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侯天马壮不羁,韩侯白鹭下清池。
刘侯羽翰秋欲击,吴侯葩萼春争披。
沈侯玉雪照人洁,萧洒已见江湖姿。
唯予貌丑骇公等,自镜亦正如蒙倛。
忘形论交喜有得,杯酒邂逅今良时。
心亲不复异新旧,便脱巾屐相谐嬉。
空堂无尘小雨定,浓绿翳水浮秋曦。
高谈四坐扫炎热,木末更送凉风吹。
此欢不尽忽分散,明月照屋空参差。
平明余清在心耳,洗我重得刘侯诗。
刘侯未见闻已熟,吾友称诵多文辞。
才高意大方用世,自有豪俊相攀追。
咨予後会恐不数,魂梦久向东南驰。
何时扁舟却顾我,还欲迎子游山陂。
和刘贡甫燕集之作。宋代。王安石。 冯侯天马壮不羁,韩侯白鹭下清池。刘侯羽翰秋欲击,吴侯葩萼春争披。沈侯玉雪照人洁,萧洒已见江湖姿。唯予貌丑骇公等,自镜亦正如蒙倛。忘形论交喜有得,杯酒邂逅今良时。心亲不复异新旧,便脱巾屐相谐嬉。空堂无尘小雨定,浓绿翳水浮秋曦。高谈四坐扫炎热,木末更送凉风吹。此欢不尽忽分散,明月照屋空参差。平明余清在心耳,洗我重得刘侯诗。刘侯未见闻已熟,吾友称诵多文辞。才高意大方用世,自有豪俊相攀追。咨予後会恐不数,魂梦久向东南驰。何时扁舟却顾我,还欲迎子游山陂。
王安石(1021年12月18日-1086年5月21日),字介甫,号半山,谥文,封荆国公。世人又称王荆公。汉族,北宋抚州临川人(今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邓家巷人),中国北宋著名政治家、思想家、文学家、改革家,唐宋八大家之一。欧阳修称赞王安石:“翰林风月三千首,吏部文章二百年。老去自怜心尚在,后来谁与子争先。”传世文集有《王临川集》、《临川集拾遗》等。其诗文各体兼擅,词虽不多,但亦擅长,且有名作《桂枝香》等。而王荆公最得世人哄传之诗句莫过于《泊船瓜洲》中的“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
王安石。 王安石(1021年12月18日-1086年5月21日),字介甫,号半山,谥文,封荆国公。世人又称王荆公。汉族,北宋抚州临川人(今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邓家巷人),中国北宋著名政治家、思想家、文学家、改革家,唐宋八大家之一。欧阳修称赞王安石:“翰林风月三千首,吏部文章二百年。老去自怜心尚在,后来谁与子争先。”传世文集有《王临川集》、《临川集拾遗》等。其诗文各体兼擅,词虽不多,但亦擅长,且有名作《桂枝香》等。而王荆公最得世人哄传之诗句莫过于《泊船瓜洲》中的“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绮寮怨 为半塘翁题春明感旧图。清代。朱祖谋。 笛里呼杯人尽,冻醪和泪凝。对冷月、卧仰空梁,枫林黑、断梦无凭。年时黄垆聚别,伤高眼、倦客相向青。怪瘴花、悴折朱丝,悤悤去、夜壑寻坠盟。最是故人茂陵。摩挲翠墨,情怀似醉还醒。细说飘零。有哀雁、两三声。天边唤回辽鹤,教认取、旧春城。诗魂定惊。花阴甚处是、尘暗生。
移住西门之溪上。宋代。程公许。 罢官来就湖州住,为爱双流贯一城。僦屋本非嫌僻静,开窗正要纳空明。鱼虾幸可随宜买,饘粥何妨逐渐营。况有双梅供索笑,昭琴底处有亏成。
将游湘水寻句溪诗。南北朝。谢朓。 既从陵阳钓。挂鳞骖亦螭。方寻桂水源。谒帝苍山箜。辰哉且未会。乘景弄清漪。瑟汩泻长淀。潺湲赴两岐。轻苹上靡靡。杂石下离离。寒草分花映。戏鲔乘空移。兴以暮秋月。清霜落素枝。鱼鸟余方翫。缨緌君自縻。及兹畅怀抱。山川长若斯。
故林偶作。唐代。贯休。 朗吟无一事,孤坐瀔江濆。媚世非吾道,良图有白云。蠹鱼开卷落,啄木隔花闻。唯寄壶中客,金丹许共分。
送黄平倩太史还蜀 其二。明代。区大相。 梁山横碧烟,巴水流青天。来往人情异,苍茫鸟道悬。猿啼绿云里,雁叫秋风前。遥见单栖羽,归向锦城边。
士君子立身事主,既名知己,则当竭尽智谋,忠告善道,销患于未形,保治于未然,俾身全而主安。生为名臣,死为上鬼,垂光百世,照耀简策,斯为美也。苟遇知己,不能扶危为未乱之先,而乃捐躯殒命于既败之后;钓名沽誉,眩世骇俗,由君子观之,皆所不取也。
盖尝因而论之:豫让臣事智伯,及赵襄子杀智伯,让为之报仇。声名烈烈,虽愚夫愚妇莫不知其为忠臣义士也。呜呼!让之死固忠矣,惜乎处死之道有未忠者存焉——何也?观其漆身吞炭,谓其友曰:“凡吾所为者极难,将以愧天下后世之为人臣而怀二心者也。”谓非忠可乎?及观其斩衣三跃,襄子责以不死于中行氏,而独死于智伯。让应曰:“中行氏以众人待我,我故以众人报之;智伯以国士待我,我故以国士报之。”即此而论,让馀徐憾矣。
豫让论。明代。方孝孺。 士君子立身事主,既名知己,则当竭尽智谋,忠告善道,销患于未形,保治于未然,俾身全而主安。生为名臣,死为上鬼,垂光百世,照耀简策,斯为美也。苟遇知己,不能扶危为未乱之先,而乃捐躯殒命于既败之后;钓名沽誉,眩世骇俗,由君子观之,皆所不取也。 盖尝因而论之:豫让臣事智伯,及赵襄子杀智伯,让为之报仇。声名烈烈,虽愚夫愚妇莫不知其为忠臣义士也。呜呼!让之死固忠矣,惜乎处死之道有未忠者存焉——何也?观其漆身吞炭,谓其友曰:“凡吾所为者极难,将以愧天下后世之为人臣而怀二心者也。”谓非忠可乎?及观其斩衣三跃,襄子责以不死于中行氏,而独死于智伯。让应曰:“中行氏以众人待我,我故以众人报之;智伯以国士待我,我故以国士报之。”即此而论,让馀徐憾矣。 段规之事韩康,任章之事魏献,未闻以国士待之也;而规也章也,力劝其主从智伯之请,与之地以骄其志,而速其亡也。郄疵之事智伯,亦未尝以国士待之也;而疵能察韩、魏之情以谏智伯。虽不用其言以至灭亡,而疵之智谋忠告,已无愧于心也。让既自谓智伯待以国士矣,国士——济国之上也。当伯请地无厌之日,纵欲荒暴之时,为让者正宜陈力就列,谆谆然而告之日:“诸侯大夫各安分地,无相侵夺,古之制也。今无故而取地于人,人不与,而吾之忿心必生;与之,则吾之骄心以起。忿必争,争必败;骄必傲,傲必亡”。谆切恳至,谏不从,再谏之,再谏不从,三谏之。三谏不从,移其伏剑之死,死于是日。伯虽顽冥不灵,感其至诚,庶几复悟。和韩、魏,释赵围,保全智宗,守其祭祀。若然,则让虽死犹生也,岂不胜于斩衣而死乎? 让于此时,曾无一语开悟主心,视伯之危亡,犹越人视秦人之肥瘠也。袖手旁观,坐待成败,国士之报,曾若是乎?智伯既死,而乃不胜血气之悻悻,甘自附于刺客之流。何足道哉,何足道哉!虽然,以国士而论,豫让固不足以当矣;彼朝为仇敌,暮为君臣,腆然而自得者,又让之罪人也。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