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朝相国今几家,我嗟夫子鬓已华。
琼艘颇惯倒豪乳,老来手酿尊仍窪。
百年弹指法界观,万事过眼天女花。
聊学儿曹作春瓮,唤客取醉无等差。
夜眠不觉体平粟,卯颊共眩朝蒸霞。
养生妙处本无说,我辈岂解烧丹砂。
糟床正可珠的皪,石鼎莫放声咿哑。
东风遮幕雪埋屋,坎止斋中酒初熟。
东平刘左车坎止春歌。宋代。张元干。 先朝相国今几家,我嗟夫子鬓已华。琼艘颇惯倒豪乳,老来手酿尊仍窪。百年弹指法界观,万事过眼天女花。聊学儿曹作春瓮,唤客取醉无等差。夜眠不觉体平粟,卯颊共眩朝蒸霞。养生妙处本无说,我辈岂解烧丹砂。糟床正可珠的皪,石鼎莫放声咿哑。东风遮幕雪埋屋,坎止斋中酒初熟。
元干出身书香门第。其父名动,进士出身,官至龙图阁直学士,能诗。张元干受其家风影响,从小聪明好学,永泰的寒光阁、水月亭是他幼年生活和读书处。十四五岁随父亲至河北官廨(在临漳县)已能写诗,常与父亲及父亲的客人唱和,人称之“敏悟”。 ...
张元干。 元干出身书香门第。其父名动,进士出身,官至龙图阁直学士,能诗。张元干受其家风影响,从小聪明好学,永泰的寒光阁、水月亭是他幼年生活和读书处。十四五岁随父亲至河北官廨(在临漳县)已能写诗,常与父亲及父亲的客人唱和,人称之“敏悟”。
喜汤伯纪登第。宋代。刘克庄。 老觉人间无一忻,怪来乾鹊耳边闻。休嗔穷鬼揶揄我,绝喜春官摸索君。畴昔先生有高第,即今后死与斯文。不应也跃看花马,忘却江天树与云。
皇帝二十有三年,制诏州县立学。惟时守令,有哲有愚。有屈力殚虑,祗顺德意;有假官借师,苟具文书。或连数城,亡诵弦声。倡而不和,教尼不行。
三十有二年,范阳祖君无泽知袁州。始至,进诸生,知学宫阙状。大惧人材放失,儒效阔疏,亡以称上意旨。通判颍川陈君侁,闻而是之,议以克合。相旧夫子庙,狭隘不足改为,乃营治之东。厥土燥刚,厥位面阳,厥材孔良。殿堂门庑,黝垩丹漆,举以法。故生师有舍,庖廪有次。百尔器备,并手偕作。工善吏勤,晨夜展力,越明年成。
袁州州学记。宋代。李觏。 皇帝二十有三年,制诏州县立学。惟时守令,有哲有愚。有屈力殚虑,祗顺德意;有假官借师,苟具文书。或连数城,亡诵弦声。倡而不和,教尼不行。 三十有二年,范阳祖君无泽知袁州。始至,进诸生,知学宫阙状。大惧人材放失,儒效阔疏,亡以称上意旨。通判颍川陈君侁,闻而是之,议以克合。相旧夫子庙,狭隘不足改为,乃营治之东。厥土燥刚,厥位面阳,厥材孔良。殿堂门庑,黝垩丹漆,举以法。故生师有舍,庖廪有次。百尔器备,并手偕作。工善吏勤,晨夜展力,越明年成。 舍菜且有日,盱江李觏谂于众曰:“惟四代之学,考诸经可见已。秦以山西鏖六国,欲帝万世,刘氏一呼,而关门不守,武夫健将,卖降恐后,何耶?诗书之道废,人惟见利而不闻义焉耳。孝武乘丰富,世祖出戎行,皆孳孳学术。俗化之厚,延于灵、献。草茅危言者,折首而不悔;功烈震主者,闻命而释兵;群雄相视,不敢去臣位,尚数十年。教道之结人心如此。今代遭圣神,尔袁得贤君,俾尔由庠序,践古人之迹。天下治,则谭礼乐以陶吾民:一有不幸,尤当仗大节,为臣死忠,为子死孝。使人有所赖,且有所法。是睢朝家教学之意。若其弄笔墨以徼利达而已,岂徒二三子之羞,抑亦为国者之忧。” 此年实至和甲午,夏某月甲子记。
和郑南荣韵。明代。陶宗仪。 煮茶烧落叶,扫径动閒云。水涸溪痕见,林疏岫色分。斋居长自掩,麋鹿动成群。短屐相过数,惟应郑广文。
游洪山寺和韵。明代。余枢。 几日烟郊绿满堤,出城东去又城西。玉骢知路无劳策,石蹬缘云不用梯。老衲下堂迎客惯,浮图挂影插天低。一壶一榼行游熟,吟到归鸦上树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