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村二八张小姑,鬓发油油如漆乌。
朝朝不惜五更起,对镜千梳并万梳。
争似吾家阿奴秃,落落数竿删后竹。
一生不费膏沐资,日出酣红睡方熟。
君家有婢亦如此,何幸少年犹有齿。
夜寒聊取代汤婆,殊胜当年玉川子。
秃奴诗戏寄沈诚学。唐代。龚诩。 东村二八张小姑,鬓发油油如漆乌。朝朝不惜五更起,对镜千梳并万梳。争似吾家阿奴秃,落落数竿删后竹。一生不费膏沐资,日出酣红睡方熟。君家有婢亦如此,何幸少年犹有齿。夜寒聊取代汤婆,殊胜当年玉川子。
龚诩(1381~1469)明代学者。一名翊,字大章,号纯庵,南直隶苏州府昆山(今属江苏)人。建文时为金川门卒,燕兵至,恸哭遁归,隐居授徒,后周忱巡抚江南,两荐为学官,坚辞,有《野古集》。 ...
龚诩。 龚诩(1381~1469)明代学者。一名翊,字大章,号纯庵,南直隶苏州府昆山(今属江苏)人。建文时为金川门卒,燕兵至,恸哭遁归,隐居授徒,后周忱巡抚江南,两荐为学官,坚辞,有《野古集》。
和昌言官舍十题·薏苡。宋代。司马光。 佳实产南州,流传却出瘴。如何马伏波,坐取丘山谤。夫君道义白,复为神明相。厉气与流言,安能逞无状。
端阳竞渡。明代。张弼。 画鼓红旗送綵舟,健儿八百竞中流。谁知有个停桡者,閒倚江山第一楼。
咏萤。唐代。李嘉祐。 映水光难定,凌虚体自轻。夜风吹不灭,秋露洗还明。向烛仍分焰,投书更有情。犹将流乱影,来此傍檐楹。
和良金咏雪。明代。顾清。 白战功成四百年,骚坛弧矢到君拈。中天屡合鴐鹅阵,小帐犹歌阿鹊盐。弄影月娥回缟练,散花天女敛柔尖。不辞强步同高韵,鸿迹春来几处添。
上山复下山,僧庐三里余。无数梅花林,照水争清疏。
禅宗息文字,掩关终岁居。自惟种植缘,长笑溺与沮。
二月三日放舟至木渎宿石心村居越日登灵岩山远眺循麓过披云庵看梅冒雨而归纪游 其三。清代。刘履芬。 上山复下山,僧庐三里余。无数梅花林,照水争清疏。禅宗息文字,掩关终岁居。自惟种植缘,长笑溺与沮。结趺坐苔石,啄木下自如。众香了无际,安用悲莱芜。亚枝落横玉,还读怯卢书。一瓯绿雪汤,自易情怀孤。
破惑歌。元代。李道纯。 堪嗟世上金丹客,万别千差殊不一。执象泥文胡作为,摘叶寻枝徒费力!采日精,吸月华,含光服气及吞霞。敛身俯仰为多事,转睛捏目起空花。炼稠唾,咽津液,指捏尾闾并夹脊。注想存思观鼻端,翻沧到海食便溺。守寂淡,落顽空,兀兀腾腾做奔功。更有按摩并数息,总与金丹理不同。八段锦,六字气,闭谷休粮事何济。执着三峰学采阴,九浅一深为进退。扰腰兜肾守生门,屈伸导引弄精魂。对炉食乳强兵法,个样家风不足论。更有缩龟并闭息,熊伸鸟引虚劳役。摩腰居士腹中温,行气先生面上赤。擎天鼓,抱昆仑,叩齿集神视顶门。虚响认为雄虎啸,肚鸣道是牝龙吟。烧丹田,调煮海,昼夜不眠苦打睚。单衣赤脚受煎熬,前生欠少饥寒债。常持不语谩徒然,默朝上帝怎升迁?呵手提囊真九伯,摩娑小便更狂颠。弄金枪,提金井,美貌妇人为药鼎。采她精血唤真铅,丧失元和犹不省。有等葛藤口头禅,斗唇合舌逞能言。指空话空干打哄,竖拳竖指不知原。提话头,并观法,捷辩机峰喧霅霅。拈槌竖拂接门徒,瞬目扬眉为打发。参公案,为单提,真个高僧必不然。理路多通为智慧,明心见性待驴年。道儒僧,休执着,返照回光自忖度。忽然摸着鼻孔尖,始信从前都是错。学仙辈,绝谈论,受气之初穷本根。有相有求俱莫立,无形无象更休亲。心非火,肾非水,凡精不可云天癸。黄婆元不在乎脾,玄牝亦休言口鼻。卯非兔,酉非鸡,子非坎兮午非离。一阳不在初三四,持盈何执月圆时。肝非龙,肺非虎,精华焉得为丹母。五行元只一阴阳,四象不离二玄牝。采药川源未易知,汞产东方铅产西。离位日魂为姹女,坎宫月魄是婴儿。为无为,学不学,缘觉声闻都倚阁。我今一句全露机,身心是火也是药。身心定,玄教通,精气神虚自混融。三百日胎神脱蜕,翻身拶碎太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