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映钩如线,终衔镜似钩。远澄秋水色,高倚晓河流。
盛山十二诗。隐月岫。唐代。韦处厚。 初映钩如线,终衔镜似钩。远澄秋水色,高倚晓河流。
韦处厚(773~828年),唐文宗朝宰相。字德载,原名韦淳,为避宪宗李纯名字的谐音,改为“处厚”。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市)人。自幼酷爱读书,博涉经史,一生手不释卷,勤奋著述。在朝为官二十多年,历仕宪、穆、敬、文四个皇帝,忠厚宽和,耿直无私,颇受爱重。 ...
韦处厚。 韦处厚(773~828年),唐文宗朝宰相。字德载,原名韦淳,为避宪宗李纯名字的谐音,改为“处厚”。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市)人。自幼酷爱读书,博涉经史,一生手不释卷,勤奋著述。在朝为官二十多年,历仕宪、穆、敬、文四个皇帝,忠厚宽和,耿直无私,颇受爱重。
满江红 和毛会候汴梁怀古。清代。顾贞观。 何必江南,堪痛哭,六朝遗迹。只此地,曾经几遍,铜驼荆棘。高浪已摧临镜堞,平沙尽没藏书壁。漫凭高,历历数沧桑,空沾臆。朱仙镇,陈桥驿,相望处,城南北。只幽兰轩远,烬灰难觅。且醉金梁桥上月,休寻萼绿堂前石。卷西风,片叶忽飞来,迎秋笛。
望溪侍郎挽诗。唐代。全祖望。 前年我过湄园中,先生留我间经筒。七治仪礼老未竟,上纠康成下继公。惜我投閒空咄咄,戒我浪游徒匆匆。速我著书漫忽忽,倚杖而叹神熊熊。东西宿老沦落尽,岿然灵光世所宗。其秋示我新雕集,寄声他山错可攻。长笺亦聊贡一得,谓以寸莛叩巨钟。谦光一一尽刊削,再索直言资折衷。三江迢迢未尽达,岂期妖梦告蛇龙。遗世行世仅十五,尚有秘箧干长虹。由来旧德为时重,虽复不用亦有功。试看浮玉山头色,一夜愁云冥濛濛。江东有客近悔过,欲赍絮酒哭幽宫。尉它拜表去黄屋,孰与汉大敢怙终。我诗寄声到蒿里,先生一笑降虚空。
楚石琛藏主自蒋山归却欲就丛林阅藏同舟清江之上赋此赠之。宋代。虞集。 手携北山云,却上西江水。月明洲渚生,叶落风不起。虚舟不移棹,寒波钓金鲤。银河转碧落,北斗去天咫。龙吟匣中剑,虎跃弦上矢。杀机谁敢当,吹毛岂轻试。贝叶启千函,木榻脱双履。惟应胜壁观,悠悠度年岁。
赠黄安期推官。宋代。刘攽。 退之谪阳山,始得区生喜。其后迁揭阳,颇复称赵子。穷荒非人境,瘴海绝涯涘。亲识久去眼,此言不到耳。所欢诚易为,未必尽洵美。谕如逃虚空,闻人足音尔。我来衡山阳,情况本异此。一意等万殊,何尝分远迩。四海皆兄弟,蛮貊固州里。而于择友间,颇戒不如己。乃得黄夫子,风韵淡如水。为学本之性,言文贯于理。遗我累幅书,磊落字盈纸。不诡亦不矫,不华仍不俚。胡为连城珍,韫藏椟与匦。赏心一何快,区赵非所拟。昔我在朝廷,尝得二三士。声名未振发,自任以为耻。于今复何能,有志而已矣。譬将助飞迁,身方在泥滓。作诗写吾心,词殚意未已。
力疾山下吴村看杏花十九首。唐代。司空图。 春来渐觉一川明,马上繁花作阵迎。掉臂只将诗酒敌,不劳金鼓助横行。阊阖曾排捧御炉,犹看晓月认金铺。羸形不画凌烟阁,只为微才激壮图。镜留雪鬓暖消无,春到梨花日又晡。移取扶桑阶下种,年年看长碍金乌。折来未尽不须休,年少争来莫与留。更愿狂风知我意,一时吹向海西头。才情百巧斗风光,却笑雕花刻叶忙。熨帖新巾来与裹,犹看腾踏少年场。浮世荣枯总不知,且忧花阵被风欺。侬家自有麒麟阁,第一功名只赏诗。白衫裁袖本教宽,朱紫由来亦一般。王老小儿吹笛看,我侬试舞尔侬看。单床薄被又羁栖,待到花开亦甚迷。若道折多还有罪,只应莺啭是金鸡。近来桃李半烧枯,归卧乡园只老夫。莫算明年人在否,不知花得更开无。汉王何事损精神,花满深宫不见春。秾艳三千临粉镜,独悲掩面李夫人。能艳能芳自一家,胜鸾胜凤胜烟霞。客来须共醒醒看,碾尽明昌几角茶。造化无端欲自神,裁红剪翠为新春。不如分减闲心力,更助英豪济活人。徘徊自劝莫沾缨,分付年年谷口莺。却赖无情容易别,有情早个不胜情。闲步偏宜舞袖迎,春光何事独无情。垂杨合是诗家物,只爱敷溪道北生。亦知王大是昌龄,杜二其如律韵清。还有酸寒堪笑处,拟夸朱绂更峥嵘。潘郎爱说是诗家,枉占河阳一县花。千载几人搜警句,补方金字爱晴霞。行乐溪边步转迟,出山渐减探花期。去年四度今三度,恐到凭人折去时。此身衰病转堪嗟,长忍春寒独惜花。更恨新诗无纸写,蜀笺堆积是谁家。昨日黄昏始看回,梦中相约又衔杯。起来闻道风飘却,犹拟教人扫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