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辰须强饮,谁慰寂寥居。花柳看憔悴,江山待祓除。
休文能过我,逸少有遗书。且共追觞咏,情深感慨余。
甲辰上巳沈康臣过集。清代。丁炜。 佳辰须强饮,谁慰寂寥居。花柳看憔悴,江山待祓除。休文能过我,逸少有遗书。且共追觞咏,情深感慨余。
清福建晋江人,字瞻汝,一字雁水。顺治间由诸生授漳平教谕,累官湖广按察使。宋琬、王士禛、朱彝尊皆赞赏其诗。有《问山诗文集》、《紫云词》等。 ...
丁炜。 清福建晋江人,字瞻汝,一字雁水。顺治间由诸生授漳平教谕,累官湖广按察使。宋琬、王士禛、朱彝尊皆赞赏其诗。有《问山诗文集》、《紫云词》等。
园居六十章 其十二。明代。张萱。 干旄孑孑数停车,绛鞲传呼为借书。共缚牛腰寻老蠹,不知五色近何如。
次竹窗见寄韵。宋代。周密。 季鹰次第赋归来,底用莼鲈苦苦催。顾我已如无用木,从人自笑不然灰。江湖空有忧时叹,朝野应多济世才。不信子牟存阙意,可能全付与衔杯。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真州东园记。宋代。欧阳修。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又曰:“真,天下之冲也。四方之宾客往来者,吾与之共乐于此,岂独私吾三人者哉?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木日益以茂,四方之士无日而不来,而吾三人者有时皆去也,岂不眷眷于是哉?不为之记,则后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 予以为三君之材贤足以相济,而又协于其职,知所先后,使上下给足,而东南六路之人无辛苦愁怨之声,然后休其余闲,又与四方贤士大夫共乐于此。是皆可嘉也,乃为之书。庐陵欧阳修记。
送刘习之 其三。明代。杨士奇。 东广迢迢万里馀,西风落日片帆孤。临行不尽同乡谊,更写馀情在画图。
宴娱宾,谓之撇雪会。去冬无雪,今岁初白如此,灯下喜赋此词,录奉达夫,且应撇雪故事,为一觞之侑也小窗遥夜失冬严。觉春添。卷疏帘。掌许冰花,撩乱扑风檐。喜倒坐中儿子辈,争指似,谢家盐。一杯灯下醉掀髯。处穷阎。最情*。万垅含春,江上麦纤纤。应笑冻吟苏老子,揩病目,认青帘。
江神子 金朝遗风,冬月头雪,令僮辈团取,。元代。王恽。 宴娱宾,谓之撇雪会。去冬无雪,今岁初白如此,灯下喜赋此词,录奉达夫,且应撇雪故事,为一觞之侑也小窗遥夜失冬严。觉春添。卷疏帘。掌许冰花,撩乱扑风檐。喜倒坐中儿子辈,争指似,谢家盐。一杯灯下醉掀髯。处穷阎。最情*。万垅含春,江上麦纤纤。应笑冻吟苏老子,揩病目,认青帘。
和乐天梦亡友刘太白同游二首。唐代。元稹。 君诗昨日到通州,万里知君一梦刘。闲坐思量小来事,只应元是梦中游。老来东郡复西州,行处生尘为丧刘。纵使刘君魂魄在,也应至死不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