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介郊祁两不妨,比年京国咏连床。为郎减产应无虑,吉梦三刀愿早偿。
岁暮怀人十四首客广州作寄以代柬 其三 方剑华和斋。清代。夏孙桐。 通介郊祁两不妨,比年京国咏连床。为郎减产应无虑,吉梦三刀愿早偿。
宇闰枝,晚号闰庵。出身书香世家。光绪壬午举人,壬辰进士,翰林院编修。戊戌、癸卯两充会试同考官,庚子、辛丑简任四川、广东乡试副主考。丁末,出任浙江湖州知府。民国初,夏应聘入都,纂修清史稿。徐世昌辑清儒学案、晚晴簃诗汇,夏孙桐曾主其事。夏是近代著名词人,著有悔龛词。诗作有观所尚斋诗存。享年八十五岁(一八五七—一九四二)。 ...
夏孙桐。 宇闰枝,晚号闰庵。出身书香世家。光绪壬午举人,壬辰进士,翰林院编修。戊戌、癸卯两充会试同考官,庚子、辛丑简任四川、广东乡试副主考。丁末,出任浙江湖州知府。民国初,夏应聘入都,纂修清史稿。徐世昌辑清儒学案、晚晴簃诗汇,夏孙桐曾主其事。夏是近代著名词人,著有悔龛词。诗作有观所尚斋诗存。享年八十五岁(一八五七—一九四二)。
次韵季常叠前作见寄。宋代。周紫芝。 人生富贵如五侯,禄丰位大功不酬。朱轮华屋令人羞,一蓑不如归饭牛。自驾款段马少游,胜骤玉腕尚书骝。少年蹭蹬在丘壑,晚岁风雨悲梧楸。江边短艇苦唤我,此心勇往谁能留。幽期正怨齿发误,事定不须龟筴筹。言虽太漫君莫笑,与语俗人真暗投。香粳炊熟碧鲈美,横江已办秋风钩。胸中它日几云梦,四海不劳围寸眸。肯听儿女昵昵语,秋虫悲笑徒啾啁。阳春白雪一落耳,竹枝凄怨惭蛮讴。
桂花。宋代。吴锡畴。 许多香却不多花,灏气浮空月满家。明日石坛金屑富,放心收剩馥入龙茶。
寄妹。清代。张兴镛。 燕山怅望雁南飞,客舍频年忆令晖。别久祇惊时节换,路长定讶信音稀。大罗有梦身空到,上药无成计屡非。何日故园同剪烛,七丝湘水夜深挥。
郊祀乐章。宋代。崔敦诗。 大礼备矣,銮车阗阗。帝来维何,赉及幅员。有声伊肃,有容伊虔。彼雉斯开,帝坐中天。
桂枝香 其三 次荆公韵,寄郭侍郎浅斋。明代。夏言。 登楼纵目。正云黯长空,天地凝肃。遥想金陵佳丽,锦围绣簇。玄武湖头司寇第,对三山、天外横矗。朱雀桥边,乌衣巷口,春游兴足。念昔日、杏园追逐。叹南北萍踪,音书断续。白首还山,高谊每惭虚辱。岁晚江湖冰雪后,喜岩下、桂枝仍绿。寄语浅翁,好怀都付,白鸥园曲。
熙宁八年夏,吴越大旱。九月,资政殿大学士知越州赵公,前民之未饥,为书问属县灾所被者几乡,民能自食者有几,当廪于官者几人,沟防构筑可僦民使治之者几所,库钱仓粟可发者几何,富人可募出粟者几家,僧道士食之羡粟书于籍者其几具存,使各书以对,而谨其备。
州县史录民之孤老疾弱不能自食者二万一千九百余人以告。故事,岁廪穷人,当给粟三千石而止。公敛富人所输,及僧道士食之羡者,得粟四万八千余石,佐其费。使自十月朔,人受粟日一升,幼小半之。忧其众相蹂也,使受粟者男女异日,而人受二日之食。忧其流亡也,于城市郊野为给粟之所凡五十有七,使各以便受之而告以去其家者勿给。计官为不足用也,取吏之不在职而寓于境者,给其食而任以事。不能自食者,有是具也。能自食者,为之告富人无得闭粜。又为之官粟,得五万二千余石,平其价予民。为粜粟之所凡十有八,使籴者自便如受粟。又僦民完成四千一百丈,为工三万八千,计其佣与钱,又与粟再倍之。民取息钱者,告富人纵予之而待熟,官为责其偿。弃男女者,使人得收养之。
越州赵公救灾记。宋代。曾巩。 熙宁八年夏,吴越大旱。九月,资政殿大学士知越州赵公,前民之未饥,为书问属县灾所被者几乡,民能自食者有几,当廪于官者几人,沟防构筑可僦民使治之者几所,库钱仓粟可发者几何,富人可募出粟者几家,僧道士食之羡粟书于籍者其几具存,使各书以对,而谨其备。 州县史录民之孤老疾弱不能自食者二万一千九百余人以告。故事,岁廪穷人,当给粟三千石而止。公敛富人所输,及僧道士食之羡者,得粟四万八千余石,佐其费。使自十月朔,人受粟日一升,幼小半之。忧其众相蹂也,使受粟者男女异日,而人受二日之食。忧其流亡也,于城市郊野为给粟之所凡五十有七,使各以便受之而告以去其家者勿给。计官为不足用也,取吏之不在职而寓于境者,给其食而任以事。不能自食者,有是具也。能自食者,为之告富人无得闭粜。又为之官粟,得五万二千余石,平其价予民。为粜粟之所凡十有八,使籴者自便如受粟。又僦民完成四千一百丈,为工三万八千,计其佣与钱,又与粟再倍之。民取息钱者,告富人纵予之而待熟,官为责其偿。弃男女者,使人得收养之。 明年春,大疫。为病坊,处疾病之无归者。募僧二人,属以视医药饮食,令无失所恃。凡死者,使在处随收瘗之。 法,廪穷人尽三月当止,是岁尽五月而止。事有非便文者,公一以自任,不以累其属。有上请者,或便宜多辄行。公于此时,蚤夜惫心力不少懈,事细巨必躬亲。给病者药食多出私钱。民不幸罹旱疫,得免于转死;虽死得无失敛埋,皆公力也。 是时旱疫被吴越,民饥馑疾疠,死者殆半,灾未有巨于此也。天子东向忧劳,州县推布上恩,人人尽其力。公所拊循,民尤以为得其依归。所以经营绥辑先后终始之际,委曲纤悉,无不备者。其施虽在越,其仁足以示天下;其事虽行于一时,其法足以传后。盖灾沴之行,治世不能使之无,而能为之备。民病而后图之,与夫先事而为计者,则有间矣;不习而有为,与夫素得之者,则有间矣。予故采于越,得公所推行,乐为之识其详,岂独以慰越人之思,半使吏之有志于民者不幸而遇岁之灾,推公之所已试,其科条可不待顷而具,则公之泽岂小且近乎! 公元丰二年以大学士加太子保致仕,家于衢。其直道正行在于朝廷,岂弟之实在于身者,此不著。著其荒政可师者,以为《越州赵公救灾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