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六子五沈沦,一作人间舌底人。暗数古来文苑传,谁能白发画麒麟。
长兴哭子与归途即事有感 其三。明代。王世贞。 当年六子五沈沦,一作人间舌底人。暗数古来文苑传,谁能白发画麒麟。
王世贞(1526年-1590年)字元美,号凤洲,又号弇州山人,汉族,太仓(今江苏太仓)人,明代文学家、史学家。“后七子”领袖之一。官刑部主事,累官刑部尚书,移疾归,卒赠太子少保。好为古诗文,始于李攀龙主文盟,攀龙死,独主文坛二十年。有《弇山堂别集》、《嘉靖以来首辅传》、《觚不觚录》、《弇州山人四部稿》等。 ...
王世贞。 王世贞(1526年-1590年)字元美,号凤洲,又号弇州山人,汉族,太仓(今江苏太仓)人,明代文学家、史学家。“后七子”领袖之一。官刑部主事,累官刑部尚书,移疾归,卒赠太子少保。好为古诗文,始于李攀龙主文盟,攀龙死,独主文坛二十年。有《弇山堂别集》、《嘉靖以来首辅传》、《觚不觚录》、《弇州山人四部稿》等。
人有为石梁谣者录成 其十三。明代。郑真。 淮水生鱼不论钱,弈坛醉倒唤棋仙。百年尽可为生业,仰戴皇家日月天。
过严子陵钓滩。宋代。徐经孙。 仰止高风不可攀,且图生出鬼门关。稽首台前无复过,归家斩却钓鱼竿。
八月一日,过烽火矶。南朝自武昌至京口,列置烽燧,此山当是其一也。自舟中望山,突兀而已。及抛江过其下,嵌岩窦穴,怪奇万状,色泽莹润,亦与它石迥异。又有一石,不附山,杰然特起,高百余尺,丹藤翠蔓,罗络其上,如宝装屏风。是日风静,舟行颇迟,又秋深潦缩,故得尽见。杜老所谓“幸有舟楫迟,得尽所历妙”也。
过澎浪矶、小孤山,二山东西相望。小孤属舒州宿松县,有戍兵。凡江中独山,如金山、焦山、落星之类,皆名天下,然峭拔秀丽皆不可与小孤比。自数十里外望之,碧峰巉然孤起,上干云霄,已非它山可拟,愈近愈秀,冬夏晴雨,姿态万变,信造化之尤物也。但祠宇极于荒残,若稍饰以楼观亭榭,与江山相发挥,自当高出金山之上矣。庙在山之西麓,额曰“惠济”,神曰“安济夫人”。绍兴初,张魏公自湖湘还,尝加营葺,有碑载其事。又有别祠在澎浪矶,属江州彭泽县,三面临江,倒影水中,亦占一山之胜。舟过矶,虽无风,亦浪涌,盖以此得名也。昔人诗有“舟中估客莫漫狂,小姑前年嫁彭郎”之句,传者因谓小孤庙有彭郎像,澎浪庙有小姑像,实不然也。晚泊沙夹,距小孤一里。微雨,复以小艇游庙中,南望彭泽、都昌诸山,烟雨空濛,鸥鹭灭没,极登临之胜,徙倚久之而归。方立庙门,有俊鹘抟水禽,掠江东南去,甚可壮也。庙祝云,山有栖鹘甚多。
过小孤山大孤山。宋代。陆游。 八月一日,过烽火矶。南朝自武昌至京口,列置烽燧,此山当是其一也。自舟中望山,突兀而已。及抛江过其下,嵌岩窦穴,怪奇万状,色泽莹润,亦与它石迥异。又有一石,不附山,杰然特起,高百余尺,丹藤翠蔓,罗络其上,如宝装屏风。是日风静,舟行颇迟,又秋深潦缩,故得尽见。杜老所谓“幸有舟楫迟,得尽所历妙”也。 过澎浪矶、小孤山,二山东西相望。小孤属舒州宿松县,有戍兵。凡江中独山,如金山、焦山、落星之类,皆名天下,然峭拔秀丽皆不可与小孤比。自数十里外望之,碧峰巉然孤起,上干云霄,已非它山可拟,愈近愈秀,冬夏晴雨,姿态万变,信造化之尤物也。但祠宇极于荒残,若稍饰以楼观亭榭,与江山相发挥,自当高出金山之上矣。庙在山之西麓,额曰“惠济”,神曰“安济夫人”。绍兴初,张魏公自湖湘还,尝加营葺,有碑载其事。又有别祠在澎浪矶,属江州彭泽县,三面临江,倒影水中,亦占一山之胜。舟过矶,虽无风,亦浪涌,盖以此得名也。昔人诗有“舟中估客莫漫狂,小姑前年嫁彭郎”之句,传者因谓小孤庙有彭郎像,澎浪庙有小姑像,实不然也。晚泊沙夹,距小孤一里。微雨,复以小艇游庙中,南望彭泽、都昌诸山,烟雨空濛,鸥鹭灭没,极登临之胜,徙倚久之而归。方立庙门,有俊鹘抟水禽,掠江东南去,甚可壮也。庙祝云,山有栖鹘甚多。 二日早,行未二十里,忽风云腾涌,急系缆。俄复开霁,遂行。泛彭蠡口,四望无际,乃知太白“开帆入天镜”之句为妙。始见庐山及大孤。大孤状类西梁,虽不可拟小姑之秀丽,然小孤之旁,颇有沙洲葭苇,大孤则四际渺弥皆大江,望之如浮水面,亦一奇也。江自湖口分一支为南江,盖江西路也。江水浑浊,每汲用,皆以杏仁澄之,过夕乃可饮。南江则极清澈,合处如引绳,不相乱。晚抵江州。州治德化县,即唐之浔阳县,柴桑、栗里,皆其地也;南唐为奉化军节度,今为定江军。岸土赤而壁立,东坡先生所谓“舟人指点岸如赪”者也。泊湓浦,水亦甚清,不与江水乱。自七月二十六日至是,首尾才六日,其间一日阻风不行,实以四日半溯流行七百里云。
嘉熙四年九月奉诏改明年元为淳祐闰十二月降德音。宋代。岳珂。 我生淳熙间,今复见淳祐。粤从发覆额,及此已衰耇。恭惟孝皇圣,是时方在宥。两宫俱万年,薄海同一候。四时无札疠,仍岁称大有。布政具方策,诒谋谨封守。中更继代三,更阅改年九。帝心思止当,休命侈诞受。夫何迩年来,谴告颇辐凑。灾流雨雹行,星以妖彗奏。乌旸烁天地,蝗害遍田亩。饥氓腹□□,遗穗莽如帚。莫量天降疵,但见證书咎。嗟予斗升□,滥此符竹剖。眼看人阱崖,心愧吴父母。忽传一札下,取法四宗旧。既叶天人助,复期风俗厚。熙陵道化盛,仁祖历年久。华旦盛太平,中天开永阜。愿言缉熙袭,还见泰和又。三春霈雷雨,一洗遍宇宙。桁杨空滞冤,缗庾释逋负。无文祀咸秩,有颣网皆漏。果闻精祲合,悔祸屈伸肘。先清塞壖尘,猩鼯尽惊走。次反沙碛庐,鸿雁悉驯揉。三白在腊前,一雨见春后。星躔顺宣夜,潢池息白昼。人心本易孚,天道常善救。是知天爱君,岂不公所覆。刍荛志报上,一言发白兽。愿惟实德心,对此岁事首。帝临心肯贰,俊吁贤必右。体兹生物心,持此经济手。仁民始及物,育稼须去莠。一念端弗忘,九关真可扣。补裳傥因线,纳约当自牖。不量疏远姿,尚可感通否。葵倾久未降,芹献幸匪陋。輶轩应转闻,聊当小人缶。
自奉新抵芦潭舟中口号 其一。明代。陈邦彦。 豫章城下别同游,却度西山上小舟。一诺肯令惭季布,片言聊复借曹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