不可胜待可胜,报雠有道战有术。固辞草诏感慨多,乃有痴人如易韨。俄而淮汉果土崩,救败终须劳一出。斫营小试在沿江,竟退封狐得安集。朝局再更论再翻,营营者流妄周内。及之由窦幸逃诛,孝友摩碑偶见脱。改头换面纷重来,掊击正人咨唐突。陋哉宋史何冥蒙,缁素糊涂不可诘。谁人榷史洞观火,一为前贤洗诬屈。永嘉世嫡在君家,南塘经术紫芝笔。但莫放言贬曾孟,斯案还须重审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