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三间古道旁,小姑质朴亦端庄。隔溪眉样青如许,携镜临流理晓妆。
车中无事辄得小诗,宿店后即书于壁。清代。薛镛。 茅屋三间古道旁,小姑质朴亦端庄。隔溪眉样青如许,携镜临流理晓妆。
字子振,诸生。寄籍大兴,官鸿胪寺序班,著有养馀诗稿。养馀老人崇气节,故其生平丰栽颇峻,而诗则芬芳悱恻,绝不类其为人。 ...
薛镛。 字子振,诸生。寄籍大兴,官鸿胪寺序班,著有养馀诗稿。养馀老人崇气节,故其生平丰栽颇峻,而诗则芬芳悱恻,绝不类其为人。
侯印军符塞紫衢,儒生白发混泥涂。儿骑竹马谈兵法,地尽桃源入战图。
双剑舞閒歌激烈,一灯愁绝照清癯。山中薇蕨秋风老,心折孤村反哺乌。
分府同知瑶童相公大阅之日天使适至喜而赋诗奉寄刘宾旭参军 其四。元代。郭钰。 侯印军符塞紫衢,儒生白发混泥涂。儿骑竹马谈兵法,地尽桃源入战图。双剑舞閒歌激烈,一灯愁绝照清癯。山中薇蕨秋风老,心折孤村反哺乌。
修,考妣枯骸,孰加怜悯。迩闻乡中信士,戮力葬之,怀抱不胜感激,无以为报,遂成小词,殷勤寄谢云幼稚抛家,孤贫乐道,纵心物外飘蓬。故山坟垅,时节轻修崇。幸谢乡豪并力,穿新圹、起塔重重。遗骸并,同区改葬,迁入大茔中。人从。关外至,皆传盛德,悉报微躬。耳闻言,心下感念无穷。自恨无由报德,弥加志、笃进玄功。深回向,虔诚道友,各各少灾凶。
满庭芳 余自东离海上,西入关中,十五馀年。宋代。丘处机。 修,考妣枯骸,孰加怜悯。迩闻乡中信士,戮力葬之,怀抱不胜感激,无以为报,遂成小词,殷勤寄谢云幼稚抛家,孤贫乐道,纵心物外飘蓬。故山坟垅,时节轻修崇。幸谢乡豪并力,穿新圹、起塔重重。遗骸并,同区改葬,迁入大茔中。人从。关外至,皆传盛德,悉报微躬。耳闻言,心下感念无穷。自恨无由报德,弥加志、笃进玄功。深回向,虔诚道友,各各少灾凶。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节选)。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玩丹砂 赠朱先生。金朝。马钰。 一饱馨香野菜羹。临溪对竹自吟赓。不妨斡运甲和庚。何是道人真活计,日当卓午打三更。连云和月一齐耕。
秋夕旅怀。唐代。许宏。 溶溶月色寂临除,一盏寒灯半榻馀。南浦幽閒花睡尽,西风萧瑟雁来初。长年乡思逢秋乱,此夜羁情对影疏。冷酒盈樽难独酌,徘徊窗外数星虚。
滦京杂咏一百首 其八十三。元代。杨允孚。 东风亦肯到天涯,燕子飞来相国家。若较内园红芍药,洛阳输却牡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