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昔上蓬莱宫,十年蹋遍京尘红。仙人今归东海曲,麻鞋但遗双白足。
白足麻鞋白似霜,紫苔犹带落花香。世人不识飞凫舄,千里烦君远寄将。
昨向沧洲拾瑶草,雨过沙乾著来好。此中不是若耶溪,布袜何愁杜陵老。
知君已谢鹓鹭班,寻真来访白云间。旧时猿鹤应相识,好在南山与北山。
谢何徵君惠麻鞋。元代。胡奎。 仙人昔上蓬莱宫,十年蹋遍京尘红。仙人今归东海曲,麻鞋但遗双白足。白足麻鞋白似霜,紫苔犹带落花香。世人不识飞凫舄,千里烦君远寄将。昨向沧洲拾瑶草,雨过沙乾著来好。此中不是若耶溪,布袜何愁杜陵老。知君已谢鹓鹭班,寻真来访白云间。旧时猿鹤应相识,好在南山与北山。
元明间浙江海宁人,字虚白,号斗南老人。明初以儒征,官宁王府教授。有《斗南老人集》。 ...
胡奎。 元明间浙江海宁人,字虚白,号斗南老人。明初以儒征,官宁王府教授。有《斗南老人集》。
塞姑 其二。明代。刘基。 肠断龙沙信不通,梦中长恒醒时空。夜来忽得揄关报,知忆传闻是梦中。
八月十四夜听汪竹居先生鼓琴三十韵。清代。王浩。 城东琴师汪处士,摩挲灵台吐松气。李侯为甥韵作子,法中龙象大心志。剧谈楼冉妙高弟,自言绝无苍生意。李侯短褐有长处,奉师再拜蹈且舞。槃槃大腹坐寒暑,肉山裹云未易煮。归牛浮鼻过积水,呼吸关元罅春露。海东青鸾哕十指,手色清于玉柄麈。初弹扊扊味甘苦,娥江女儿神弦语。忽然迸作万猿叫,施州去天尺有五。优昙偶现道人绿,眉鬓枯藤挟风竹。黄庭中人袖拂石,坐令十洲漫金栗。少年相期在澄清,老色上面抱关更。富春山塘十日雨,一百八盘车走声。给予如九秋下鞲鹰,稍稍雪山落霜翎。胸中直有过秦论,下指已是陶唐生。我持高丘苏肺热,龙头芝菌缩百结。莫辞清瘁损二阮,聊同刑天舞跛鳖。四无人声耸项领,风味不减鬼瞰室。往时吴侬歌尔尔,此行净淬筝笛耳。后来一李端能事,西方金音敛手底。其馀隅坐裹头靡,不识不知叹韶美。归去彭湖仰青巘,梦中开门落松子。吁嗟三闾亦大夫,巫山采兰能启予。予亦齐王学吹竽,亦颇挟瑟雍门趋。成亏曾不辨有无。终朝鼓琴色不腴。中庭但有明月珠,斗酒豚蹄醉斯须。明朝高斋云卧冷,羲皇午窗日上井。
宿陆斡亭。明代。郑学醇。 不断涛声涌玉淙,梦回双阙护千松。巢寒鹊傍南枝冷,地迥山从北戒宗。铜柱渐通瓯骆部,银河翻注镆铘峰。步檐细忆鸳鸾侣,此际鸣珂待禁钟。
江南曲。明代。袁凯。 江南好,流水中有鲤鱼与雁凫。汝出取鱼与雁凫,养我堂上姑。姑今年老,鸣声呜呜。声呜呜,良可哀。生而不能养,死当何时回?死而不回,呜呜良可哀。
程显学挽词二首 其二。宋代。林季仲。 忆向沙头别,谁知地下游。祠堂只如旧,庭竹自生秋。回首山埋玉,伤心月满楼。慎江日夜去,中有泪俱流。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汉沔,其势益张。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与海相若。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即其庐之西南为亭,以览观江流之胜,而余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盖亭之所见,南北百里,东西一舍。涛澜汹涌,风云开阖。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变化倏忽,动心骇目,不可久视。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举目而足。西望武昌诸山,冈陵起伏,草木行列,烟消日出。渔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数。此其所以为“快哉”者也。至于长洲之滨,故城之墟。曹孟德、孙仲谋之所睥睨,周瑜、陆逊之所骋骛。其流风遗迹,亦足以称快世俗。
黄州快哉亭记。宋代。苏辙。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汉沔,其势益张。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与海相若。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即其庐之西南为亭,以览观江流之胜,而余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盖亭之所见,南北百里,东西一舍。涛澜汹涌,风云开阖。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变化倏忽,动心骇目,不可久视。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举目而足。西望武昌诸山,冈陵起伏,草木行列,烟消日出。渔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数。此其所以为“快哉”者也。至于长洲之滨,故城之墟。曹孟德、孙仲谋之所睥睨,周瑜、陆逊之所骋骛。其流风遗迹,亦足以称快世俗。 昔楚襄王从宋玉、景差于兰台之宫,有风飒然至者,王披襟当之,曰:“快哉此风!寡人所与庶人共者耶?”宋玉曰:“此独大王之雄风耳,庶人安得共之!”玉之言盖有讽焉。夫风无雌雄之异,而人有遇,不遇之变;楚王之所以为乐,与庶人之所以为忧,此则人之变也,而风何与焉?士生于世,使其中不自得,将何往而非病?使其中坦然,不以物伤性,将何适而非快?今张君不以谪为患,窃会计之余功,而自放山水之间,此其中宜有以过人者。将蓬户瓮牖无所不快;而况乎濯长江之清流,揖西山之白云,穷耳目之胜以自适也哉!不然,连山绝壑,长林古木,振之以清风,照之以明月,此皆骚人思士之所以悲伤憔悴而不能胜者,乌睹其为快也哉! 元丰六年十一月朔日,赵郡苏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