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胜音流不,蠹叶风飕飕。
前山与幽人,亭亭共清秋。
远近日明晦,隐见云去留。
木末一叟归,犬鸣茅舍幽。
忆昔典午东,剑佩森名流。
胜地慰远怀,兹焉久绸缪。
渔矶与樵迳,今有斯人不。
池石老苔发,空余螺蚌游。
世有古今异,郢歌聊自酬。
醉眼时摩挲。此山即前修。
会稽秋日观山。宋代。陈鉴之。 荒胜音流不,蠹叶风飕飕。前山与幽人,亭亭共清秋。远近日明晦,隐见云去留。木末一叟归,犬鸣茅舍幽。忆昔典午东,剑佩森名流。胜地慰远怀,兹焉久绸缪。渔矶与樵迳,今有斯人不。池石老苔发,空余螺蚌游。世有古今异,郢歌聊自酬。醉眼时摩挲。此山即前修。
陈鉴之,初名璟,字刚父,闽县(今福建福州)人。宁宗嘉定间漫游京口、临安间。理宗淳祐七年(一二四七)进士(清乾隆《福建通志》卷三五)。倪守斋知新安,多有唱和。今存《东斋小集》一卷。事见《两宋名贤小集》卷三三一。 陈鉴之诗,以汲古阁影宋抄《南宋六十家小集》本为底本,校以《两宋名贤小集》本(简称名贤集)。 ...
陈鉴之。 陈鉴之,初名璟,字刚父,闽县(今福建福州)人。宁宗嘉定间漫游京口、临安间。理宗淳祐七年(一二四七)进士(清乾隆《福建通志》卷三五)。倪守斋知新安,多有唱和。今存《东斋小集》一卷。事见《两宋名贤小集》卷三三一。 陈鉴之诗,以汲古阁影宋抄《南宋六十家小集》本为底本,校以《两宋名贤小集》本(简称名贤集)。
臣伏见天后时,有同州下邽人徐元庆者,父爽为县吏赵师韫所杀,卒能手刃父仇,束身归罪。当时谏臣陈子昂建议诛之而旌其闾;且请“编之于令,永为国典”。臣窃独过之。
臣闻礼之大本,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子者杀无赦。刑之大本,亦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理者杀无赦。其本则合,其用则异,旌与诛莫得而并焉。诛其可旌,兹谓滥;黩刑甚矣。旌其可诛,兹谓僭;坏礼甚矣。果以是示于天下,传于后代,趋义者不知所向,违害者不知所立,以是为典可乎?盖圣人之制,穷理以定赏罚,本情以正褒贬,统于一而已矣。
驳复仇议。唐代。柳宗元。 臣伏见天后时,有同州下邽人徐元庆者,父爽为县吏赵师韫所杀,卒能手刃父仇,束身归罪。当时谏臣陈子昂建议诛之而旌其闾;且请“编之于令,永为国典”。臣窃独过之。 臣闻礼之大本,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子者杀无赦。刑之大本,亦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理者杀无赦。其本则合,其用则异,旌与诛莫得而并焉。诛其可旌,兹谓滥;黩刑甚矣。旌其可诛,兹谓僭;坏礼甚矣。果以是示于天下,传于后代,趋义者不知所向,违害者不知所立,以是为典可乎?盖圣人之制,穷理以定赏罚,本情以正褒贬,统于一而已矣。 向使刺谳其诚伪,考正其曲直,原始而求其端,则刑礼之用,判然离矣。何者?若元庆之父,不陷于公罪,师韫之诛,独以其私怨,奋其吏气,虐于非辜,州牧不知罪,刑官不知问,上下蒙冒,吁号不闻;而元庆能以戴天为大耻,枕戈为得礼,处心积虑,以冲仇人之胸,介然自克,即死无憾,是守礼而行义也。执事者宜有惭色,将谢之不暇,而又何诛焉? 其或元庆之父,不免于罪,师韫之诛,不愆于法,是非死于吏也,是死于法也。法其可仇乎?仇天子之法,而戕奉法之吏,是悖骜而凌上也。执而诛之,所以正邦典,而又何旌焉? 且其议曰:“人必有子,子必有亲,亲亲相仇,其乱谁救?”是惑于礼也甚矣。礼之所谓仇者,盖其冤抑沉痛而号无告也;非谓抵罪触法,陷于大戮。而曰“彼杀之,我乃杀之”。不议曲直,暴寡胁弱而已。其非经背圣,不亦甚哉! 《周礼》:“调人,掌司万人之仇。凡杀人而义者,令勿仇;仇之则死。有反杀者,邦国交仇之。”又安得亲亲相仇也?《春秋公羊传》曰:“父不受诛,子复仇可也。父受诛,子复仇,此推刃之道,复仇不除害。”今若取此以断两下相杀,则合于礼矣。且夫不忘仇,孝也;不爱死,义也。元庆能不越于礼,服孝死义,是必达理而闻道者也。夫达理闻道之人,岂其以王法为敌仇者哉?议者反以为戮,黩刑坏礼,其不可以为典,明矣。 请下臣议附于令。有断斯狱者,不宜以前议从事。谨议。
中秋遇雨感怀呈世泽彦直。宋代。唐庚。 初游东都年二十,清欢趁得中秋及。高阳会中酒徒集,惠和坊里绣鞍入。蟹螯尝新左手执,鸡头未老搓玉粒。杯行到手不待揖,明月清风供一吸。缠头不惜倾箱给,倚赖决科如俯拾。谁知得官反拘絷,此景此欢那复缉。今岁中秋雨如泣,穷山牢落秋光湿。孤灯荧荧照书笈,屈指流年如箭急。
马上起忆石浦山房。明代。袁宗道。 此时石浦月,应上远帆楼。竹里罗棋局,篱边费酒筹。幽情落梦境,良夜踏荒丘。检点秋来事,闲忙可自由。
和孙端叟寺丞农具十五 其十一 牛衣。宋代。梅尧臣。 覆牛畏严霜,爱之如爱子。朔风吹栏牢,禦冻赖苴枲。恶薄将异鞯,贫栖乃同被。重畜不忘劬,老农非可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