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松柏枝,不见龙城柳。惟余剑铭字,笔法辨跟肘。
传闻涉洞庭,携镇风涛吼。行客争椎摹,登登彻座右。
不知剑与柳,何者神所守。墨云荔子碑,并护烛南斗。
柳州谒柳侯祠 其二。清代。钱楷。 青青松柏枝,不见龙城柳。惟余剑铭字,笔法辨跟肘。传闻涉洞庭,携镇风涛吼。行客争椎摹,登登彻座右。不知剑与柳,何者神所守。墨云荔子碑,并护烛南斗。
(1760—1812)浙江嘉兴人,字宗范,一字裴山。乾隆五十四年进士,授户部主事,官至安徽巡抚。历官广西、河南、山西等省。善书画,兼工篆隶。有《绿天书舍诗集》。 ...
钱楷。 (1760—1812)浙江嘉兴人,字宗范,一字裴山。乾隆五十四年进士,授户部主事,官至安徽巡抚。历官广西、河南、山西等省。善书画,兼工篆隶。有《绿天书舍诗集》。
戏柬林子裘。明代。傅汝楫。 荒年卜筑正愁予,欲傍渔翁饱食鱼。贫病不关时事恶,西湖久断鹤来书。
题画。明代。刘珝。 四面芙蓉插天表,千岁乔松青正好。落花流水景中人,石径迂纡车马少。茅堂八柱盘其间,璚窗大敞门不关。蜡烛宵然腾绛燄,珠帘暮捲对南山。南山有月明于镜,主人心事澄波净。回头看月看不休,古月今人那有定。月兮远看如朦胧,近看岂异水晶宫。我愿我心同此月,绝无纤翳存胸中。
拟湖边采莲妇。宋代。吴泳。 短裙缬蕖衣制荷,采莲女儿凭船歌。歌酣弭棹解尘袜,微步演迤凌寒波。薄言采采湖之沚,买镜我钱贱生理。遥知浪水可照,只仗清流作知己。荪为桡,桂为棹,脉脉环湖翠烟草。急归掩关中夜思,欲致美人伊有道。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不知乎一作:不知其;西东一作:东西)
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有不见者一作:有不得见者)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
阿房宫赋。唐代。杜牧。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不知乎一作:不知其;西东一作:东西) 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有不见者一作:有不得见者)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 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 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乎!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