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团白雪,戏作毛物形。
太阴来照之,精魄孕厥灵。
走弄朝日光,赩然丹两睛}。
不知质毛异,乃下游林坰。
一为世俗怪,罝网遂见索。
我尝论天理,于物初无营。
妍者偶自得,丑者果谁令。
豺狼穴高山,吞噬饫膻腥。
苍鹰{娉女换扌}不得,逸虎常安行。
是惟兽之细,田亩甘所宁。
粮粒不饱腹,连群落燖烹。
幸而护珍贵,愁苦终其生。
纠纷祸福余,未易以迹明。
将由物自为,或系时所丁。
恨无南华辩,文字波涛倾。
两置豺与兔,浩然至理真。
赋永叔家白兔。宋代。韩维。 天公团白雪,戏作毛物形。太阴来照之,精魄孕厥灵。走弄朝日光,赩然丹两睛}。不知质毛异,乃下游林坰。一为世俗怪,罝网遂见索。我尝论天理,于物初无营。妍者偶自得,丑者果谁令。豺狼穴高山,吞噬饫膻腥。苍鹰{娉女换扌}不得,逸虎常安行。是惟兽之细,田亩甘所宁。粮粒不饱腹,连群落燖烹。幸而护珍贵,愁苦终其生。纠纷祸福余,未易以迹明。将由物自为,或系时所丁。恨无南华辩,文字波涛倾。两置豺与兔,浩然至理真。
韩维(1017年~1098年),字持国,开封雍丘(今河南杞县)人。韩亿子,与韩绛、韩缜等为兄弟。以父荫为官,父死后闭门不仕。仁宗时由欧阳修荐知太常礼院,不久出通判泾州。为淮阳郡王府记室参军。英宗即位,召为同修起居注,进知制诰、知通进银台司。神宗熙宁二年(1069年)迁翰林学士、知开封府。因与王安石议论不合,出知襄州,改许州,历河阳,复知许州。哲宗即位,召为门下侍郎,一年馀出知邓州,改汝州,以太子少傅致仕。绍圣二年(1095年)定为元祐党人,再次贬谪。元符元年卒,年八十二。有集三十卷,因曾封南阳郡公,定名为《南阳集》(《直斋书录解题》卷一七)。《宋史》卷三一五有传。 ...
韩维。 韩维(1017年~1098年),字持国,开封雍丘(今河南杞县)人。韩亿子,与韩绛、韩缜等为兄弟。以父荫为官,父死后闭门不仕。仁宗时由欧阳修荐知太常礼院,不久出通判泾州。为淮阳郡王府记室参军。英宗即位,召为同修起居注,进知制诰、知通进银台司。神宗熙宁二年(1069年)迁翰林学士、知开封府。因与王安石议论不合,出知襄州,改许州,历河阳,复知许州。哲宗即位,召为门下侍郎,一年馀出知邓州,改汝州,以太子少傅致仕。绍圣二年(1095年)定为元祐党人,再次贬谪。元符元年卒,年八十二。有集三十卷,因曾封南阳郡公,定名为《南阳集》(《直斋书录解题》卷一七)。《宋史》卷三一五有传。
夏日宴集沈氏庄次王遵严韵。明代。饶相。 昔读古人书,夙抱先忧志。心源未澄彻,每为外物累。因循度岁时,龌龊牵俗事。迩来反诸身,颇觉有真意。吾气大且刚,浩然塞天地。一为物所役,四海无容袂。鬼神启我衷,吾道今有契。鸿雁落河皋,远自天边致。踪迹风尘内,议论云霄际。启心输忠赤,瞩目览苍翠。天阔云烟敛,波光鱼鸟戏。观物悟道机,触景发人思。浮生惜寸阴,饮食须知味。误几三十载,不饮长如醉。
五松亭外牡丹丛,忽漫开花二月中。潜养自应归闰腊,急催无乃借春风。
承阑雨叶深垂绀,映水霞姿浅带红。仙种似知矜绝代,特教题品付宗工。
二月下浣寺署牡丹盛开一本六柯为朵九十有七因柬五清寺长。明代。边贡。 五松亭外牡丹丛,忽漫开花二月中。潜养自应归闰腊,急催无乃借春风。承阑雨叶深垂绀,映水霞姿浅带红。仙种似知矜绝代,特教题品付宗工。
次赵文举简沙彦博二首 其一。元代。张仲深。 行路已知难复难,客边翻忆去年欢。骑马出门雨如注,江南江北汎盘盘。
赠周宗道六十四韵。明代。刘基。 天弓拨其弦,平地跃虎狼。腥风扇九泽,浊雾干太阳。琐琐蚊与虻,亦沸如蜩螗。帝阍隔蓬莱,弱水不可航。蝼蚁有微忱,抑塞无由扬。遥遥草茅臣,恕切忠愤肠。披衣款军门,披腹陈否臧。曰走居海隅,诗书传世芳。感荷帝王恩,禄食厕朝行。走身非己躯,安得缄其肮。走有目击事,敢布之庙堂。永嘉浙名郡,有州曰平阳。面海负山林,实维瓯闽疆。闽寇不到瓯,倚兹为保障。官司职防虞,当念怀善良。用民作手足,爱抚勿害伤。所以获众心,即此是仞墙。奈何纵毒淫,反肆其贪攘。破廪取菽粟,夷垣劫牛羊。朝出系空橐,暮归荷丰囊。丁男跳上山,妻女不得将。稍或违所求,便以贼见笺。负屈无处诉,哀号动穹苍。斩木为戈矛,染红作巾裳。鸣锣撼岩谷,聚众守村乡。官司大惊怕,弃鼓撇旗枪。窜伏草莽间,股栗面玄黄。窥伺不见人,喘汗走伥伥。可中得火伴,约束归营场。顺途劫寡弱,又各夸身强。将吏悉有献,欢喜赐酒觞。杀贼不计数,从横书荐章。民情大不甘,怨气结肾肠。遂令父子恩,化作虿与蝗。恨不斩官头,剔骨取肉尝。累累野田中,拜泣祷天皇。愿得贤宰相,飞笺奏岩廊。先封尚方剑,按法诛奸赃。择用忠荩臣,俾之提纪纲。弯弧落鸱枭,薙棘出凤凰。尚可存孑遗,耕稼纳官仓。失今不早计,如水决堤防。而后事堙筑,劳费何可当。走闻疽初生,灼艾最为良。焮成施剜割,所忧动膏盲。边戎大重寄,得人则金汤。龚遂到渤海,盗贼还农桑。张纲入广陵,健儿跪如羊。苟能任仁智,勿使憸邪妨。孟门虽险艰,可使成康庄。走非慕爵赏,自鬻求荐扬。痛惜休明时,消息无其方。又不忍乡里,鞠为狐兔场。陈词未及终,涕泣下滂滂。旁观发上指,侧听心中伤。天路阻且修,不得羽翼翔。可怜涸辙鱼,待汲西江长。况有蛟与虬,磨牙塞川梁。旄丘靡与同,载驰徒慨慷。严冬积玄阴,天色惨以凉。众鸟各自飞,孤鸾独徬徨。冥冥雁山云,木叶殷清霜。子去慎所过,我亦行归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