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归心驰骤。孤枕上、数残清漏。远寺钟鸣,邻墙鸡唱,刚是五更时候。
衣衫重扣。对草阁、青灯如豆。
侧侧晓寒侵袖。猛雨乍闻檐溜。乡梦无凭,愁怀欲炽,更尽昨宵馀酒。
只眉牢皱。恁情况、要人消受。
剔银灯 归途次骥江驿,晓起遇雨。宋代。范安澜。 一夜归心驰骤。孤枕上、数残清漏。远寺钟鸣,邻墙鸡唱,刚是五更时候。衣衫重扣。对草阁、青灯如豆。侧侧晓寒侵袖。猛雨乍闻檐溜。乡梦无凭,愁怀欲炽,更尽昨宵馀酒。只眉牢皱。恁情况、要人消受。
范百禄(1029-1094)字子功,范镇兄锴之子也,成都华阳人。第进士,又举才识兼茂科。时治平水灾,大臣方议濮礼,百禄对策曰:“简宗庙、废祭祀,则水不润下。昔汉哀尊共皇,河南、颍川大水;孝安尊德皇,京师、郡国二十九大水。盖大宗隆,小宗杀;宗庙重,私祀轻。今宜杀而隆,宜轻而重,是悖先王之礼。礼一悖,则人心失而天意睽,变异所由起也。”对入三等。 ...
范安澜。 范百禄(1029-1094)字子功,范镇兄锴之子也,成都华阳人。第进士,又举才识兼茂科。时治平水灾,大臣方议濮礼,百禄对策曰:“简宗庙、废祭祀,则水不润下。昔汉哀尊共皇,河南、颍川大水;孝安尊德皇,京师、郡国二十九大水。盖大宗隆,小宗杀;宗庙重,私祀轻。今宜杀而隆,宜轻而重,是悖先王之礼。礼一悖,则人心失而天意睽,变异所由起也。”对入三等。
邵武赵使君挽章二首 其二。宋代。曹彦约。 脱白同辛丑,苍黄共丙寅。京华誇俊逸,鄂渚话酸辛。谓上樵川最,还登要路津。邻墙摧一柱,岁晚倍伤神。
过故洛城。唐代。许棠。 七百数还穷,城池一旦空。夕阳唯照草,危堞不胜风。岸断河声别,田荒野色同。去来皆过客,何处问遗宫。
浩歌行。宋代。赵汝淳。 堂堂楚汉多蛮触,天下今经几秦鹿。向非孔壁断遗编,安得西湖芳草绿。子规自失来时路,却唤青春早归去。山中划地乱红来,不是东风扶杖处。浩歌起舞君莫猜,一樽幸遇桃花开。貂蝉珠履黄金钗,后五百年俱尘埃。宫袍仙人独不死,日日长江钓江水。飞鸟走兔且莫忙,看我烟云生碧纸。
花落风初定。倚危阑、衷情欲诉,踌躇不忍。把酒问春无语,吹落游尘怎任。待泪雨、红妆蔫尽。不道燕衔春将去,误啼鹃、唤起年年恨。芳草路,人愁甚。
浮生一梦黄粱枕。且不妨、狂歌醉舞,尘谈挥柄。金谷平泉俱尘土,谁是当年豪胜。但五柳、依然陶令。千古兴亡东流水,望孤鸿、没处残阳影。无限意,伤春兴。
念奴娇(再用韵伤春)。宋代。吴季子。 花落风初定。倚危阑、衷情欲诉,踌躇不忍。把酒问春无语,吹落游尘怎任。待泪雨、红妆蔫尽。不道燕衔春将去,误啼鹃、唤起年年恨。芳草路,人愁甚。浮生一梦黄粱枕。且不妨、狂歌醉舞,尘谈挥柄。金谷平泉俱尘土,谁是当年豪胜。但五柳、依然陶令。千古兴亡东流水,望孤鸿、没处残阳影。无限意,伤春兴。
水仙杂竹。明代。徐渭。 二月二日涉笔新,水仙竹叶两精神。正如月下骑鸾女,何处堪容食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