膴地多旧家,乔松盛无比。节操凌冰霜,风声闻远迩。
夜涛寒逼人,笙簧巧悦耳。百年培养功,梁栋差可拟。
题县八景 其八 柑榄松风。明代。卢宅仁。 膴地多旧家,乔松盛无比。节操凌冰霜,风声闻远迩。夜涛寒逼人,笙簧巧悦耳。百年培养功,梁栋差可拟。
明广东四会人,字伯居。弘治十二年进士。授工部都水司主事,管济宁闸河,治水有绩。正德初,以不应刘瑾需索,几遭祸。官至广西按察使。 ...
卢宅仁。 明广东四会人,字伯居。弘治十二年进士。授工部都水司主事,管济宁闸河,治水有绩。正德初,以不应刘瑾需索,几遭祸。官至广西按察使。
朝二首。唐代。杜甫。 清旭楚宫南,霜空万岭含。野人时独往,云木晓相参。俊鹘无声过,饥乌下食贪。病身终不动,摇落任江潭。浦帆晨初发,郊扉冷未开。村疏黄叶坠,野静白鸥来。础润休全湿,云晴欲半回。巫山冬可怪,昨夜有奔雷。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五人墓碑记。明代。张溥。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予犹记周公之被逮,在丙寅三月之望。吾社之行为士先者,为之声义,敛赀财以送其行,哭声震动天地。缇骑按剑而前,问:“谁为哀者?”众不能堪,抶而仆之。是时以大中丞抚吴者为魏之私人毛一鹭,公之逮所由使也;吴之民方痛心焉,于是乘其厉声以呵,则噪而相逐。中丞匿于溷藩以免。既而以吴民之乱请于朝,按诛五人,曰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即今之傫然在墓者也。 然五人之当刑也,意气扬扬,呼中丞之名而詈之,谈笑以死。断头置城上,颜色不少变。有贤士大夫发五十金,买五人之头而函之,卒与尸合。故今之墓中全乎为五人也。 嗟乎!大阉之乱,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四海之大,有几人欤?而五人生于编伍之间,素不闻诗书之训,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且矫诏纷出,钩党之捕遍于天下,卒以吾郡之发愤一击,不敢复有株治;大阉亦逡巡畏义,非常之谋难于猝发,待圣人之出而投缳道路,不可谓非五人之力也。 由是观之,则今之高爵显位,一旦抵罪,或脱身以逃,不能容于远近,而又有剪发杜门,佯狂不知所之者,其辱人贱行,视五人之死,轻重固何如哉?是以蓼洲周公忠义暴于朝廷,赠谥褒美,显荣于身后;而五人亦得以加其土封,列其姓名于大堤之上,凡四方之士无不有过而拜且泣者,斯固百世之遇也。不然,令五人者保其首领,以老于户牖之下,则尽其天年,人皆得以隶使之,安能屈豪杰之流,扼腕墓道,发其志士之悲哉?故余与同社诸君子,哀斯墓之徒有其石也,而为之记,亦以明死生之大,匹夫之有重于社稷也。 贤士大夫者,冏卿因之吴公,太史文起文公、孟长姚公也。
水东独行。元代。郭钰。 独行山径桐花落,忽渡板桥溪水浑。残日背人低远树,断云裹雨入前村。
陪留宰游灌溪回饮县圃六绝。宋代。王炎。 花暖不胜胡蝶狂,松间支径午阴凉。沤麻别自有春色,鼻观同参佛土香。
岳麓寺。清代。姚鼐。 万林围一岭,古寺仰白日。客来亭午后,峰阴落崷崒。山巅长风起,鼓荡四萧瑟。寒声沈溪涯,激转久未毕。老僧寂来对,坐石邈悽慄。延登佛阁望,清湘隔林出。雉堞带洲斜,帆樯转云疾。此身偶南寄,天光正东溢。新霜倏已零,斑驳青林密。殿角两鬣松,风雨失俦匹。惟有石閒泉,澄泓总如一。前贤杳无见,来者怅难必。试将万古怀,移问金仙术。
将赴试白下走笔别荃之。明代。李流芳。 忆㫺婉娈时,与子有成说。悠悠路傍人,使我意不彻。龌龊不足论,但念子羁绁。人生非鹿豕,岂难相诀绝。不忍区区诚,执手即呜咽。白门河畔柳,句曲邸中月。维舟复沽酒,与子行相挈。车尘十尺深,关路百盘折。奚囊共结束,蹇卫争蹩躠。村醪解饥劬,松柴憩烦热。十年谙客味,梦到魂欲裂。况复与子辞,独行何孑孑。水行多风浪,陆行畏炎魃。车行虞臲卼,马行忧蹉跌。世路皆如此,吾生何屑屑。白龙百亩山,嘉木荫成列。朅来偕吾友,掉头意已决。永怀向子期,遂陋张生舌。兹游非本情,聊以当一吷。子如有两意,请与子长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