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下为通达人由其中,东垂蔽古藤,晦密尤峻。绣江远来触异隅刮足而北,余流复西,达于坤维,周览上下,岿台宛然,因取渊明语,命之曰赋诗之台。南偏少东尤高敞,东向为小亭,轩户始开,而长白湖山诸峰林壑,奔跃来见,明姿晦态,与乡江相表里。复取谢灵运语,命之曰含晖之亭。亭之筑,实至元辛前重阳一日也。戏作乐府水龙吟一首,书尽壁,以认其始,且以为老子醉后浩歌之资云乾坤遗方台,赋诗名字从吾起。十分高处,更宜着个,含晖亭子。无数青山,一时为我,飞来窗里。渺浮天玉雪,江流忽转,风雨在、寒藤底。尝试登临其上,把闲愁、古今都洗。长空淡淡,无言目送,飞鸿千里。看取明年,四围松菊,一番桃李。放篮舆杖屦,醒来醉往,自今朝始。
水龙吟 阳丘南逾五里,余别墅在焉。地方仅。元代。刘敏中。 绝。下为通达人由其中,东垂蔽古藤,晦密尤峻。绣江远来触异隅刮足而北,余流复西,达于坤维,周览上下,岿台宛然,因取渊明语,命之曰赋诗之台。南偏少东尤高敞,东向为小亭,轩户始开,而长白湖山诸峰林壑,奔跃来见,明姿晦态,与乡江相表里。复取谢灵运语,命之曰含晖之亭。亭之筑,实至元辛前重阳一日也。戏作乐府水龙吟一首,书尽壁,以认其始,且以为老子醉后浩歌之资云乾坤遗方台,赋诗名字从吾起。十分高处,更宜着个,含晖亭子。无数青山,一时为我,飞来窗里。渺浮天玉雪,江流忽转,风雨在、寒藤底。尝试登临其上,把闲愁、古今都洗。长空淡淡,无言目送,飞鸿千里。看取明年,四围松菊,一番桃李。放篮舆杖屦,醒来醉往,自今朝始。
刘敏中(1243~1318) 元代文学家,字端甫,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市人。自幼卓异不凡,曾任中书掾、兵部主事、监察御史等职,因弹劾秉政的桑哥,辞职归乡。后又入为御史、御史都事、翰林直学士,兼国子祭洒、翰林学士承旨等,还曾宣抚辽东山北,拜河南行省参政等。刘敏中一生为官清正,以时事为忧。敢于对贵□横暴绳之以法,并上疏指陈时弊。仕世祖、成宗、武宗三朝,多为监察官,受到皇帝的嘉纳。 ...
刘敏中。 刘敏中(1243~1318) 元代文学家,字端甫,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市人。自幼卓异不凡,曾任中书掾、兵部主事、监察御史等职,因弹劾秉政的桑哥,辞职归乡。后又入为御史、御史都事、翰林直学士,兼国子祭洒、翰林学士承旨等,还曾宣抚辽东山北,拜河南行省参政等。刘敏中一生为官清正,以时事为忧。敢于对贵□横暴绳之以法,并上疏指陈时弊。仕世祖、成宗、武宗三朝,多为监察官,受到皇帝的嘉纳。
用李廷琼寓中都口号韵三首 其一。明代。郑真。 淮海茫茫春水波,夜凉珠树月明多。讲帷每讶华筵秩,御道曾闻翠辇过。天阔九重开玉殿,星临万户带金河。谪仙自是文章伯,听履须应上谏坡。
送南康王使君解官归里。清代。易顺鼎。 使君十载南康城,抚摩一郡如孩婴。我来匡山狎猿鹤,满耳闻颂神君声。作公部民差可喜,一廛稳受千崖里。劳公白衣常送酒,念我黄冠似归里。命驾每从千里外,卜居已过三年矣。去年武昌来,闻公亦初还。公还旧郡我还山,山中猿鹤皆欢颜。今年武昌来,闻公又将去。公还故乡我流寓,山中猿鹤皆悲绪。我今年才三十强,怀抱冰雪无春阳。每逢热官辄走避,见公岂意温中肠。公年八十好神采,健若龙马驰康庄。至人养和驭造化,外物冰炭谁能伤。乃知蓬蒿与松柏,相见未可论短长。八百纵难企彭祖,九十已足凌张苍。何况治郡有阴德,于公子孙行更昌。官閤沈沈语忘倦,白头回忆江南战。酒酣耳热说曾侯,幕府英英盛群彦。郭冲五事犹能记,阮孚三语初为掾。同时得路俱腾骧,钟鼎山林两无算。转饷曾推萧相功,饮醇自学曹参办。寥落东南一老守,头童齿豁看云久。方今吏道颇衰微,莫使贤人厌升斗。安得皆如元道州,一时布列神州九。解组谁明陶令心,埋轮更惜张纲手。我尚思攀车上辕,公言且酌杯中酒。函楼老子六十余,挂冠七载神丰腴。今年有意探匡庐,乘兴一访茅君居。华阳句曲公乡里,洞天福地非虚诬。烦公更作东道主,却写交游两世图。
东村步归。宋代。陆游。 风阵鸦翻黑,霜林叶半丹。筋骸欣小健,裘褐戒初寒。代步鸡栖足,充饥鹤料宽。平生自如许,况已挂吾冠。
凤栖梧 新秋月夜坐柳阴小艇。清代。张令仪。 碧天渺渺波同色。□透花阴,满地玲珑月。短葛凉轻纨扇歇。晚风细细荷香涩。小葺幽窗烟柳接。稳载琴书,不怕风波劣。藻荇横铺水光湿。相看但少中流楫。
三月风颠吹断柳。何况蔷薇,落处依苔厚。折得一枝花在手,戴花人尚平安否。
行遍回塘销永昼。水影蘋香,只是侵襟袖。杜宇数声春欲瘦,斜阳艳艳醺如酒。
蝶恋花 戊申春暮城东周氏小园池上作。清代。厉鹗。 三月风颠吹断柳。何况蔷薇,落处依苔厚。折得一枝花在手,戴花人尚平安否。行遍回塘销永昼。水影蘋香,只是侵襟袖。杜宇数声春欲瘦,斜阳艳艳醺如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