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见香山集卷九。
经理西山同二客兄弟侄辈侍太孺人游观联句。宋代。喻良弼。 诗见香山集卷九。
喻良弼,字季直,号杉堂,义乌(今属浙江)人。良能弟(《宋元学案补遗》卷五六)。为太学生,以特科补新喻尉(明嘉靖《义乌县志》卷一○)。有《杉堂集》十卷,乐府五卷(《龙川文集》卷一六《题喻季直文编》),已佚。 ...
喻良弼。 喻良弼,字季直,号杉堂,义乌(今属浙江)人。良能弟(《宋元学案补遗》卷五六)。为太学生,以特科补新喻尉(明嘉靖《义乌县志》卷一○)。有《杉堂集》十卷,乐府五卷(《龙川文集》卷一六《题喻季直文编》),已佚。
天台生困暑,夜卧絺帷中,童子持翣飏于前,适甚就睡。久之,童子亦睡,投翣倚床,其音如雷。生惊寤,以为风雨且至也。抱膝而坐,俄而耳旁闻有飞鸣声,如歌如诉,如怨如慕,拂肱刺肉,扑股面。毛发尽竖,肌肉欲颤;两手交拍,掌湿如汗。引而嗅之,赤血腥然也。大愕,不知所为。蹴童子,呼曰:“吾为物所苦,亟起索烛照。”烛至,絺帷尽张。蚊数千,皆集帷旁,见烛乱散,如蚁如蝇,利嘴饫腹,充赤圆红。生骂童子曰:“此非吾血者耶?尔不谨,蹇帷而放之入。且彼异类也,防之苟至,乌能为人害?”童子拔蒿束之,置火于端,其烟勃郁,左麾右旋,绕床数匝,逐蚊出门,复于生曰:“可以寝矣,蚊已去矣。”
生乃拂席将寝,呼天而叹曰:“天胡产此微物而毒人乎?”
蚊对。明代。方孝孺。 天台生困暑,夜卧絺帷中,童子持翣飏于前,适甚就睡。久之,童子亦睡,投翣倚床,其音如雷。生惊寤,以为风雨且至也。抱膝而坐,俄而耳旁闻有飞鸣声,如歌如诉,如怨如慕,拂肱刺肉,扑股面。毛发尽竖,肌肉欲颤;两手交拍,掌湿如汗。引而嗅之,赤血腥然也。大愕,不知所为。蹴童子,呼曰:“吾为物所苦,亟起索烛照。”烛至,絺帷尽张。蚊数千,皆集帷旁,见烛乱散,如蚁如蝇,利嘴饫腹,充赤圆红。生骂童子曰:“此非吾血者耶?尔不谨,蹇帷而放之入。且彼异类也,防之苟至,乌能为人害?”童子拔蒿束之,置火于端,其烟勃郁,左麾右旋,绕床数匝,逐蚊出门,复于生曰:“可以寝矣,蚊已去矣。” 生乃拂席将寝,呼天而叹曰:“天胡产此微物而毒人乎?” 童子闻之,哑而笑曰:“子何待己之太厚,而尤天之太固也!夫覆载之间,二气絪緼,赋形受质,人物是分。大之为犀象,怪之为蛟龙,暴之为虎豹,驯之为麋鹿与庸狨,羽毛而为禽为兽,裸身而为人为虫,莫不皆有所养。虽巨细修短之不同,然寓形于其中则一也。自我而观之,则人贵而物贱,自天地而观之,果孰贵而孰贱耶?今人乃自贵其贵,号为长雄。水陆之物,有生之类,莫不高罗而卑网,山贡而海供,蛙黾莫逃其命,鸿雁莫匿其踪,其食乎物者,可谓泰矣,而物独不可食于人耶?兹夕,蚊一举喙,即号天而诉之;使物为人所食者,亦皆呼号告于天,则天之罚人,又当何如耶?且物之食于人,人之食于物,异类也,犹可言也。而蚊且犹畏谨恐惧,白昼不敢露其形,瞰人之不见,乘人之困怠,而后有求焉。今有同类者,啜栗而饮汤,同也;畜妻而育子,同也;衣冠仪貌,无不同者。白昼俨然,乘其同类之间而陵之,吮其膏而盬其脑,使其饿踣于草野,流离于道路,呼天之声相接也,而且无恤之者。今子一为蚊所,而寝辄不安;闻同类之相,而若无闻,岂君子先人后身之道耶?” 天台生于是投枕于地,叩心太息,披衣出户,坐以终夕。
寄门人张芷园闽中。明代。林荐。 闻君江上拥旌旄,共羡书生胆气豪。家学旧传黄石略,汉恩新赐紫貂袍。一身许国风霜苦,半壁支天汗马劳。此日艰难知不惜,沙场麟阁属吾曹。
三江晓渡。宋代。程公许。 唤渡三江岸,停车两眼明。烟涵秋日澹,露洗晓寒轻。山色晴逾爽,波流怒未平。诗翁旧游处,有句不堪呈。
白玉肌肤,清冰神彩,仙妃何事烟村。自然标韵,羞入百花群。不易盈盈瘦质,犯寒腊、独作春温。溪桥外,斜枝半吐,行客一销魂。
清香无处着,雪中暗认,月下空闻。算谁许幽人,相伴芳尊。莫放高楼弄笛,忍教看、雪落纷纷。堪调鼎,濛濛烟雨,滋养待和羹。
满庭霜。宋代。李璆。 白玉肌肤,清冰神彩,仙妃何事烟村。自然标韵,羞入百花群。不易盈盈瘦质,犯寒腊、独作春温。溪桥外,斜枝半吐,行客一销魂。清香无处着,雪中暗认,月下空闻。算谁许幽人,相伴芳尊。莫放高楼弄笛,忍教看、雪落纷纷。堪调鼎,濛濛烟雨,滋养待和羹。
遇李尊师。元代。方回。 东城焉所适,有此松下风。更有竹万计,连山翠如葱。长廊无人白日静,古坛高殿秋阴中。云房锁扃帘幔卷,久乃忽遇星冠翁。一笑呼茗茗立具,坐对井边骧首龙。五十余年阅此画,偶许后死频过从。畴昔共饮徒,十不见八九。升天岂其然,冢骨今定朽。老夫起立意欲去,尊师顾谓已温酒。人生一刻快意难,何幸有酒浇此口。屡劝不容遽上马,上马出门却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