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角吹愁客梦寒,一声声落曲屏閒。
吴儿可杀无风味,老却梅花只当閒。
闻角呈宗谕方蕙岩。宋代。武衍。 晓角吹愁客梦寒,一声声落曲屏閒。吴儿可杀无风味,老却梅花只当閒。
武衍,字朝宗,原籍汴梁(今河南开封),南渡后寓临安(今浙江杭州)清湖河。所居有池亭竹木之胜,命曰适安。有《适安藏拙馀稿》、《适安藏拙乙稿》。理宗淳祐元年(一二四一)自序其集。事见《南宋古迹考》卷下。 武衍诗,以顾氏读画斋《南宋群贤小集》本为底本,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 ...
武衍。 武衍,字朝宗,原籍汴梁(今河南开封),南渡后寓临安(今浙江杭州)清湖河。所居有池亭竹木之胜,命曰适安。有《适安藏拙馀稿》、《适安藏拙乙稿》。理宗淳祐元年(一二四一)自序其集。事见《南宋古迹考》卷下。 武衍诗,以顾氏读画斋《南宋群贤小集》本为底本,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
登永平城楼。清代。史梦兰。 风雨孤城暮,危楼接太清。乱山肥子国,野水汉家营。飞鸟冲烟出,长虹压浦明。古来征战地,凭吊不胜情。
士君子立身事主,既名知己,则当竭尽智谋,忠告善道,销患于未形,保治于未然,俾身全而主安。生为名臣,死为上鬼,垂光百世,照耀简策,斯为美也。苟遇知己,不能扶危为未乱之先,而乃捐躯殒命于既败之后;钓名沽誉,眩世骇俗,由君子观之,皆所不取也。
盖尝因而论之:豫让臣事智伯,及赵襄子杀智伯,让为之报仇。声名烈烈,虽愚夫愚妇莫不知其为忠臣义士也。呜呼!让之死固忠矣,惜乎处死之道有未忠者存焉——何也?观其漆身吞炭,谓其友曰:“凡吾所为者极难,将以愧天下后世之为人臣而怀二心者也。”谓非忠可乎?及观其斩衣三跃,襄子责以不死于中行氏,而独死于智伯。让应曰:“中行氏以众人待我,我故以众人报之;智伯以国士待我,我故以国士报之。”即此而论,让馀徐憾矣。
豫让论。明代。方孝孺。 士君子立身事主,既名知己,则当竭尽智谋,忠告善道,销患于未形,保治于未然,俾身全而主安。生为名臣,死为上鬼,垂光百世,照耀简策,斯为美也。苟遇知己,不能扶危为未乱之先,而乃捐躯殒命于既败之后;钓名沽誉,眩世骇俗,由君子观之,皆所不取也。 盖尝因而论之:豫让臣事智伯,及赵襄子杀智伯,让为之报仇。声名烈烈,虽愚夫愚妇莫不知其为忠臣义士也。呜呼!让之死固忠矣,惜乎处死之道有未忠者存焉——何也?观其漆身吞炭,谓其友曰:“凡吾所为者极难,将以愧天下后世之为人臣而怀二心者也。”谓非忠可乎?及观其斩衣三跃,襄子责以不死于中行氏,而独死于智伯。让应曰:“中行氏以众人待我,我故以众人报之;智伯以国士待我,我故以国士报之。”即此而论,让馀徐憾矣。 段规之事韩康,任章之事魏献,未闻以国士待之也;而规也章也,力劝其主从智伯之请,与之地以骄其志,而速其亡也。郄疵之事智伯,亦未尝以国士待之也;而疵能察韩、魏之情以谏智伯。虽不用其言以至灭亡,而疵之智谋忠告,已无愧于心也。让既自谓智伯待以国士矣,国士——济国之上也。当伯请地无厌之日,纵欲荒暴之时,为让者正宜陈力就列,谆谆然而告之日:“诸侯大夫各安分地,无相侵夺,古之制也。今无故而取地于人,人不与,而吾之忿心必生;与之,则吾之骄心以起。忿必争,争必败;骄必傲,傲必亡”。谆切恳至,谏不从,再谏之,再谏不从,三谏之。三谏不从,移其伏剑之死,死于是日。伯虽顽冥不灵,感其至诚,庶几复悟。和韩、魏,释赵围,保全智宗,守其祭祀。若然,则让虽死犹生也,岂不胜于斩衣而死乎? 让于此时,曾无一语开悟主心,视伯之危亡,犹越人视秦人之肥瘠也。袖手旁观,坐待成败,国士之报,曾若是乎?智伯既死,而乃不胜血气之悻悻,甘自附于刺客之流。何足道哉,何足道哉!虽然,以国士而论,豫让固不足以当矣;彼朝为仇敌,暮为君臣,腆然而自得者,又让之罪人也。噫!
六龙驻跸温州先公职列西掖扈从至此手泽具载。宋代。李洪。 从龙浴日仰光辉,万里鲸涛扈六飞。晋国曾闻四蛇宇,周家亲睹一戎衣。东巡王气随天仗,西狩麟经在紫微。江海孤臣孝忠志,大恩未报重嘘欷。
独在开元寺避暑,颇怀鲁望,因飞笔联句。唐代。皮日休。 烦暑虽难避,僧家自有期。泉甘于马乳,苔滑似龙漦.——皮日休任诞襟全散,临幽榻旋移。松行将雅拜,篁阵欲交麾。——陆龟蒙望塔青髇识,登楼白鸽知。石经森欲动,珠像俨将怡。——皮日休筠簟临杉穗,纱巾透雨丝。静谭蝉噪少,凉步鹤随迟。——皮日休烟重回蕉扇,轻风拂桂帷。对碑吴地说,开卷梵天词。——陆龟蒙积水鱼梁坏,残花病枕欹。怀君潇洒处,孤梦绕罘罳.——陆龟蒙
题騕褭图。宋代。秦观。 双瞳夹镜权协月,尾鬣萧森泽於发。鞍衔不施缰复脱,旁无驭著气腾越。地如砥平丘陇灭,天寒日暮抱饥渴。骧首号鸣思一发,超轶绝尘人恍忽。东门金铸久销歇,曹霸丹青亦云没。赖有龙眠戏挥笔,眼前时见千里骨。玉台阊阖相因依,嗟尔龙媒空自奇。鸾旗日行三十里,焉风逐风追电为。
次丁凤仪见怀六首 其五。明代。周瑛。 寒林烟火微,掩胫无全衣。世非不我用,我道与世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