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冉冉新阳露,忽作玲珑玉千树。
老蛟偃蹇独避人,卷回飞雪江皋莫。
何处鸣禽来龙去脉好音,四月枝垂起黄雾。
摧折霜馀初不惧,笑看春光等闲度。
百年梦幻欲无言,吹落吹开岂风故。
时来荐鼎真偶尔,小住疏篱非不遇。
我知天地绝茫茫,无为展转独多虑。
为花凄断却回头,尔亦微酸苦难茹。
沈黎使君与客饮王建梅林分韵作诗过沈犀以诗。宋代。樊汉广。 墙头冉冉新阳露,忽作玲珑玉千树。老蛟偃蹇独避人,卷回飞雪江皋莫。何处鸣禽来龙去脉好音,四月枝垂起黄雾。摧折霜馀初不惧,笑看春光等闲度。百年梦幻欲无言,吹落吹开岂风故。时来荐鼎真偶尔,小住疏篱非不遇。我知天地绝茫茫,无为展转独多虑。为花凄断却回头,尔亦微酸苦难茹。
樊汉广(一一一七~?),字允南,江源(今四川崇州东南)人。尝知青神县。孝宗乾道九年(一一七三),知雅州,不赴,时年五十六。淳熙初,范成大入蜀,荐于朝不起。事见《建炎以来朝野杂记》乙集卷九、《宋史翼》卷二八。 ...
樊汉广。 樊汉广(一一一七~?),字允南,江源(今四川崇州东南)人。尝知青神县。孝宗乾道九年(一一七三),知雅州,不赴,时年五十六。淳熙初,范成大入蜀,荐于朝不起。事见《建炎以来朝野杂记》乙集卷九、《宋史翼》卷二八。
东坡祠堂。宋代。范成大。 化原坊里尚黉堂,闻道苏仙有奉尝。想见当年行乐处,牙旗铁马照金章。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沧浪亭记。宋代。苏舜钦。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噫!人固动物耳。情横于内而性伏,必外寓于物而后遣。寓久则溺,以为当然;非胜是而易之,则悲而不开。惟仕宦溺人为至深。古之才哲君子,有一失而至于死者多矣,是未知所以自胜之道。予既废而获斯境,安于冲旷,不与众驱,因之复能乎内外失得之原,沃然有得,笑闵万古。尚未能忘其所寓目,用是以为胜焉!
北苑研膏,方圭圆璧,名动万里京关。碎身粉骨,功合上凌烟。尊俎风流战胜,降春睡、开拓愁边。纤纤捧,香泉溅乳,金缕鹧鸪斑。相如,方病酒,一觞一咏,宾有群贤。便扶起灯前,醉玉颓山。搜揽胸中万卷,还倾动,三峡词源。归来晚,文君未寝,相对晓妆残。
满庭芳·北苑研膏。宋代。秦观。 北苑研膏,方圭圆璧,名动万里京关。碎身粉骨,功合上凌烟。尊俎风流战胜,降春睡、开拓愁边。纤纤捧,香泉溅乳,金缕鹧鸪斑。相如,方病酒,一觞一咏,宾有群贤。便扶起灯前,醉玉颓山。搜揽胸中万卷,还倾动,三峡词源。归来晚,文君未寝,相对晓妆残。
征书后呈冶城同志。明代。林鸿。 青门初税驾,紫陌罢鸣珂。野兴看山尽,花时中酒过。同心难契阔,失路易蹉跎。又欲羁尘绶,幽期可奈何。
过涧歇。清代。陆求可。 花草暖放春风路。石燕凌空,一霎飞云过雨。寻芳树。柳下纶巾湿透,折角归前渡。看远近、翠壁苍山委深雾。此际真如画,但蜻蜓燕子频来去。兰舟舣别浦。云幔低垂,苇叶萧萧,芭蕉淅淅,是我醉酒催诗处。
嘉泰开乐日殿岩泾原郭季端邀游凤山自来美堂。宋代。刘过。 结束战袍骑战马,冠军将军宛如画。前呵小驻来美堂,箭去弓鸣飞鸟下。青林路转入岧峣,湖亭海观争为高。谁知凤舞龙飞外,虽有楼阁横云霄。回旋左右皆游历,人物江山两英特。风流标致梅岭梅,磊落胸襟石林石。侧身更上天上行,好风吹下笑谈声。山神川后领要束,遁走虎豹藏蛟鲸。摩挲苔藓题诗去,万鼓声中白题舞。众宾捧酒寿主人,将军自是擎天柱。看山看水时一来,钱塘吴越何小哉。指点中原百城在,功名逼人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