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三圣兮传一中,建人极兮参洪濛。元圭锡兮汝绩,昭华归兮汝躬。
大道公兮均嬗继,家天下兮繇姒氏。嵩石兮发祥,讴歌兮与子。
誓甘野兮服叛,养国老兮贵齿。席不重兮味不贰,琴瑟屏兮钟鼓置。
思皇训兮克俭,心敬承兮敢坠。祀四百兮绵景祚,兆大横兮垂异世。
越山兮蜿蜒,镜水兮漪涟。焕祠宫兮屹峙,肃庑祀兮愉然。
端冕兮龙章,执圭兮琳琅。想规重兮矩叠,恍韶奏兮铿锵。
会稽颂 其二。宋代。诸葛兴。 肇三圣兮传一中,建人极兮参洪濛。元圭锡兮汝绩,昭华归兮汝躬。大道公兮均嬗继,家天下兮繇姒氏。嵩石兮发祥,讴歌兮与子。誓甘野兮服叛,养国老兮贵齿。席不重兮味不贰,琴瑟屏兮钟鼓置。思皇训兮克俭,心敬承兮敢坠。祀四百兮绵景祚,兆大横兮垂异世。越山兮蜿蜒,镜水兮漪涟。焕祠宫兮屹峙,肃庑祀兮愉然。端冕兮龙章,执圭兮琳琅。想规重兮矩叠,恍韶奏兮铿锵。
会稽人,字仁叟。宁宗嘉定元年进士。历彭泽、奉化二县丞。尝作《会稽九颂》。有《梅轩集》。 ...
诸葛兴。 会稽人,字仁叟。宁宗嘉定元年进士。历彭泽、奉化二县丞。尝作《会稽九颂》。有《梅轩集》。
古之贤人,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独全,故生而向学,不待壮而其道已成。既老而后从事,则虽其极日夜之勤劬,亦将徒劳而鲜获。姚君姬传,甫弱冠而学已无所不窥,余甚畏之。姬传,余友季和之子,其世父则南青也。亿少时与南青游,南青年才二十,姬传之尊府方垂髫未娶。太夫人仁恭有礼,余至其家,则太夫人必命酒,饮至夜分乃罢。其后余漂流在外,倏忽三十年,归与姬传相见,则姬传之齿已过其尊府与余游之岁矣。明年,余以经学应举,复至京师。无何,则闻姬传已举于乡而来,犹未娶也。读其所为诗赋古文,殆欲压余辈而上之,姬传之显名当世,固可前知。独余之穷如曩时,而学殖将落,对姬传不能不慨然而叹也。
昔王文成公童子时,其父携至京师,诸贵人见之,谓宜以第一流自待。文成问何为第一流,诸贵人皆曰:“射策甲科,为显官。”文成莞尔而笑,“恐第一流当为圣贤。”诸贵人乃皆大惭。今天既赋姬传以不世之才,而姬传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其射策甲科为显官,不足为姬传道;即其区区以文章名于后世,亦非余之所望于姬传。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以尧舜为不足为,谓之悖天,有能为尧舜之资而自谓不能,谓之漫天。若夫拥旄仗钺,立功青海万里之外,此英雄豪杰之所为,而余以为抑其次也。
送姚姬传南归序。清代。刘大櫆。 古之贤人,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独全,故生而向学,不待壮而其道已成。既老而后从事,则虽其极日夜之勤劬,亦将徒劳而鲜获。姚君姬传,甫弱冠而学已无所不窥,余甚畏之。姬传,余友季和之子,其世父则南青也。亿少时与南青游,南青年才二十,姬传之尊府方垂髫未娶。太夫人仁恭有礼,余至其家,则太夫人必命酒,饮至夜分乃罢。其后余漂流在外,倏忽三十年,归与姬传相见,则姬传之齿已过其尊府与余游之岁矣。明年,余以经学应举,复至京师。无何,则闻姬传已举于乡而来,犹未娶也。读其所为诗赋古文,殆欲压余辈而上之,姬传之显名当世,固可前知。独余之穷如曩时,而学殖将落,对姬传不能不慨然而叹也。 昔王文成公童子时,其父携至京师,诸贵人见之,谓宜以第一流自待。文成问何为第一流,诸贵人皆曰:“射策甲科,为显官。”文成莞尔而笑,“恐第一流当为圣贤。”诸贵人乃皆大惭。今天既赋姬传以不世之才,而姬传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其射策甲科为显官,不足为姬传道;即其区区以文章名于后世,亦非余之所望于姬传。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以尧舜为不足为,谓之悖天,有能为尧舜之资而自谓不能,谓之漫天。若夫拥旄仗钺,立功青海万里之外,此英雄豪杰之所为,而余以为抑其次也。 姬传试于礼部,不售而归,遂书之以为姬传赠。
自赋。元代。张昱。 高阳酒徒今老生,早年击筑和秦声。许人不负一诺重,买笑惟恐千金轻。花间骏马铜铸出,枕上爱姬云化成。谁信青门种瓜者,自梳白发向秋晴。
春思。宋代。洪适。 自闻郊外景,多病负年光。沐雨桃容腻,耽春蝶兴狂。幽期知我背,迟日为谁长。一枕虚窗寂,炉烟续旧香。
陪范公登承天寺竹阁。宋代。章岷。 古寺依山起,幽轩对竹开。翠阴当昼合,凉气逼人来。夜影疏排月,秋鞭瘦竹苔。双旌容托乘,此地举茶杯。
陈侍郎宅观花烛。唐代。徐铉。 今夜银河万里秋,人言织女嫁牵牛。佩声寥亮和金奏,烛影荧煌映玉钩。座客亦从天子赐,更筹须为主人留。世间盛事君知否,朝下鸾台夕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