滦河日日北风多,岁晚犹乘一棹过。土屋人家低似垤,壁门军垒小如窝。
避人饥鼠偷红粟,呼伴鸣鸿下绿莎。今夜龙沙城外宿,相思其柰故园何。
送魏汝贤之辽阳 其二。明代。陈昌。 滦河日日北风多,岁晚犹乘一棹过。土屋人家低似垤,壁门军垒小如窝。避人饥鼠偷红粟,呼伴鸣鸿下绿莎。今夜龙沙城外宿,相思其柰故园何。
陈昌,字嘉谟,号惺泉,无锡人。淳化甲辰进士,累官户部员外郎。 ...
陈昌。 陈昌,字嘉谟,号惺泉,无锡人。淳化甲辰进士,累官户部员外郎。
题顺宁窗。宋代。王遂。 风生松桧雨生杉,抖擞泥尘恨满衫。从此便膺君命重,亦须昭穆葬江南。
题姑孰台。宋代。孔平仲。 青山便是玄晖宅,采石相传李白坟。谁使浪仙来此住,姓名辉映少知闻。
赤玉箫。宋代。杨冠卿。 玉箫早入凉王墓,弓剑衣冠只同处。千年邂逅出人间,颜色声音幸如故。云门曲谱不分明,赵瑟齐竽各自名。传看乐府无人识,此箫收声甘弃掷。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以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范增论。宋代。苏轼。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以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陈涉之得民也,以项燕。项氏之兴也,以立楚怀王孙心;而诸侯之叛之也,以弑义帝。且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羽之杀卿子冠军也,是弑义帝之兆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陈平虽智,安能间无疑之主哉?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而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则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时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亦人杰也哉!
送葛谦问。宋代。蔡戡。 禅心久已绝贪嗔,剧饮狂歌总是真。世态纷纷翻覆手,不图复见葛天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