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丘石室芙容峰,金辉玉烂瑶华宫。三千绰约风埃表,十二雕栊云雾中。
地灵天保人时好,元气融熙人不老。咽嗽玄和玉液泉,茹餐沆瀣金光草。
南州阿母婉清妍,前身恐是宫中仙。凝真不藉姮娥药,度世暂别昆崙天。
尔来三万六千日,海屋筹盈才九十。富贵元无薄命人,神仙自有长生骨。
画堂六月南风凉,水晶帘捲龙涎香。兰孙桂子焕人瑞,凤冠鸾诰回天章。
何人索隐钩玄藏,方丈瀛洲忽相傍。灵贶无声入画图,寿徵有象开屏障。
南岳夫人宿驾还,麻姑东海未离山。惟应西母云軿近,自捧蟠桃荐白环。
汪佥宪母孺人寿意图。明代。张宁。 丹丘石室芙容峰,金辉玉烂瑶华宫。三千绰约风埃表,十二雕栊云雾中。地灵天保人时好,元气融熙人不老。咽嗽玄和玉液泉,茹餐沆瀣金光草。南州阿母婉清妍,前身恐是宫中仙。凝真不藉姮娥药,度世暂别昆崙天。尔来三万六千日,海屋筹盈才九十。富贵元无薄命人,神仙自有长生骨。画堂六月南风凉,水晶帘捲龙涎香。兰孙桂子焕人瑞,凤冠鸾诰回天章。何人索隐钩玄藏,方丈瀛洲忽相傍。灵贶无声入画图,寿徵有象开屏障。南岳夫人宿驾还,麻姑东海未离山。惟应西母云軿近,自捧蟠桃荐白环。
张宁(1426—1496)字靖之,号方洲,一作芳洲,浙江海盐人,明朝中期大臣。景泰五年进士,授礼科给事中。丰采甚著,与岳正齐名,英宗尝称为“我张宁”云。成化中出知汀州,先教后刑,境内利病悉罢行之。后为大臣所忌,弃官归,公卿交荐,不起。能诗画、善书法,著有《方洲集》等。 ...
张宁。 张宁(1426—1496)字靖之,号方洲,一作芳洲,浙江海盐人,明朝中期大臣。景泰五年进士,授礼科给事中。丰采甚著,与岳正齐名,英宗尝称为“我张宁”云。成化中出知汀州,先教后刑,境内利病悉罢行之。后为大臣所忌,弃官归,公卿交荐,不起。能诗画、善书法,著有《方洲集》等。
睡意。宋代。梅尧臣。 少时好睡常不足,上事亲尊日拘束。夜吟朝诵无暂休,目胔生疮臂消肉。今踰四十无所闻,又况丧妻仍独宿。虚堂净扫焚清香,安寝都忘世间欲。花时啼鸟不妨喧,清暑北窗聊避燠。叶落夜雨声满阶,雪下晓寒低压屋。四时自得兴味佳,岂必锵金与鸣玉。万事易厌此不厌,真可养恬无夭促。且梦庄周化蝴蝶,焉顾仲尼讥朽木。人事几不如梦中,休用区区走荣禄。
怀人诗十章 沈道非。清代。柳亚子。 垂虹亭畔论交日,黄歇城边买醉时。一自鸠兹江上去,暮云春树尽相思。
玄明宫行。明代。李梦阳。 今冬有人自京至,向我道说玄明宫。木土侈丽谁办此,乃今遗臭京城东。割夺面势创巀嶪,出入日月开帡幪。矫托敢与天子竞,立观忍将双阙向。前矻石柱双蟠龙,飞梁逶迤三彩虹。宝构合沓殿其后,俨如山岳翔天中。金银为堂玉布地,千门万户森相通。光景闪烁倏忽异,云烟鬼怪芃杳濛。以东金榜祠更侈,树之松槚双梧桐。溟池岛屿鰋鲤跃,孔雀翡翠兼罴熊。那知势极有消歇,前日虎豹今沙虫。窗扉自开卫不守,人时游玩摇玲珑。陛隅龙兽折其角,近有盗换香炉铜。青苔生泥獍面锁,野鸽哺子雕花栊。忆昔此阉握乾柄,帝推赤心阉罔忠。威刑霹雳缙绅毒,自尊奴仆侯与公。变更累朝意叵测,掊克四海真困穷。长安夺第塞巷陌,心复艳此阉何蒙。构结拟绝天下巧,搜剔遂尽输倕工。神厂择木内苑竭,官坑选石西山空。夷坟伐屋白日黑,挥汗如两斤成风。转身唾骂阉得知,退朝督劳何匆匆。人心嗟怨入骨髓,鬼也孰复安高崇。峨碑照耀颂何事,或有送男充道童。闻言怆恻黯无答,私痛圣祖开疆功。渠干威福开者谁,法典虽严柰怙终。锦衣玉食巳叨窃,琳宫宝宇将安雄。何宫不镌护敕碑,来者但看玄明宫。
啄木鸟。宋代。王迈。 吸木复啄木,汝啄抑何毒。千株万株端明松,五月六月来清风。木于汝何恶,朝朝暮暮啄。劝汝利觜宜少停。戕木之生吾忍听,已有弋者在后亭。微虫初何识,亦能对以臆。天子爱元元,宵衣念艰食。连年值禾饥,穷闾多菜色。县官急督租,吏饕饥需索。啄木比刻木,何煮可疾。木生与民生,何者为当恤。可弹者不弹。为我谢彼弋。
偶成简任肃斋教论。元代。黄庚。 百岁光阴一转蓬,晚年不与少年同。事因错处人方省,诗到穷时句始工。献赋未逢杨得意,邻才难遇杜司空。有时追忆升平事,犹道繁华是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