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虚寂翠屏欹,心迹萧然万物齐。
无奈宿猿嫌宿营客,夜深犹乱云蹄。
宿猿洞。宋代。张徽。 洞天虚寂翠屏欹,心迹萧然万物齐。无奈宿猿嫌宿营客,夜深犹乱云蹄。
复州景陵人。与司马光、范纯仁友善。官朝议大夫、上柱国致仕。以诗名。有《沧浪集》。 ...
张徽。 复州景陵人。与司马光、范纯仁友善。官朝议大夫、上柱国致仕。以诗名。有《沧浪集》。
石夫人。元代。萨都剌。 危危独立向江滨,四伴无人水作邻。绿鬓懒梳千载髻,朱颜不改万年春。雪为腻粉凭风傅,霞作胭脂仗日匀。莫道脸前无宝镜,一轮明月照夫人。
新野道中遇雨。明代。陈洪谟。 湍阳初遇雨,晴霁巳经旬。每讶秋还热,今看景一新。邮亭风阵急,茅舍滴声频。颇爱吟鞯稳,浑忘客里身。
滕校书使院小池。唐代。贾岛。 小池谁见凿时初,走水南来十里馀。楼上日斜吹暮角,院中人出锁游鱼。
拟比红儿赋解语花二首 其二。元代。华幼武。 雾縠云绡淡淡妆,微风吹散郁金香。临风一片伤春意,欲向何人诉断肠。
重庆大轰炸。近现代。陈仁德。 巴山千仞向天横,巴水九折浪澎澎。山水交辉生灵气,涌出堂堂重庆城。重庆自古称胜地,物阜风淳人重义。夜雨秋池催诗情,艳阳春风满商肆。朝天门上俯两江,征帆片片下瞿塘。月照高楼云影远,风吹深院火锅香。一夕烟尘漫天来,千山万水忽成灾。莽莽神州走倭寇,率土分崩究可哀。满朝衣冠尽西迁,陪都仓皇聚群贤。民族存亡系于此,砥柱巍然欲擎天。号令三军共生死,国旗高扬悲歌起。忍看危局沉沦中,要挽狂澜险恶里。倭儿踏血陷夷陵,战刀西指杀气腾。必灭陪都而后快,遂教长空飞铁鹰。铁鹰蔽空来复去,一时炸弹倾如雨。浓烟腾空走雷霆,烈火遍地殊可惧。火中焉能辩街衢,满城血光照废墟。夜来处处闻号哭,国破家亡痛有馀。触目尸骸相撑拄,残肢横斜道路堵。多少平民弹下亡,骨肉顷刻化为土。试向朝天门下过,狼籍一片可奈何。两岸茫茫成火海,大江滔滔涌血波。从此肆虐连日夜,火球毒弹淩空泻。无助最是城中人,每闻警报即惊诧。防空洞中灯如豆,万民仓卒此中走。父老至今记犹新,呜呼痛哉校场口。是日敌机忒狠毒,白昼狂炸暮相续。洞中窒息人逾千,可怜隧道成地狱。惨状历历举世悲,想像临难肝胆摧。痛哭狂呼苦挣扎,老幼相拥尸成堆。三百年来无此劫,此时江水尽呜咽。国仇世世不能忘,志士誓以血还血。不怕恶魔逞凶狂,抗战精神炸逾强。远征军向丛林去,飞虎队从太空翔。赴汤蹈火死不辞,河山重光会有时。八年血战惊天地,终见敌酋举降旗。灰飞烟灭六十年,华夏崛起定乾坤。大厦摩天光闪烁,欢歌动地舞翩跹。惟有国耻心骨铭,痛史传与后人评。夜深风吹校场口,犹似当年警笛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