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州楚南郡,犷黠俗易敝。伊昔炎宋时,控禦恒置帅。
惟我神圣朝,绥靖亦数世。可惜财赋区,章组杂冗赘。
去年五百峒,椎牛立赤帜。居氓弃业走,行旅昼心悸。
予时移镇来,集议询根蒂。山川聚米观,列阵掎角势。
团夫县点壮,甲长家举义。号令风电驱,狼兕各歼殪。
似闻益阳箐,倡乱渠首二。敢叛假息恩,遂揭怒车臂。
岂缘侵歉馀,我有赈恤惠。岂缘科率烦,厥咎乃长吏。
鸷猛安足雄,明法匪虚器。湘乡覆辙多,何不为戒事。
吾皇文武资,衰予备驱使。安良在除暴,予也报恩地。
慎尔血气躯,毋使城市弃。
益阳纪事。明代。黄衷。 潭州楚南郡,犷黠俗易敝。伊昔炎宋时,控禦恒置帅。惟我神圣朝,绥靖亦数世。可惜财赋区,章组杂冗赘。去年五百峒,椎牛立赤帜。居氓弃业走,行旅昼心悸。予时移镇来,集议询根蒂。山川聚米观,列阵掎角势。团夫县点壮,甲长家举义。号令风电驱,狼兕各歼殪。似闻益阳箐,倡乱渠首二。敢叛假息恩,遂揭怒车臂。岂缘侵歉馀,我有赈恤惠。岂缘科率烦,厥咎乃长吏。鸷猛安足雄,明法匪虚器。湘乡覆辙多,何不为戒事。吾皇文武资,衰予备驱使。安良在除暴,予也报恩地。慎尔血气躯,毋使城市弃。
明广东南海人,字子和。弘治九年进士。授南京户部主事,监江北诸仓,清查积年侵羡,得粟十余万石。历户部员外郎、湖州知府、晋广西参政,督粮严法绳奸,境内肃然。后抚云南,镇湖广皆有政绩。官至兵部右侍郎。致仕卒,年八十。有《海语》、《矩洲集》等。 ...
黄衷。 明广东南海人,字子和。弘治九年进士。授南京户部主事,监江北诸仓,清查积年侵羡,得粟十余万石。历户部员外郎、湖州知府、晋广西参政,督粮严法绳奸,境内肃然。后抚云南,镇湖广皆有政绩。官至兵部右侍郎。致仕卒,年八十。有《海语》、《矩洲集》等。
少年游 其三。清代。樊增祥。 春明好景梦中过。将寿补蹉跎。天宝宫人,贞元朝士,一例邈山河。谁唱当时供奉曲,老矣敬新磨。卌载名场,使君与我,天下恐无多。
送燕明仲归常热。宋代。李鼐。 东南江海郡,瘴雾腥蛟螭。土俗异乡县,客子怀归思。归思何从返,远道伤百危。干戈久未定,一水分华夷。壮士争挽强,觅爵唾手期。而我痴绝甚,尚复事毛锥。三年行在所,短褐风霜欺。生理寄茅栋,不饱藿与藜。苦辛攻积忧,欲语听者谁。赖有燕公子,好事颇见奇。邻墙肯相过,情话肝胆披。君才駃騠骏,不受尘埃羁。骧首志千里,蹲踏风云垂。乃翁名世将,先朝补邦基。殊勋鼎彝在,劲节不少亏。后昆德泽盛,衮衮固未衰。
陈节妇。明代。王祎。 妾生南海涯,窈窕如秋花。邻娃不识面,千里隔窗纱。一朝嫁夫婿,共在桐城住,门前有舶船,便欲为商去。欢好百年身,今年涉两春。象床银烛下,生此玉麒麟。转头才四月,忍作生离别。临行岂不闻,怀里儿声咽。相欢筵前酒,绿发浓如柳。挝鼓起开帆,参差挂牛斗。犹闭香阁卧,相逢梦边过。倚户夕阳时,不见南归柁。依稀四五年,顾影自知怜。相传夫婿死,真赝尚茫然。脱却绣襦裆,莲腮泪万行。收得望夫泪,帟鲤独生堂。当上双亲老,都怜外孙好。如何妾薄命,再哭妣与考。只影坐空帷,依依膝下儿。儿能学人语,口授《柏舟》诗。经年机上织,掩户秋苔碧。俄闻叩户声,鹊语檐前日。开扃见夫面,翻疑眼生眩。喜极却成哀,泪迸春空霰。儿长至父腰,再拜可怜娇。褰衣怕父去,愁见港中潮。归家甫涉秋,贩宝复东游。蛮巫作神语,沧海日安流。有约明年返,别来期未远。怪梦不胜悲,桑田海清浅。明年讣音至,命与青天坠。剪纸独招魂,江流写双泪。妾与赴黄泉,儿生未十年。提携令长大,待与父齐肩。唾视邻家媪,不死何为老。殷勤讽巧言,榕生根可倒。妾自愿为人,人谁乱鸟群。他年泉下路,尚欲见夫君。夫君前有妇,生儿在澉浦。年是妾儿兄,何须口同乳。念彼孤儿隔,辛苦谋衣食。妾闻夫有田,质在他人宅。卖妾金凤钗,转寄外家来。说与孤儿道,持此赎田回。妾身自有子,生理在十指。纺绩不曾闲,供渠买经史。灯前雪满窗,白发几年孀。课儿终夜读,不暇计更长。儿今长似父,祀事真堪付。春秋称孝子,衔哀进觞俎。妾老儿方壮,前期百年养。不负妾初心,少答夫深望。有妇配宜男,如儿奉旨甘。一饮知姑恩,尝羹再至三。焚香祷夜初,细语在阶除。愿妇同儿老,毋为妾与夫。
亭之东四章章二十句 其二。明代。郭之奇。 亭之南,郁毵毵。分夕霭,散朝岚。朱明盛,绿云涵。扬碧荷,自芳潭。兰蕙风,忽此参。华烨烨,情所憨。快哉披,暮薰湛。明月来,与亭三。开远志,动幽谈。谅非望,今谁惭。
过匡庐。明代。湛若水。 匡庐何所极,苍苍阁晴空。兄弟事幽讨,同日蹑奇踪。炼形化精魄,列为五老峰。物固有不朽,万代垂高风。我欲访其居,道远谁能从。长揖入翠微,冥栖结云松。从予以朱鸟,閒骑一苍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