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男欢喜生女怜,嗟我无子谁尤天。伤心七女尽亡母,啾啾乳燕枝难安。
一女血泪啼阑干,舅姑岭表无书传。一女家破归间关,良人在北愁戍边。
更有一女忧烽烟,围城六月江风寒。使我念此增辛酸,其余镫下行差肩。
见人悲叹殊无端,携手游戏盈床前。相思夜阑更剪烛,严城鼓声振林木。
众雏怖向床头伏,摇手禁之不敢哭。
遣闷 其四。清代。吴伟业。 生男欢喜生女怜,嗟我无子谁尤天。伤心七女尽亡母,啾啾乳燕枝难安。一女血泪啼阑干,舅姑岭表无书传。一女家破归间关,良人在北愁戍边。更有一女忧烽烟,围城六月江风寒。使我念此增辛酸,其余镫下行差肩。见人悲叹殊无端,携手游戏盈床前。相思夜阑更剪烛,严城鼓声振林木。众雏怖向床头伏,摇手禁之不敢哭。
吴伟业(1609~1672)字骏公,号梅村,别署鹿樵生、灌隐主人、大云道人,世居江苏昆山,祖父始迁江苏太仓,汉族,江苏太仓人,崇祯进士。明末清初著名诗人,与钱谦益、龚鼎孳并称“江左三大家”,又为娄东诗派开创者。长于七言歌行,初学“长庆体”,后自成新吟,后人称之为“梅村体”。 ...
吴伟业。 吴伟业(1609~1672)字骏公,号梅村,别署鹿樵生、灌隐主人、大云道人,世居江苏昆山,祖父始迁江苏太仓,汉族,江苏太仓人,崇祯进士。明末清初著名诗人,与钱谦益、龚鼎孳并称“江左三大家”,又为娄东诗派开创者。长于七言歌行,初学“长庆体”,后自成新吟,后人称之为“梅村体”。
天竺僧。明代。朱元璋。 比丘乾竺来,情思脱祸胎。去乡十万里,飞锡不尘埋。宵昼观孰大,无时不常怀。志立无上等,必欲精神谐。忽然观身影,影乃与身偕。若欲离尘垢,将影与身排。再观世万物,有形必影该。寻思欲解分,似乎与理乖。空寂如是说,咸将贝叶开。论影始太古,至今尚犹猜。日午难回避,临水见眉腮。月下偏分晓,愚云似怪哉。智人果解分,祸胎两忘灾。或说身裁影,亦曰影身裁。颠倒论常世,倒颠日日俳。观倦息意马,劳心猿似豺。到了难分去,从伊子细差。闭门终不见,出户倚身牌。有时定玄机,俯仰何根荄。祖佛如何定,影子在尘埃。尔升从尔上,尔降从尔阶。踌躇从踯躅,穿履亦穿鞋。反复诚难避,簪花犹插钗。虚实谁参透,天厨一供斋。八万四千户,闾阎迩榭台。鸡犬声无异,庄周化骨骸。漆园曾作吏,槐国已知槐。幻中生幻梦,幻影与身哀。影幻身亦幻,何时有壮衰。若欲常寂静,百骸与之齐。智虑浑忘却,天然似婴孩。
送亲礼师登戒。清代。明修。 幻途无处不朝真,从此休言涉世尘。陟屺正堪慈月好,登堂又喜觉华新。三迁教子缘方得,六十耆英道正亲。此去报恩兼利众,坦然显现法王身。
巫山高。明代。皇甫汸。 蜀道连巴水,巫山接楚阳。情来为云雨,愁起见潇湘。枫叶吟秋早,猿声入夜长。何能降神女,仿佛梦襄王。
江宁之龙蟠,苏州之邓尉,杭州之西溪,皆产梅。或曰:“梅以曲为美,直则无姿;以欹为美,正则无景;以疏为美,密则无态。”固也。此文人画士,心知其意,未可明诏大号以绳天下之梅也;又不可以使天下之民斫直,删密,锄正,以夭梅病梅为业以求钱也。梅之欹之疏之曲,又非蠢蠢求钱之民能以其智力为也。有以文人画士孤癖之隐明告鬻梅者,斫其正,养其旁条,删其密,夭其稚枝,锄其直,遏其生气,以求重价,而江浙之梅皆病。文人画士之祸之烈至此哉!
予购三百盆,皆病者,无一完者。既泣之三日,乃誓疗之:纵之顺之,毁其盆,悉埋于地,解其棕缚;以五年为期,必复之全之。予本非文人画士,甘受诟厉,辟病梅之馆以贮之。
病梅馆记。清代。龚自珍。 江宁之龙蟠,苏州之邓尉,杭州之西溪,皆产梅。或曰:“梅以曲为美,直则无姿;以欹为美,正则无景;以疏为美,密则无态。”固也。此文人画士,心知其意,未可明诏大号以绳天下之梅也;又不可以使天下之民斫直,删密,锄正,以夭梅病梅为业以求钱也。梅之欹之疏之曲,又非蠢蠢求钱之民能以其智力为也。有以文人画士孤癖之隐明告鬻梅者,斫其正,养其旁条,删其密,夭其稚枝,锄其直,遏其生气,以求重价,而江浙之梅皆病。文人画士之祸之烈至此哉! 予购三百盆,皆病者,无一完者。既泣之三日,乃誓疗之:纵之顺之,毁其盆,悉埋于地,解其棕缚;以五年为期,必复之全之。予本非文人画士,甘受诟厉,辟病梅之馆以贮之。 呜呼!安得使予多暇日,又多闲田,以广贮江宁、杭州、苏州之病梅,穷予生之光阴以疗梅也哉!
京女摹唐六如班姬纨扇画本漫题一绝。清代。陈宝琛。 年芳早晚有秋风,怀袖宁能胜箧中?会得宵游辞辇意,赋才何假五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