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涨一湖绿,天四山青。这千年里,几多兴废不容声。无分貂金佩玉,不梦歌钟食鼎,何处有车旌。便念旌阳剑,枉自染蛟腥。生诸葛,少马援,尚云萍。醉乡日月,飘然身世付刘伶。知道东门黄犬,不似西山白鹭,风月了平生。起来忽清啸,惊落夜潭星。
水调歌头·草涨一湖绿。宋代。葛长庚。 草涨一湖绿,天四山青。这千年里,几多兴废不容声。无分貂金佩玉,不梦歌钟食鼎,何处有车旌。便念旌阳剑,枉自染蛟腥。生诸葛,少马援,尚云萍。醉乡日月,飘然身世付刘伶。知道东门黄犬,不似西山白鹭,风月了平生。起来忽清啸,惊落夜潭星。
白玉蟾(公元1194 - ?;现学界对其卒年尚有多种说法;)本姓葛,名长庚。为白氏继子,故又名白玉蟾。字如晦、紫清、白叟,号海琼子、海南翁、武夷散人、神霄散吏。南宋时人,祖籍福建闽清,生于琼州(今海南琼山)人,一说福建闽清人。幼聪慧,谙九经,能诗赋,长于书画,曾举童子科。及长,因“任侠杀人,亡命至武夷”。 ...
葛长庚。 白玉蟾(公元1194 - ?;现学界对其卒年尚有多种说法;)本姓葛,名长庚。为白氏继子,故又名白玉蟾。字如晦、紫清、白叟,号海琼子、海南翁、武夷散人、神霄散吏。南宋时人,祖籍福建闽清,生于琼州(今海南琼山)人,一说福建闽清人。幼聪慧,谙九经,能诗赋,长于书画,曾举童子科。及长,因“任侠杀人,亡命至武夷”。
日本杂事诗 其一一三。清代。黄遵宪。 追风快马缠锦绦,袜胸帕首弓在搜。一声雁落血如雨,金原秋冷霜天高。
次韵延庆僧惟巧山见赠。宋代。陈著。 巧山元不巧,此处不容传。意到头撞壁,吟香口有莲。江山皆逆旅,风月独知贤。世事如何说,相看一笑边。
和运司园亭 茅庵。宋代。孙甫。 结茅作禅庵,不卑亦不广。地占官府雄,盘基才袤丈。几席供燕閒,松筠助萧爽。座有逍遥公,虚中息尘想。
送野云孔鍊师回永嘉 其一。宋代。韩淲。 野云飞过玉溪云,枉把清氛入世氛。五十三参善知识,伟哉犹说象山君。
梦蝗。宋代。王令。 至和改元之一年,有蝗不知自何来。朝飞蔽天不见日,若以万布筛尘灰。暮行啮地赤千顷,积叠数尺交相埋。树皮竹颠尽剥枯,况又草谷之根荄。一蝗百儿月两孕,渐死高厚塞九垓。嘉禾美草不敢惜,却恐压地陷入海。万生未死饥饿间,支骸遂转蛟龙醢。群农聚哭天,血滴地烂皮。苍苍冥冥远复远,天闻不闻不可知。我时心知悲,堕泪两目。发为疾蝗诗,愤扫百笔秃。一吟青天白日昏,两诵九原万鬼哭。私心直冀天耳闻,半夜起立三千读。上天未闻间,忽作遇蝗梦。梦蝗千万来我前,口似嚅嗫色似冤。初时吻角犹唧嗾,终遂大论如人间。问我子何愚,乃有疾我诗。我尔各生不相预,子何诗我盍陈之。我时愤且惊,噪舌生条枝。谓此腐秽余,敢来为人讥。尔虽族党多,我谋久已就。方将诉天公,借我巨灵手。尽拔东南竹柏松,屈铁缠缚都为箒。扫尔纳海压以山,使尔万噍同一朽。尚敢托人言,议我诗可否。群蝗顾我嗟,不谓相望多。我欲为子言,幸子未易呶。我虽身为蝗,心颇通尔人。尔人相召呼,饮啜为主宾。宾饮啜釂百豆爵,主不加诟翻欢欣。此竟果有否,子盍来我陈。予应之曰然,此固人间礼。傧价迎召来,饮食固可喜。蝗曰子言然,予食何愧哉。我岂能自生,人自召我来啜食。借使我过甚,从而加诟尔亦乖。尝闻尔人中,贵贱等第殊。雍雍材能官,雅雅仁义儒。脱剥虎约皮,借假尧舜趋。齿牙隐针锥,腹肠包虫蛆。开口有福威,颐指专赏诛。四海应呼吸,千里随卷舒。割剥赤子身,饮血肥皮肤。噬啖善人党,嚼口不肯吐。连床列竽笙,别屋连嫔姝。一身万椽家,一口千仓储。儿童袭公卿,奴婢联簪裾。犬豢羡膏粱,马厩余绣涂。其次尔人间,兵皂倡优徒。子不父而父,妻不夫而夫。臣不君尔事,民不家尔居。目不识牛桑,手不亲犁锄。平时不把兵,皮革包矛殳。开口坐待食,万廪倾所须。家世不藏机,绘绣锦衣襦。高堂倾美酒,脔肉脍百鱼。良材琢梓楠,重屋擎空虚。贫者无室庐,父子各席居。贱者饿无食,妻子相对吁。贵贱虽云异,其类同一初。此固人食人,尔责反舍诸。我类蝗名目,所食况有余。吴饥可食越,齐饿食鲁邾。吾害尚可逃,尔害死不除。而作疾我诗,子语得无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