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只作钓矶看,相伴秦翁且住山。
霜洗旧棱人共瘦,藓侵孤韵鹤同闲。
因思樵牧分争处,已过唐虞揖逊间。
风月满林时憩寂,三生幽事梦中还。
林间石。宋代。葛天民。 摩挲只作钓矶看,相伴秦翁且住山。霜洗旧棱人共瘦,藓侵孤韵鹤同闲。因思樵牧分争处,已过唐虞揖逊间。风月满林时憩寂,三生幽事梦中还。
葛天民。 葛天民,字无怀,越州山阴(浙江绍兴)人,徙台州黄岩(今属浙江)曾为僧,,字朴翁,其后返初服,居杭州西湖。与姜夔、赵师秀等多有唱和。其诗为叶绍翁所推许,有《无怀小集》。
五老图。明代。徐溥。 群黎欣欣生喜色,四野于今开寿域。老人并立望天门,白首一生蒙帝德。试问老人年几何,今见文孙至太和。凌云昨过蓬莱顶,仙酒频斟俱酩酊。归来金母复相邀,熟遍蟠桃只俄顷。天书共领到人间,鹤驭初临万岁颜。嵩呼敬祝圣人寿,寿比天地高难攀。我闻人云汉四皓,又闻人云唐九老。较之商山差若多,视彼香山却为少。按图不必论异同,图中见面如相逢。庐山西东白云里,一笑分明五老峰。
秋日即事二首。宋代。王之道。 枕缘睡熟来魂梦,衣为酣频带酒痕。多事长红兼短白,雨余相倚映江村。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上枢密韩太尉书。宋代。苏辙。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且夫人之学也,不志其大,虽多而何为?辙之来也,于山见终南、嵩、华之高,于水见黄河之大且深,于人见欧阳公,而犹以为未见太尉也。故愿得观贤人之光耀,闻一言以自壮,然后可以尽天下之大观而无憾者矣。 辙年少,未能通习吏事。向之来,非有取于斗升之禄,偶然得之,非其所乐。然幸得赐归待选,使得优游数年之间,将以益治其文,且学为政。太尉苟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
正月五日访王韦轩知府东坞真诏道中。宋代。陈著。 晴光欲雪做新元,访旧西来第一番。十五里行千曲路,两三处见数家村。山培浮土为田肉,涧束湍流有石痕。安稳不知危世事,更从何处觅桃源。
懊恨曲 其一。明代。苏微香。 莲藕抽丝那能长,萤火作灯难久光。薄幸相思无实意,可怜粉蝶与蜂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