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年来通太液,妆成金屋绕龙池。宫衣湿露生花气,琐闼含风入柳姿。
玉椀传头明素手,红鳞饮羽掣生丝。病身历历燕山道,卧对征鸿有所思。
忆昨四首 其四。元代。潘伯脩。 金水年来通太液,妆成金屋绕龙池。宫衣湿露生花气,琐闼含风入柳姿。玉椀传头明素手,红鳞饮羽掣生丝。病身历历燕山道,卧对征鸿有所思。
伯脩,字省中,黄岩人。至正间,尝三中省试。方谷珍乱,劫致之海上,欲官之,不从,遂死于难。应梦虎作诗吊之,有「嵇康未必轻钟会,黄祖何曾爱祢衡」之句。今读其诗,缠绵感慨,多出入于二李之间。如《燕山秋望》、《丙申元旦》诸诗,则忠君爱国之心,固蔼然溢于言外也。 ...
潘伯脩。 伯脩,字省中,黄岩人。至正间,尝三中省试。方谷珍乱,劫致之海上,欲官之,不从,遂死于难。应梦虎作诗吊之,有「嵇康未必轻钟会,黄祖何曾爱祢衡」之句。今读其诗,缠绵感慨,多出入于二李之间。如《燕山秋望》、《丙申元旦》诸诗,则忠君爱国之心,固蔼然溢于言外也。
自武陵至沅陵道中杂诗十首 其八。明代。何景明。 山深多树木,百里人民稀。时有四五家,茅茨隔山陂。沙田不可耕,何以禦岁饥。门前数亩园,秪收蓬与藜。平明出汲涧,薄暮始得炊。童稚那敢出,但畏逢虎罴。草黄纳晚禾,桑绿催官丝。嗟尔远方人,辛苦谁具知。
贺秀岩李工侍七首 其五。宋代。程公许。 双桧蟠根不记年,尽饶红紫竞春妍。箯舆来往清苕岸,坡颍那能此乐全。
次韵徐美祖梅花。宋代。周紫芝。 我得孤山已恨迟,水边无复昔年枝。花随此老俱成梦,诗似徐郎今有谁。陇使醉将春作信,广平应解玉为肌。五更笑语香中意,只有罗浮晓月知。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纵囚论。宋代。欧阳修。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然则何为而可?曰:纵而来归,杀之无赦。而又纵之,而又来,则可知为恩德之致尔。然此必无之事也。若夫纵而来归而赦之,可偶一为之尔。若屡为之,则杀人者皆不死。是可为天下之常法乎?不可为常者,其圣人之法乎?是以尧、舜、三王之治,必本于人情,不立异以为高,不逆情以干誉。
送永寿王赞府径归县(得蝉字)。唐代。岑参。 当官接闲暇,暂得归林泉。百里路不宿,两乡山复连。夜深露湿簟,月出风惊蝉。且尽主人酒,为君从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