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书奏触天威,万里徒行出帝畿。
始得明时来谠论,岂知薄命堕危机。
身同季弟辞兄去,女抱婴儿伴丹归。
风雨潇潇秋又老,雁应不到岭南飞。
送胡季昭谪象州。唐代。丁黼。 一封书奏触天威,万里徒行出帝畿。始得明时来谠论,岂知薄命堕危机。身同季弟辞兄去,女抱婴儿伴丹归。风雨潇潇秋又老,雁应不到岭南飞。
丁黼,南宋石埭(安徽省石台县)人。淳熙十四(1187)进士,初授崇德县尉,转升州录事参军,后任余杭知县,迁太仆寺簿。端平初年,任四川制置副使兼成都知府。三年(1236)元军逼近成都,时城内兵不足七百人,丁黼多次上疏告急,又遣子赴京求援,然援军未至,丁二次出城应战,说:“我职责就是镇守疆土。”终因寡不敌众,被元军包围,中箭身亡。朝廷嘉其忠心,赐光禄大夫、显谟阁学士。后又加封银青光禄大夫,赐谥号“恭慰”,并束力令在石埭建立“褒忠祠”。 ...
丁黼。 丁黼,南宋石埭(安徽省石台县)人。淳熙十四(1187)进士,初授崇德县尉,转升州录事参军,后任余杭知县,迁太仆寺簿。端平初年,任四川制置副使兼成都知府。三年(1236)元军逼近成都,时城内兵不足七百人,丁黼多次上疏告急,又遣子赴京求援,然援军未至,丁二次出城应战,说:“我职责就是镇守疆土。”终因寡不敌众,被元军包围,中箭身亡。朝廷嘉其忠心,赐光禄大夫、显谟阁学士。后又加封银青光禄大夫,赐谥号“恭慰”,并束力令在石埭建立“褒忠祠”。
过风口望巫峡岩嶂如雁山祥云峰经行峡烟霞障。宋代。王十朋。 十二巫山锁白云,岩如雁荡列江滨。谁名雁荡经行峡,定是经行峡里人。
兵车行 其二。清代。王汝骐。 驱黄犊,驱黄犊,黄犊牵车汗流腹。车中列列森刀枪,健儿畏死心怏怏。乡村已虚耗,频年苦徵调。羽书忽到县令忙,官吏索车虎狼暴。前驱出境后队迎,数十万钱送一程。大车折轮牸牛死,车长被挞空哀鸣。里正敛钱到乡曲,乡民无钱卖其屋。租庸事重衣食轻,补疮剜却心头肉。
五月长斋诗。魏晋。支遁。 炎精育仲气,朱离吐凝阳。广汉潜凉变,凯风乘和翔。令月肇清斋,德泽润无疆。四部钦嘉期,洁己升云堂。静晏和春晖,夕阳厉秋霜。萧条咏林泽,恬愉味城傍。逸容研冲赜,彩彩运宫商。匠者握神标,乘风吹玄芳。渊汪道行深,婉婉化理长。亹亹维摩虚,德音畅游方。罩牢妙倾玄,绝致由近藏。略略微容简,八言振道纲。掇烦练陈句,临危折婉章。浩若惊飙散,囧若挥夜光。寓言岂所托,意得筌自丧。沾洏妙习融,靡靡轻尘亡。萧索情牖颓,寥郎神轩张。谁谓冥津遐,一悟可以航。愿为游游师,棹柂入沧浪。腾波济漂客,玄归会道场。
顾诗人自苏吴来游诸君有东山雅集卷赠之去后始闻其诗逐次原韵。明代。黄廷用。 有客传佳句,乍闻洗耳边。无缘枫树地,共醉菊花天。乱后空文藻,归来没挟烟。独怜双鬓里,不似旧时玄。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
及第后将谒告先归留赠成甫。宋代。晁补之。 还家消息约蔷薇,眼看蔷薇日日稀。不踏龙头游碧落,君恩许伴晚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