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不似来时好,旧海棠丛锦幄低。未必秋风便翻幕,楼空巢冷不堪栖。
饯燕 其一。宋代。释居简。 去时不似来时好,旧海棠丛锦幄低。未必秋风便翻幕,楼空巢冷不堪栖。
释居简(一一六四~一二四六),字敬叟,号北涧,潼川(今四川三台)人。俗姓龙(《补续高僧传》卷二四作王)。依邑之广福院圆澄得度,参别峰涂毒于径山,谒育王佛照德光,走江西访诸祖遗迹。历住台之般若报恩。后居杭之飞来峰北涧十年。起应霅之铁佛、西余,常之显庆、碧云,苏之慧日,湖之道场,诏迁净慈,晚居天台。理宗淳祐六年卒,年八十三,僧腊六十二。 ...
释居简。 释居简(一一六四~一二四六),字敬叟,号北涧,潼川(今四川三台)人。俗姓龙(《补续高僧传》卷二四作王)。依邑之广福院圆澄得度,参别峰涂毒于径山,谒育王佛照德光,走江西访诸祖遗迹。历住台之般若报恩。后居杭之飞来峰北涧十年。起应霅之铁佛、西余,常之显庆、碧云,苏之慧日,湖之道场,诏迁净慈,晚居天台。理宗淳祐六年卒,年八十三,僧腊六十二。
勉时思王和尚留。宋代。李曾伯。 面壁者十年,桑下者一宿。时止则止行则行,可久则久速则速。时思老子苦硬人,孤云其身心槁木。三年牢落此山中,禅衲争归众魔伏。平时欲定方外交,白石清泉正相属。我归师去人谓何,毋乃欲善其身独。巾瓶到处即为家,何必江湖苦驰逐。若还飞锡出门去,此一瓣香谁与续。得住且住则为佳,敬以此为上人祝。
发光山。宋代。孔武仲。 摇摇春霜草头白,冰如龙蛇当辙迹。天开日丽非偶然,昨夜满山明月色。忆昨北走关山中,下坂还登百千尺。狂风虚霰何可当,破碎貂孤作巾帻。今朝驿道千里平,而况六幕俱空明。昔何艰险此何易,付予荣枯岂天意。人心既好马亦骄,腾{檀换革旁}齧辔鸣萧萧。我今亦复歌且谣,惠相好者同游邀。相与驰君之乐郊,从此不嗟冲涉劳。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
题郑郎中谷仰山居。唐代。齐己。 檐壁层层映水天,半乘冈垄半民田。王维爱甚难抛画,支遁怜多不惜钱。巨石尽含金玉气,乱峰深锁栋梁烟。秦争汉夺虚劳力,却是巢由得稳眠。
北望有感寄梁公济陈宪卿张子畏万言卿四职方。明代。谢榛。 直北云霄几度看,燕京不异汉长安。边关飞檄黄尘惨,吴越连兵白日寒。画策应知司马重,抡才转见职方难。古来久将功名定,好向彤廷议筑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