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吹浪势仍回,舟楫初经滟滪堆。谯火远明花石戍,柁楼才转郁孤台。
江城喜值双龙合,候吏仍驱五马来。寒色不须催日暮,深杯还待月华开。
赣石同陈南雄罗平乐舟中小饮前夕同二君赴戴赣州招游郁孤台。明代。黎民表。 朔风吹浪势仍回,舟楫初经滟滪堆。谯火远明花石戍,柁楼才转郁孤台。江城喜值双龙合,候吏仍驱五马来。寒色不须催日暮,深杯还待月华开。
明广东从化人,字惟敬,号瑶石山人。黎贯子。黄佐弟子。以诗名,与王道行、石星、朱多煃、赵用贤称“续五子”。亦工书画。嘉靖举人。选入内阁,为制敕房中书舍人,出为南京兵部车驾员外郎。万历中官至河南布政司参议。有《瑶石山人稿》、《养生杂录》、《谕后语录》。 ...
黎民表。 明广东从化人,字惟敬,号瑶石山人。黎贯子。黄佐弟子。以诗名,与王道行、石星、朱多煃、赵用贤称“续五子”。亦工书画。嘉靖举人。选入内阁,为制敕房中书舍人,出为南京兵部车驾员外郎。万历中官至河南布政司参议。有《瑶石山人稿》、《养生杂录》、《谕后语录》。
春日即事。宋代。朱淑真。 轻寒噤【痒】花期晚,皱绿差鳞接远波。(【痒】字内‘羊’改‘辛’。)跃藻白鱼翻玉尺,穿林黄鸟度金梭。闲将诗草临轩读,静听渔船隔岸歌。尽日倚窗情脉脉,眼前无事奈春何。【痒】字内‘羊’改‘辛’。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醒心亭记。宋代。曾巩。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若公之贤,韩子殁数百年而始有之。今同游之宾客,尚未知公之难遇也。后百千年,有慕公之为人而览公之迹,思欲见之,有不可及之叹,然后知公之难遇也。则凡同游于此者,其可不喜且幸欤!而巩也,又得以文词托名于公文之次,其又不喜且幸欤! 庆历七年八月十五日记。
和张功父寄陆务观郎中。宋代。释宝昙。 新诗老去合名家,犹喜春风在鬓华。恨彻斯文无雪处,竟将好语向谁夸。自知人物随时尽,独倚栏干到日斜。问讯故人今健否,东篱明日又黄花。
置酒行。明代。王世贞。 置酒高堂上,乐声惨不发。手抱三鹍弦,檀槽如秋月。此乐名为谁,言是胡中出。本以写哀思,云何虞宾客。听曲各称好,竟令沈怀郁。繁响赴流光,悠悠逝仓卒。末坐而楚衣,一听三叹息。
春来。清代。谢重辉。 春来何所事,依然耽琴书。亲昵稀来往,人事欣无馀。我身既暇懒,我性日益疏。时从池上酌,往往临清渠。春山到眼前,好风遍庭除。碧柳渐覆井,苍松郁不舒。时鸟解人怜,相向各自如。因之坐松下,日暮倾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