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外朱楼绚彩霞,阿谁湖上浣春纱。
留人燕子初命子,映面桃花恰始花。
轻薄未应来邺下,呢喃多是怨王家。
东风频驻青骢马,无那桥西酒旆斜。
西湖题小桃王氏别馆。明代。田艺蘅。 柳外朱楼绚彩霞,阿谁湖上浣春纱。留人燕子初命子,映面桃花恰始花。轻薄未应来邺下,呢喃多是怨王家。东风频驻青骢马,无那桥西酒旆斜。
浙江钱塘人,字子艺,田汝成子。以贡生为徽州训导,罢归。作诗有才调,博学能文。为人高旷磊落,性放旷不羁,好酒任侠,善为南曲小令。至老愈豪放,斗酒百篇,人疑为谪仙。有《大明同文集》、《留青日札》、《煮泉小品》、《老子指玄》及《田子艺集》。 ...
田艺蘅。 浙江钱塘人,字子艺,田汝成子。以贡生为徽州训导,罢归。作诗有才调,博学能文。为人高旷磊落,性放旷不羁,好酒任侠,善为南曲小令。至老愈豪放,斗酒百篇,人疑为谪仙。有《大明同文集》、《留青日札》、《煮泉小品》、《老子指玄》及《田子艺集》。
马祖不安因缘颂。宋代。俞道婆。 日面月面,虚空闪电。虽然截断天下衲僧舌头,分明祇道得一半。
高斋。清代。郑珍。 高斋开户牖,佳日得晴暄。风定瓶花落,云来砚气昏。牧牛溪上路,迎虎社边村。坐领山林趣,潜夫欲著论。
塞鸿犹未到芜城,载酒登楼雨乍晴。山色浅深随夕照,江流日夜变秋声。
上方钟磬疏林满,十里笙歌画舫明。空负黄花羞短发,寒衣三浣客心惊。
九日同姜如农王西樵程穆倩诸君登慧光阁饮于竹圃分韵。明代。宋琬。 塞鸿犹未到芜城,载酒登楼雨乍晴。山色浅深随夕照,江流日夜变秋声。上方钟磬疏林满,十里笙歌画舫明。空负黄花羞短发,寒衣三浣客心惊。
邹松滋寄苦竹泉橙麴莲子汤三首。宋代。黄庭坚。 天将金阙真黄色,借与洞庭霜後橙。松滋解作逡巡麴,压倒江南好事僧。
登百丈山三里许,右俯绝壑,左控垂崖,垒石为磴,十余级乃得度。山之胜,盖自此始。
循磴而东,即得小涧。石梁跨于其上。皆苍藤古木,虽盛夏亭午无暑气。水皆清澈,自高淙下,其声溅溅然。度石梁,循两崖曲折而上,得山门。小屋三间,不能容十许人,然前瞰涧水,后临石池,风来两峡间,终日不绝。门内跨池又为石梁。度而北,蹑石梯,数级入庵。庵才老屋数间,卑庳迫隘,无足观。独其西阁为胜。水自西谷中循石罅奔射出阁下,南与东谷水并注池中。自池而出,乃为前所谓小涧者。阁据其上流,当水石峻激相搏处,最为可玩。乃壁其后,无所睹。独夜卧其上,则枕席之下,终夕潺潺。久而益悲,为可爱耳。
百丈山记。宋代。朱熹。 登百丈山三里许,右俯绝壑,左控垂崖,垒石为磴,十余级乃得度。山之胜,盖自此始。 循磴而东,即得小涧。石梁跨于其上。皆苍藤古木,虽盛夏亭午无暑气。水皆清澈,自高淙下,其声溅溅然。度石梁,循两崖曲折而上,得山门。小屋三间,不能容十许人,然前瞰涧水,后临石池,风来两峡间,终日不绝。门内跨池又为石梁。度而北,蹑石梯,数级入庵。庵才老屋数间,卑庳迫隘,无足观。独其西阁为胜。水自西谷中循石罅奔射出阁下,南与东谷水并注池中。自池而出,乃为前所谓小涧者。阁据其上流,当水石峻激相搏处,最为可玩。乃壁其后,无所睹。独夜卧其上,则枕席之下,终夕潺潺。久而益悲,为可爱耳。 出山门而东十许步,得石台。下临峭岸,深昧险绝。于林薄间东南望,见瀑布自前岩穴瀵涌而出,投空下数十尺。其沫乃如散珠喷雾,目光烛之,璀璨夺目,不可正视。台当山西南缺,前揖芦山,一峰独秀出,而数百里间峰峦高下亦皆历历在眼。日薄西山,余光横照,紫翠重迭,不可殚数。旦起下视,白云满川,如海波起伏。而远近诸山出其中者,皆若飞浮来往。或涌或没,顷刻万变。台东径断,乡人凿石容磴以度,而作神祠于其东,水旱祷焉。畏险者或不敢度。然山之可观者,至是则亦穷矣。 余与刘充父、平父、吕叔敬、表弟徐周宾游之。既皆赋诗以纪其胜,余又叙次其详如此。而其最可观者,石磴、小涧、山门、石台、西阁、瀑布也。因各别为小诗以识其处,呈同游诸君。又以告夫欲往而未能者。
得过且过,朔风吹巢巢欲破。幸尔一枝尚未堕,啄有残黍亦不饿。
霎时春景融,毛羽无点涴,千仞光辉还只那。人生富贵皆傥来,百岁康强能几个。
戏答禽语二首 其一 秦晋山中有鸟鸣曰得过且过遇深冬毛羽落则云云至春又鸣曰凤凰不如我俗名寒号虫。明代。陈洪谟。 得过且过,朔风吹巢巢欲破。幸尔一枝尚未堕,啄有残黍亦不饿。霎时春景融,毛羽无点涴,千仞光辉还只那。人生富贵皆傥来,百岁康强能几个。得也过不得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