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郭易为热,江云起不难。电光生夜白,雨气入楼寒。
书叶仍防润,灯花不耐看。祇缘听亦惯,竟夕睡偏安。
客楼夜雨。元代。华幼武。 城郭易为热,江云起不难。电光生夜白,雨气入楼寒。书叶仍防润,灯花不耐看。祇缘听亦惯,竟夕睡偏安。
华幼武。 (1307—1375)元明间无锡人,字彦清,号栖碧,以诗名于吴中。元末隐居不仕。有《黄杨集》。
九日送人。唐代。刘昚虚。 海上正摇落,客中还别离。同舟去未已,远送新相知。流水意何极,满尊徒尔为。从来菊花节,早已醉东篱。
赵宪副说于贵筑遇天竺僧命作诗记之。明代。黎彭祖。 不识人间字,遍寻中国泉。发长能一丈,齿少亦千年。山辟居牙气,舟消黑蜧烟。绝餐知几度,危坐未曾眠。
治病。清代。钱宝琛。 治病如治国,药石匪妄投。君臣佐使间,大小理亦侔。人生精气神,浩荡天机流。阴阳既适职,体质分刚柔。肤革一以实,肓膏百无忧。菖蒲亦引年,丹砂亦可求。树本苟不固,病
再答蔡生。清代。周凯。 蔡生满腹怀琳琅,入门意气何飞飏。手出馈遗不敢当,又作长歌气沛滂。前幅大半多揄扬,阐发天人明灾祥。中言次贫亦可伤,愿借帑库资糇粮。九秋岁熟相归偿,普济两月云何妨。后幅硁硁议社仓,转输欲与常平相。读书致用贵通方,蔡生出之言则臧。止令少安毋仓皇。蔡生听我言,我言亦孔长。国家荒政在救荒,酌济民食疗死亡,非饱尔欲充尔肠。抚恤优于借籽粱,圣恩何啻十倍强。八分之灾明且彰,一月两月费评量。极贫乃是民孱尪,废疾孤独鳏与孀。次贫乃是贫之常,尚堪力作糊羹汤。况今春和百物昌,台厦贾舶来连樯。海中可以捕鱆鳇,海边可以摸螺螃。海上可以耕山冈,海口可以肩筐箱。各力尔力忘尔忙,转瞬芃芃禾黍香。生欲彼此无低昂,无乃于理有未详。澎湖厅库无多藏,去岁借贷已罄筐。贮有兵饷不敢商,若动台库费周章。大海风波嗟茫茫,来无时兮空怅望。统计极贫次贫大小户口三万三千郎,今有十万薯丝来海航,岂犹不足餍秕糠。且也澎湖斥卤乡,秋收虽卜庆丰穰,凶荒之后力不遑。义仓借钱谁敢攘,岁供积欠敢不蘉。生欲思尔梓与桑,未计尔后愁空囊。纵然医得眼前疮,他时挖肉心怯恇。我心忖度目岂盲,非为茧丝为保障,官敢自外非台阳。社仓之法法本良。义与义仓同备防,听民乐岁自输将。出陈易新官主张,仓正仓副同劻勷,不假胥隶饱贪狼。尔诗为民请发棠,欲拨常平相扶匡。试取原书重开眶,理有小异分毫芒。行当大吏白封疆,仓储为尔谋安康,奏章上达报天阊。蔡生听之休伥伥,儒生论事贵絜纲。归告尔民无徬徨,方今圣世恩汪洋。
寄酬朱大后亭夜坐留别。唐代。李回。 十夜郡城宿,苦吟身未闲。那堪西郭别,雪路问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