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君欲筑伊川意,四十年间万事非。
他日一廛从可卜,白头持此欲安归。
守蒲过洛思十岁时侍先君寓居泣涕成诗二首二。宋代。晁补之。 先君欲筑伊川意,四十年间万事非。他日一廛从可卜,白头持此欲安归。
晁补之(公元1053年—公元1110年),字无咎,号归来子,汉族,济州巨野(今属山东巨野县)人,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为“苏门四学士”(另有北宋诗人黄庭坚、秦观、张耒)之一。曾任吏部员外郎、礼部郎中。 工书画,能诗词,善属文。与张耒并称“晁张”。其散文语言凝练、流畅,风格近柳宗元。诗学陶渊明。其词格调豪爽,语言清秀晓畅,近苏轼。但其诗词流露出浓厚的消极归隐思想。著有《鸡肋集》、《晁氏琴趣外篇》等。 ...
晁补之。 晁补之(公元1053年—公元1110年),字无咎,号归来子,汉族,济州巨野(今属山东巨野县)人,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为“苏门四学士”(另有北宋诗人黄庭坚、秦观、张耒)之一。曾任吏部员外郎、礼部郎中。 工书画,能诗词,善属文。与张耒并称“晁张”。其散文语言凝练、流畅,风格近柳宗元。诗学陶渊明。其词格调豪爽,语言清秀晓畅,近苏轼。但其诗词流露出浓厚的消极归隐思想。著有《鸡肋集》、《晁氏琴趣外篇》等。
沈仲说画树石。宋代。郑元祐。 风流沈传师,浩荡江海姿。默庵岂诚默?开口谭书诗。兴来捉笔画树石,溪深岸高浪波白。豪端无非篆籀法,折铁中郎此其式。世人贵耳贱目者,于此却令三叹息。
饶平杂诗 其五。清代。丘逢甲。 循名曾记御屏留,龙眼城中故宅秋。残局庙堂多水火,苦将遗句忆廉州。
行唐村平野晴色妍甚。宋代。范成大。 暖日烘繁梅,秾香扑征鞅。云烟酿春色,心目两骀荡。柳眉翠已扫,桑眼青未放。兹游定不俗,前路入千嶂。
游纯房见李叔颖郎中诗因思叔颖聊继其韵赠淳。宋代。王洋。 衲衣处处逐浮云,法乳何妨长子孙。室有巾瓶留祖意,门无车马露苔痕。名高楚泽多新侣,梦入苕溪有旧言。谁与隐峰居士说,曾参一句是同门。
赠陈高士琴歌。宋代。白玉蟾。 昨夜西风起白苹,从前湖海几酸辛。感今怀古无限事,拄颊闲思一怆神。琼窟先生鼓玉琴,一调一弄符我心。屈平宋玉不可挽,西风黄叶为知音。初闻如风吹梧桐,次听如雨鸣芭蕉。凄然如雁声遥遥,温然如莺暖夭夭。忽而转调缓复急,海风吹起怒涛立。夜深星月堕蓬山,神官不管蛟龙泣。顿又换指清而和,牡丹芍药香气多。露桥月榭风雨夕,如此杜鹃愁奈何。浩浩长风送急雨,寂寞孤鸿落寒渚。昏昏月色老猿啼,蔼蔼风光新燕语。又如晴鹤唳苍烟,倏似寒鸦噪晴川。良宵砌畔响秋蛩。清昼林间悲风蝉。我思此声不堪比,使人欲悲复欲喜。五月葛亮渡泸溪,九月荆轲过易水。此声喜喜复哀哀,我志渺然在江淮。方且琵琶亭下坐,倏又郁孤台上回。琴声展转我心碎,我心多少平生事。弦中招我栖林泉,指下呼我入富贵。上界瑶池玉浪寒,凤凰阁下罗千官。紫皇宴坐苍琳宫,岂复知我犹人间。龟台烟冷风萧萧,十万彩女歌云璈。自怜踪迹今尘土,安得金妃复赐桃。青琅真人骑白鸾,日往日复玉京山。不念曾与同僚时,清都绛阙何时还。紫清夫人侍帝轩,朝朝嫣然妙华门。盍思人世此凄苦,金鱼玉雁凭谁传。琪花开遍翠微台,彩凤舞彻宝云仙。麒麟守住虎关严,獬豸时复森其前。不成终身只人世,吾身不翮心亦翅。粗且神霄觅一宫,早作啸风鞭霆计。此曲此曲君休弹,老眼无泪徒悲酸。自知逍遥时节近,与君一笑开懽颜。太华宫中多白莲,以金为花玉为根。上有琼甲金丝龟,夜吸珠露花间眠。紫琅殿深不可诘,时有火铃飞出入。殿中仙君乘云軿,三千玉娥傍侍立。此般景象犹未忘,所以思念时悲伤。闻君琴声洗我心,自盍泰然发天光。我昔神霄西台里,雪肌玉肤冰霜齿。长歌一曲惊帝阍,解使八鸾舞神水。又赏飞过广寒宫,一见嫦娥琼玉容。不敢稽首便行过,倏复呼我醉瑶钟。水府左仙萼绿华,身居东华帝子家。时以瑶琴鸣五霞,一声弹落琼台花。上元太真安长仙,日事玉皇上君前。玉龙娇痴不肯舞,独自奏帝鸣鸾弦。此声远矣吾不见,人间琴声更多变。谁能以此清净心,许多悲懽相练缠。琼窟先生然我言,我是霆司笔墨仙。昔为东华校籍吏,屡亦舞笔灵君前。失身堕世自叹息,东华欲归归未得。翠娥掩泪香骨寒,长天远水日相忆。君知否,吾将呼起大鹏驾琼云,手持百万苍鹰兵。前驱天丁后火铃,飞罡蹑纪下太清。又将东海捕金鲸,骑之去谒蟾蜍精。却持万阵貔虎人,下来红尘扬鼓钲。更烦先生试一举,为我调中作金鼓。为我唤起李太白,与我浩歌拍掌舞,君琴定是天上琴,天上曲调人间音。为君醉中一狂歌,千岩万壑白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