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昌作。明代。徐祯卿。 洞庭叶未下,潇湘秋欲生。高斋今夜雨,独卧武昌城。重以桑梓念,凄其江汉情。不知天外雁,何事乐长征?
洞庭湖畔树叶还没有掉落,潇湘一带秋天正要来临。
高敞的书斋,今夜风雨飘摇,孤独地躺卧在武昌城中。
对故乡的思念重又萦绕心头,身处江汉不由产生凄凉之情。
不知高飞天外的鸿雁,为什么事情乐于远途跋涉,高飞天外呢?
武昌:今湖北省会武汉市武昌镇。
洞庭:湖名,在湖南之北,长江南岸。
潇湘:湖南省二水名。
高斋:高敞的书斋。
桑梓(zǐ):《诗·小雅·小弁》:“维桑与梓,必恭敬止。”古代住宅旁常栽桑梓二木,故后人用以喻家乡。张衡《南都赋》:“永世克孝,怀桑梓焉。”
凄其:寒冷的样子。
江汉:汉水流至湖北省汉口入长江,故称江汉,武昌在汉口对岸。
长征:长途跋涉。
参考资料:
1、钱仲联.明清诗精选:江苏古籍出版社,2002年10月:第20页
2、张贤蓉.中华古典名著读本:京华出版社,1998年09月第1版:第19页
作者在壮年时曾远离桑梓、流寓江湘,而这首五律,正是写于秋肃将临、诗人客居武昌的时候。秋天的肃杀凄凉,让作者更生思乡之情,于是有感而发,写下这首诗篇。
参考资料:
1、洪珏.明人诗词赏析:广西教育出版社,1992年01月第1版:第81页
徐祯卿(1479-1511)字昌谷,一字昌国,汉族,吴县(今江苏苏州)人,祖籍常熟梅李镇,后迁居吴县。明代文学家,被人称为“吴中诗冠”,是吴中四才子(亦称江南四大才子)之一。因“文章江左家家玉,烟月扬州树树花”之绝句而为人称誉。 ...
徐祯卿。 徐祯卿(1479-1511)字昌谷,一字昌国,汉族,吴县(今江苏苏州)人,祖籍常熟梅李镇,后迁居吴县。明代文学家,被人称为“吴中诗冠”,是吴中四才子(亦称江南四大才子)之一。因“文章江左家家玉,烟月扬州树树花”之绝句而为人称誉。
赵太后新用事,秦急攻之。赵氏求救于齐,齐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强谏。太后明谓左右:“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
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太后盛气而揖之。入而徐趋,至而自谢,曰:“老臣病足,曾不能疾走,不得见久矣。窃自恕,而恐太后玉体之有所郄也,故愿望见太后。”太后曰:“老妇恃辇而行。”曰:“日食饮得无衰乎?”曰:“恃粥耳。”曰:“老臣今者殊不欲食,乃自强步,日三四里,少益耆食,和于身。”太后曰:“老妇不能。”太后之色少解。
触龙说赵太后。两汉。刘向。 赵太后新用事,秦急攻之。赵氏求救于齐,齐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强谏。太后明谓左右:“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 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太后盛气而揖之。入而徐趋,至而自谢,曰:“老臣病足,曾不能疾走,不得见久矣。窃自恕,而恐太后玉体之有所郄也,故愿望见太后。”太后曰:“老妇恃辇而行。”曰:“日食饮得无衰乎?”曰:“恃粥耳。”曰:“老臣今者殊不欲食,乃自强步,日三四里,少益耆食,和于身。”太后曰:“老妇不能。”太后之色少解。 左师公曰:“老臣贱息舒祺,最少,不肖;而臣衰,窃爱怜之。愿令得补黑衣之数,以卫王宫。没死以闻。”太后曰:“敬诺。年几何矣?”对曰:“十五岁矣。虽少,愿及未填沟壑而托之。”太后曰:“丈夫亦爱怜其少子乎?”对曰:“甚于妇人。”太后笑曰:“妇人异甚。”对曰:“老臣窃以为媪之爱燕后贤于长安君。”曰:“君过矣!不若长安君之甚。”左师公曰:“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媪之送燕后也,持其踵,为之泣,念悲其远也,亦哀之矣。已行,非弗思也,祭祀必祝之,祝曰:‘必勿使反。’岂非计久长,有子孙相继为王也哉?”太后曰:“然。” 左师公曰:“今三世以前,至于赵之为赵,赵王之子孙侯者,其继有在者乎?”曰:“无有。”曰:“微独赵,诸侯有在者乎?”曰:“老妇不闻也。”“此其近者祸及身,远者及其子孙。岂人主之子孙则必不善哉?位尊而无功,奉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今媪尊长安君之位,而封之以膏腴之地,多予之重器,而不及今令有功于国,—旦山陵崩,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老臣以媪为长安君计短也,故以为其爱不若燕后。”太后曰:“诺,恣君之所使之。” 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乘,质于齐,齐兵乃出。 子义闻之曰:“人主之子也、骨肉之亲也,犹不能恃无功之尊、无劳之奉,已守金玉之重也,而况人臣乎。”
西林寺。明代。陈圭。 寺古径偏曲,僧稀山更幽。昙花如笑客,瑶草不知秋。风细炉烟袅,云开塔影浮。虎溪何处是,吾欲问踪由。
以露雾风烟月晴雨江山雪为题咏梅十首 其二。元代。周巽。 林暗曙光微,开帘散香雾。美人期不来,相思岁年暮。
题太守兄遗藁后二首 其二。元代。丁鹤年。 黑风吹海浪如山,独跨长鲸去不还。身世云烟游物外,文章奎壁照人间。彤庭朝朔双凫远,绿野行春五马閒。老我急难馀泪在,一回抚卷一潺湲。
冻云昌。出入缭邈遍舒张。直上玄凝,满空浓密,现嘉祥。六花妥瑶芳。轻飞缓舞瓷飘*。须臾渐渐俱缟,物物因迹尽均妆。选甚高下,那拘遥迥,一同不辨偏傍。更新鲜洁静,添素加彩,增至辉煌。唯睹晃*无方。应是瑞气,接引在中央。成佳致、自然盈尺,岁稔时康。显青苍。间点碧汉云归,片段日放晶阳。任溶任聚,正是流酥,独许仙客堪尝。淡味偏能好,浑如这、玉液与琼浆。细想虽无馥郁,便深宜、寂暗岁香。别生景趣盈盈,再腾妙妙,静里开真相。复作冰、为宝玲珑状。风剪剪、声韵铛铛。夜静来、转觉严凉。运星斗、皓月岂寻常。最相当处,明明莹彻,返
戚氏·冻云昌。金朝。王哲。 冻云昌。出入缭邈遍舒张。直上玄凝,满空浓密,现嘉祥。六花妥瑶芳。轻飞缓舞瓷飘*。须臾渐渐俱缟,物物因迹尽均妆。选甚高下,那拘遥迥,一同不辨偏傍。更新鲜洁静,添素加彩,增至辉煌。唯睹晃*无方。应是瑞气,接引在中央。成佳致、自然盈尺,岁稔时康。显青苍。间点碧汉云归,片段日放晶阳。任溶任聚,正是流酥,独许仙客堪尝。淡味偏能好,浑如这、玉液与琼浆。细想虽无馥郁,便深宜、寂暗岁香。别生景趣盈盈,再腾妙妙,静里开真相。复作冰、为宝玲珑状。风剪剪、声韵铛铛。夜静来、转觉严凉。运星斗、皓月岂寻常。最相当处,明明莹彻,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