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目湖光彻骨清,无风犹觉尚坚冰。心安处处皆堪乐,未必西南是得朋。
罢官后稍谢宾客十绝 其七。宋代。李之仪。 极目湖光彻骨清,无风犹觉尚坚冰。心安处处皆堪乐,未必西南是得朋。
李之仪(1038~1117)北宋词人。字端叔,自号姑溪居士、姑溪老农。汉族,沧州无棣(庆云县)人。哲宗元祐初为枢密院编修官,通判原州。元祐末从苏轼于定州幕府,朝夕倡酬。元符中监内香药库,御史石豫参劾他曾为苏轼幕僚,不可以任京官,被停职。徽宗崇宁初提举河东常平。后因得罪权贵蔡京,除名编管太平州(今安徽当涂),后遇赦复官,晚年卜居当涂。著有《姑溪词》一卷、《姑溪居士前集》五十卷和《姑溪题跋》二卷。 ...
李之仪。 李之仪(1038~1117)北宋词人。字端叔,自号姑溪居士、姑溪老农。汉族,沧州无棣(庆云县)人。哲宗元祐初为枢密院编修官,通判原州。元祐末从苏轼于定州幕府,朝夕倡酬。元符中监内香药库,御史石豫参劾他曾为苏轼幕僚,不可以任京官,被停职。徽宗崇宁初提举河东常平。后因得罪权贵蔡京,除名编管太平州(今安徽当涂),后遇赦复官,晚年卜居当涂。著有《姑溪词》一卷、《姑溪居士前集》五十卷和《姑溪题跋》二卷。
仁宗朝以制策登科者十五人,轼忝冒时,尚有富彦国、张安道、钱子飞、吴长文、夏公酉、陈令举、钱醇老、王中父并轼与家弟辙,九人存焉。
其后十有五年,哭中父于密州,作诗吊之,则子飞、长文、令举殁矣。
王中父哀词(并叙)。宋代。苏轼。 仁宗朝以制策登科者十五人,轼忝冒时,尚有富彦国、张安道、钱子飞、吴长文、夏公酉、陈令举、钱醇老、王中父并轼与家弟辙,九人存焉。其后十有五年,哭中父于密州,作诗吊之,则子飞、长文、令举殁矣。又八年,轼自黄州量移汝海,与中父之子沇之相遇于京口,相持而泣,则十五人者独三人存耳,盖安道及轼与家弟而已,呜呼悲夫。乃复次前韵,以遗沇之,时沇之亦以罪谪,家于钱塘云。生刍不独比前人,束藁端能废谢鲲。子达想无身后念,吾衰不复梦中论。已知毅豹为均死,未识荆凡定孰存。堪笑东坡痴钝老,区区犹记刻舟痕。
感怀。唐代。全祖望。 古人观世道,首重在人心。天地纵多故,此志终昭森。其或不然者,天地且胥沉。是以子孟子,苦口距诐淫。斯人方寸地,治乱所侵寻。奚止中流壶,区区千黄金。自从炎汉后,二千年于今。人心虽日替,犹仗一线任。有时见皎日,一启昏霾阴。有时遇震雷,一发哑钟瘖。支架此大造,廓清良有壬。胡为迩日来,浇薄不可禁。凌夷成痼疾,沉绵日以深。渐且入膏肓,医和无能针。四民纵殷阜,亦复非好音。而况日局促,游鱼在沸鬵。普天苦人满,衣食难为周。农也颇力耕,所苦乏田畴。再易三易地,高价十倍求。商也更大耗,子母不见酬。架虚以欺人,强半成漏舟。桓桓者兵耶,简练尤缪悠。其寔乃市人,何以称好仇。更有诸勋术,生齿日以稠。不耕而不织,糜饷坐若流。势且蔑可继,道在豫为谋。空教圣天子,玉烛亲纲缪。诸公称股肱,而徒安苟偷。足食与足兵,果何道之由。文章虽小道,元气所节宣。三才有橐钥,冥冥嘘其间。随运为降升,良亦非苟然。列朝诸著述,大概略可言。有人一振之,旋转盖如环。而今胡日下,东流势不还。强者成枭狐,弱者成寒蝉。天地失正声,莫遏群儿喧。其在洪范中,咎徵岂无端。杞人窃搔首,作诗志忧患。
阑干萧寺倩谁凭,喜见沧溟入眼澄。夏里开襟先傍水,竹间留客亦宜僧。
风侵梵磬成三奏,雨着新潮涨一层。为问群公行乐意,从来退食似还曾。
夏日刘峡石侍御杨肃如太守高图麟郡丞郑锡之别驾朱说梅明府相过刘侍御有作奉和原韵。明代。释今无。 阑干萧寺倩谁凭,喜见沧溟入眼澄。夏里开襟先傍水,竹间留客亦宜僧。风侵梵磬成三奏,雨着新潮涨一层。为问群公行乐意,从来退食似还曾。
汧阳感事。宋代。张舜民。 人谁无婚姻,我则分鲜薄。即今头已白,不识外家乐。再过汧阳县,心境何寂寞。当时退食地,东轩俯层壑。华屋变山丘,九原宁可作。空存遗爱树,枝叶几荣落。正如辽东归,但见旧城郭。堂堂想其仪,物物皆如昨。眼看北来雁,身是南飞鹊。霜风扫隃麋,晚翠敛吴岳。临行更踟蹰,洒泪遍南阁。
秋怀 其五。宋代。韩淲。 秋月从天来,照人光清寒。起舞或四顾,夜色明飞栏。举杯与之笑,不知颓玉山。醉倒复自起,挥手扪天关。衡门终局促,空戴头上冠。焉得万里沙,校猎驰雕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