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鱼实爱泉,食辛宁避蓼。人生既相合,不复论窕窕。
沧海良有穷,白日非长皎。何事一人心,各在四方表。
泛若逐水萍,居为附松茑。流浪随所之,萦纡牵所绕。
百龄颇跼促,况复迷寿夭。芟发君已衰,冠岁予非小。
娱乐不及时,暮年壮心少。感此幽念绵,遂为长悄悄。
中庭草木春,历乱递相扰。奇树花冥冥,竹竿凤褭褭。
幽芳被兰径,安得寄天杪。万里潇湘魂,夜夜南枝鸟。
忆云之。唐代。元稹。 为鱼实爱泉,食辛宁避蓼。人生既相合,不复论窕窕。沧海良有穷,白日非长皎。何事一人心,各在四方表。泛若逐水萍,居为附松茑。流浪随所之,萦纡牵所绕。百龄颇跼促,况复迷寿夭。芟发君已衰,冠岁予非小。娱乐不及时,暮年壮心少。感此幽念绵,遂为长悄悄。中庭草木春,历乱递相扰。奇树花冥冥,竹竿凤褭褭。幽芳被兰径,安得寄天杪。万里潇湘魂,夜夜南枝鸟。
元稹(779年-831年,或唐代宗大历十四年至文宗大和五年),字微之,别字威明,唐洛阳人(今河南洛阳)。父元宽,母郑氏。为北魏宗室鲜卑族拓跋部后裔,是什翼犍之十四世孙。早年和白居易共同提倡“新乐府”。世人常把他和白居易并称“元白”。 ...
元稹。 元稹(779年-831年,或唐代宗大历十四年至文宗大和五年),字微之,别字威明,唐洛阳人(今河南洛阳)。父元宽,母郑氏。为北魏宗室鲜卑族拓跋部后裔,是什翼犍之十四世孙。早年和白居易共同提倡“新乐府”。世人常把他和白居易并称“元白”。
悼开元洞天沈羽士。元代。金涓。 隔世仙灵不可招,柳烟愁锁赤阑桥。苍蛟有血遗金剑,丹凤无音卧玉箫。洞冷石墟云气湿,树枯雷剥火文焦。旧时风月今何在,空见芳园长药苗。
赋得春赖闰加添得春字。清代。赖世观。 犹是东风转,浑添几度春。时兼天气闰,景写露华新。蝶使迷前恨,蜂媒话宿因。阳回饶上巳,斗指向双辰。隔树莺啼乱,疏帘燕掠频。烟深杨柳暗,雾重杏花匀。婪尾林中路,鳌头宴里人。料知桐叶绽,暮霭散香尘。
钩勒竹为沈景王赋 其二。元代。凌云翰。 孤竹生来瘦,挥毫欲动摇。双溪风月夜,想像沈郎腰。
和黄立轩梅诗十首 其四。宋代。萧立之。 清绝霜枝冠顶开,被人俗了说花魁。此花骨相神仙做,市卒能仙为姓梅。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上枢密韩太尉书。宋代。苏辙。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且夫人之学也,不志其大,虽多而何为?辙之来也,于山见终南、嵩、华之高,于水见黄河之大且深,于人见欧阳公,而犹以为未见太尉也。故愿得观贤人之光耀,闻一言以自壮,然后可以尽天下之大观而无憾者矣。 辙年少,未能通习吏事。向之来,非有取于斗升之禄,偶然得之,非其所乐。然幸得赐归待选,使得优游数年之间,将以益治其文,且学为政。太尉苟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