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达官火色凌朝霞,传呼数里清堤沙。门人故吏听颐指,吹嘘一到枯生花。
那知任重责亦重,朝服坐待晓鼓挝。撄鳞逆耳事可畏,四十未过两鬓华。
又不见朱门钱痴豪且奢,氍毹按舞催筝琶。萍齑豆粥何足道,猩唇熊掌来咄嗟。
那知中夜独不寐,百万计恐毫釐差。匹夫无罪死怀璧,何异犀象之角牙。
人生快意在富贵,富贵尚尔馀何誇。刘君适意殆非此,其乐自谓真无涯。
官閒事少忧患少,君恩饱暖及全家。寿亲馀沥沾宾友,教子尚有书五车。
百年万事付杯酒,部伍鼓吹鸣池蛙。眼前识破两蛮触,胸次不置千褒斜。
个中欢趣例如此,回首富贵谁能加。我今百指无定止,负舍却羡循墙蜗。
思君清乐不可得,对此况味殊不佳。何时径往君家去,主孟莫厌煎盐茶。
题刘德文乐轩。南北朝。王寂。 君不见达官火色凌朝霞,传呼数里清堤沙。门人故吏听颐指,吹嘘一到枯生花。那知任重责亦重,朝服坐待晓鼓挝。撄鳞逆耳事可畏,四十未过两鬓华。又不见朱门钱痴豪且奢,氍毹按舞催筝琶。萍齑豆粥何足道,猩唇熊掌来咄嗟。那知中夜独不寐,百万计恐毫釐差。匹夫无罪死怀璧,何异犀象之角牙。人生快意在富贵,富贵尚尔馀何誇。刘君适意殆非此,其乐自谓真无涯。官閒事少忧患少,君恩饱暖及全家。寿亲馀沥沾宾友,教子尚有书五车。百年万事付杯酒,部伍鼓吹鸣池蛙。眼前识破两蛮触,胸次不置千褒斜。个中欢趣例如此,回首富贵谁能加。我今百指无定止,负舍却羡循墙蜗。思君清乐不可得,对此况味殊不佳。何时径往君家去,主孟莫厌煎盐茶。
南朝齐琅邪临沂人,字子玄。王僧虔子。性迅动,好文章。王融败后,宾客多归之。齐明帝建武中为秘书郎。年二十一卒。 ...
王寂。 南朝齐琅邪临沂人,字子玄。王僧虔子。性迅动,好文章。王融败后,宾客多归之。齐明帝建武中为秘书郎。年二十一卒。
牧黄岚坑。明代。吴与弼。 朝来抱微疴,残编减新课。出门怅何之,言归无所作。忽乘谷口兴,偶此崇冈坐。契彼造化微,觉我颓龄惰。振衣发啸歌,烟村夕阳堕。
王孙圉聘于晋,定公飨之。赵简子鸣玉以相,问于王孙圉曰:“楚之白珩犹在乎?”对曰:“然。”简子曰:“其为宝也,几何矣?”曰:“未尝为宝。楚之所宝者,曰观射父,能作训辞,以行事于诸侯,使无以寡君为口实。又有左史倚相,能道训典,以叙百物,以朝夕献善败于寡君,使寡君无忘先王之业;又能上下说于鬼神,顺道其欲恶,使神无有怨痛于楚国。又有薮曰云,连徒洲,金、木、竹、箭之所生也,龟、珠、角、齿、皮、革、羽、毛,所以备赋,以戒不虞者也;所以共币帛,以宾享于诸侯者也。若诸侯之好币具,而导之以训辞,有不虞之备,而皇神相之,寡君其可以免罪于诸侯,而国民保焉。此楚国之宝也。若夫白珩,先王之玩也,何宝之焉?”
“圉闻国之宝,六而已:圣能制议百物,以辅相国家,则宝之;玉足以庇荫嘉谷,使无水旱之灾,则宝之;龟足以宪臧否,则宝之;珠足以御火灾,则宝之;金足以御兵乱,则宝之;山林薮泽足以备财用,则宝之。若夫哗嚣之美,楚虽蛮夷,不能宝也。”
王孙圉论楚宝。两汉。佚名。 王孙圉聘于晋,定公飨之。赵简子鸣玉以相,问于王孙圉曰:“楚之白珩犹在乎?”对曰:“然。”简子曰:“其为宝也,几何矣?”曰:“未尝为宝。楚之所宝者,曰观射父,能作训辞,以行事于诸侯,使无以寡君为口实。又有左史倚相,能道训典,以叙百物,以朝夕献善败于寡君,使寡君无忘先王之业;又能上下说于鬼神,顺道其欲恶,使神无有怨痛于楚国。又有薮曰云,连徒洲,金、木、竹、箭之所生也,龟、珠、角、齿、皮、革、羽、毛,所以备赋,以戒不虞者也;所以共币帛,以宾享于诸侯者也。若诸侯之好币具,而导之以训辞,有不虞之备,而皇神相之,寡君其可以免罪于诸侯,而国民保焉。此楚国之宝也。若夫白珩,先王之玩也,何宝之焉?” “圉闻国之宝,六而已:圣能制议百物,以辅相国家,则宝之;玉足以庇荫嘉谷,使无水旱之灾,则宝之;龟足以宪臧否,则宝之;珠足以御火灾,则宝之;金足以御兵乱,则宝之;山林薮泽足以备财用,则宝之。若夫哗嚣之美,楚虽蛮夷,不能宝也。”
赠大猷。宋代。王洋。 棲迟下国伤蹉跎,更生父子交琢磨。雀罗门外宾客省,三膻堂中经史多。菑川起奉太常策,风雅先入光禄科。人间盛事有如此,东平江夏今如何。一廛聊寄吴山曲,白柄长镵斸黄独。饮从野老自有馀,饭在先生长不足。人言功名难力取,我意功名要勤苦,分明经训是菑畲,谁道今人不如古。山阳隐士家传饥,长身季子今流离。闻君酬唱得此客,牧儿贩妇哦新诗。我将六十筋骨羸,形骸行赴沟壑期。如君名遂尚可见,幅巾他日期追随。
游大涤。宋代。赵与杼。 九锁閟仙关,长歌入翠峦。青松飞羽盖,修竹动琅玕。雪霁千岩瘦,云深六洞寒。客来尘虑息,一笑倚阑干。
和师厚郊居示里中诸君。宋代。黄庭坚。 篱边黄菊关心事,窗外青山不世情。江橘千头供岁计,秋蛙一部洗朝酲。归鸿往燕竞时节,宿草新坟多友生。身後功名空自重,眼前樽酒未宜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