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七日酒,应为菊花催。疏鬓风前帽,羁怀江上台。
秋光寒拂槛,霞色暝侵杯。摇落易为感,酣歌日几回。
九月七日汪维义宅对菊。明代。王立道。 他乡七日酒,应为菊花催。疏鬓风前帽,羁怀江上台。秋光寒拂槛,霞色暝侵杯。摇落易为感,酣歌日几回。
(1510—1547)明常州府无锡人,字懋中,号尧衢。嘉靖十四年进士。授编修。有《具茨集诗文》。 ...
王立道。 (1510—1547)明常州府无锡人,字懋中,号尧衢。嘉靖十四年进士。授编修。有《具茨集诗文》。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逍遥游(节选)。先秦。庄周。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抢榆枋一作:枪榆枋)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汤之问棘也是已:“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斥鷃笑之曰:‘彼且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而彼且奚适也?’”此小大之辩也。
席上遗景卢。宋代。洪适。 白发归休阅半生,棣华酬唱得娱情。双旌欲指闽中去,三径谁同月下行。蕙帐风清知鹤怨,蘋洲波细忆鸥盟。新坛留慰人千里,把盏相思泪睫横。
送项少府之长洲任诗。明代。罗玘。 上令下簿领,日同餐吴粳。餐粳问租田,田不在吴城。田初属吴疆,今分与吴平。海壅太湖溢,湿洼苦常盈。虽耕十七八,此外蛤蛎蛏。刈穫登饟道,亦如新被兵。前者劝农事,无如子知名。子船在胥门,棹夫颇生狞。船头莫搥鼓,船尾莫树旌。树旌与搥鼓,恐使老稚惊。弃掷覆圩锸,于前事逢迎。况能殖葑茭,而与恶浪争。彼桥谺谺门,此岸蔚蔚柽。暑荫涝可泄,前勋歘如生。系船门之涯,髡柽用炊烹。采采堤边蔬,蔓菁复蔓菁。所贵官长瘦,如兵立先声。官瘦民自肥,民肥邦无倾。与子相别离,行行重行行。
养拙斋为石彦诚作。明代。杨荣。 世俗尚智巧,惟拙众所嗤。缅彼机警徒,致用随厥施。浮华竞誇靡,宛转无不宜。巧言乃如簧,听者皆忘疲。纷纷若此流,意气高当时。卓哉徐闻令,独耻事瑰奇。守拙心自甘,安分以养之。斋居揭华扁,淳朴志不移。涖官思尽职,宁计崇与卑。政化尚岂弟,襟度亦坦夷。乃知一寸心,上与古人期。勖兹崇令德,允矣芳誉垂。
简彦冲兄弟。宋代。李处权。 过午时云簇,豪春暝雨篵。石苔先受色,桃叶复含滋。客舍居难稳,家书到每迟。二公俱强饭,宗社要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