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千秋赏,此生殊可怜。閒云过白眼,流水切朱弦。
物态久相轧,文心终自宣。可能如脉望,食字得神仙。
落落。明代。陈子升。 落落千秋赏,此生殊可怜。閒云过白眼,流水切朱弦。物态久相轧,文心终自宣。可能如脉望,食字得神仙。
(1614—1673)明末清初广东南海人,字乔生。陈子壮弟。明诸生。南明永历时任兵科右给事中,广东陷落后,流亡山泽间。工诗善琴。有《中洲草堂遗集》。 ...
陈子升。 (1614—1673)明末清初广东南海人,字乔生。陈子壮弟。明诸生。南明永历时任兵科右给事中,广东陷落后,流亡山泽间。工诗善琴。有《中洲草堂遗集》。
和邻女搔绵吟。宋代。赵希逢。 门外数声风动竹,知是客来矩舆辐。嫣然一笑为谁开,眼前喜见人如玉。奚奴侧背□锦囊,共看娇容理蟹筐。可堪清晓正凝霜,冰箸入手生寒芒。袜尘微动缫车索,三尺龙孙横左握。初方一缕惭如纶,衮衮不断巧绵络。沿淮土旷人更稀,未冬寒风已透帏。闲田不种木棉树,卒岁可怜无褐衣。岭南弥望无处着,堪与梨云同寞寞。收来比屋机杼鸣,谁复号寒叹落魄。
图南学长有咏梅十五诗各指名其处所且书以见寄因赋二绝句谢之 其一。宋代。虞俦。 咏梅谁复擅诗名,梅与诗人自有情。说尽梅花随处好,喜君诗句似梅清。
一字买堪贫。宋代。林希逸。 独妙如椽手,誇传品入神。千金犹莫买,一字实堪贫。玉柱多谁得,银钩少自珍。愿求三折笔,甘作屡空人。但喜萧斋玩,宁忧范甑尘。疗饥那欲煮,吟苦谩酸辛。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
桂。宋代。赵汝回。 一夜桂花发,千岩风露香,树经秋几过,人在月中央。不预离骚赋,空居寂寞乡。山翁对之饮,酒色也鹅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