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月当初吉,昌时叶半千。气钟奎壁粹,寿禀角亢全。
殖学优前哲,香名自妙年。文章魁桂籍,风采冠樱筵。
要路谐先据,清班阅屡迁。芸书雠甲乙,黼坐谒温宣。
丹陛趋文石,彤庭咏绮钱。云梯滋稳步,风翮正孤骞。
清切陪华跸,雍容进迩联。夜归惊宝烛,晓直候花砖。
馀力兼京辅,能声映简编。寇清桴鼓绝,讼息缿筒捐。
入谢虽言迈,徂齐遽式遄。词林俄再入,政辖遂详延。
鲠议违时去,丹心许国坚。赐环朝帝所,曳履上星躔。
枢宪仍图旧,岩廊庆得贤。珥珰鸾渚上,鸣佩凤池边。
默识通伦类,先几炳眇绵。龙辀迎舜日,鳌柱拱尧天。
夹毂占轓鹿,飞冠兆冕蝉。鹤龄偕集木,龟算等巢莲。
丙魏君臣契,韦平父子传。功成五福具,永作地行仙。
许冲元生日。宋代。慕容彦逢。 良月当初吉,昌时叶半千。气钟奎壁粹,寿禀角亢全。殖学优前哲,香名自妙年。文章魁桂籍,风采冠樱筵。要路谐先据,清班阅屡迁。芸书雠甲乙,黼坐谒温宣。丹陛趋文石,彤庭咏绮钱。云梯滋稳步,风翮正孤骞。清切陪华跸,雍容进迩联。夜归惊宝烛,晓直候花砖。馀力兼京辅,能声映简编。寇清桴鼓绝,讼息缿筒捐。入谢虽言迈,徂齐遽式遄。词林俄再入,政辖遂详延。鲠议违时去,丹心许国坚。赐环朝帝所,曳履上星躔。枢宪仍图旧,岩廊庆得贤。珥珰鸾渚上,鸣佩凤池边。默识通伦类,先几炳眇绵。龙辀迎舜日,鳌柱拱尧天。夹毂占轓鹿,飞冠兆冕蝉。鹤龄偕集木,龟算等巢莲。丙魏君臣契,韦平父子传。功成五福具,永作地行仙。
(1067—1117)常州宜兴人,字淑遇,一作叔遇。哲宗元祐三年进士。复中绍圣二年弘词科。累迁太学博士。徽宗朝,除秘书省校书郎,三迁至左司谏,又擢中书舍人、尚书兵部侍郎,颇受知徽宗。为蔡京排挤,出知汝州。政和元年召还,官至刑部尚书。性嗜学,博通经史诸子,词章雅丽简古,挥笔立就,一时典册,多出其手。卒谥文友。有《摛文堂集》。 ...
慕容彦逢。 (1067—1117)常州宜兴人,字淑遇,一作叔遇。哲宗元祐三年进士。复中绍圣二年弘词科。累迁太学博士。徽宗朝,除秘书省校书郎,三迁至左司谏,又擢中书舍人、尚书兵部侍郎,颇受知徽宗。为蔡京排挤,出知汝州。政和元年召还,官至刑部尚书。性嗜学,博通经史诸子,词章雅丽简古,挥笔立就,一时典册,多出其手。卒谥文友。有《摛文堂集》。
臣闻忠无不报,信不见疑,臣常以为然,徒虚语耳。昔荆轲慕燕丹之义,白虹贯日,太子畏之;卫先生为秦画长平之事,太白食昴,昭王疑之。夫精变天地而信不谕两主,岂不哀哉!今臣尽忠竭诚,毕议愿知,左右不明,卒从吏讯,为世所疑。是使荆轲、卫先生复起,而燕、秦不寤也。愿大王孰察之。
昔玉人献宝,楚王诛之;李斯竭忠,胡亥极刑。是以箕子阳狂,接舆避世,恐遭此患也。愿大王察玉人、李斯之意,而后楚王、胡亥之听,毋使臣为箕子、接舆所笑。臣闻比干剖心,子胥鸱夷,臣始不信,乃今知之。愿大王孰察,少加怜焉。
狱中上梁王书。两汉。邹阳。 臣闻忠无不报,信不见疑,臣常以为然,徒虚语耳。昔荆轲慕燕丹之义,白虹贯日,太子畏之;卫先生为秦画长平之事,太白食昴,昭王疑之。夫精变天地而信不谕两主,岂不哀哉!今臣尽忠竭诚,毕议愿知,左右不明,卒从吏讯,为世所疑。是使荆轲、卫先生复起,而燕、秦不寤也。愿大王孰察之。 昔玉人献宝,楚王诛之;李斯竭忠,胡亥极刑。是以箕子阳狂,接舆避世,恐遭此患也。愿大王察玉人、李斯之意,而后楚王、胡亥之听,毋使臣为箕子、接舆所笑。臣闻比干剖心,子胥鸱夷,臣始不信,乃今知之。愿大王孰察,少加怜焉。 语曰:“有白头如新,倾盖如故。”何则?知与不知也。故樊於期逃秦之燕,借荆轲首以奉丹事;王奢去齐之魏,临城自刭以却齐而存魏。夫王奢、樊於期非新于齐、秦而故于燕、魏也,所以去二国、死两君者,行合于志,慕义无穷也。是以苏秦不信于天下,为燕尾生;白圭战亡六城,为魏取中山。何则?诚有以相知也。苏秦相燕,人恶之燕王,燕王按剑而怒,食以駃騠;白圭显于中山,人恶之于魏文侯,文侯赐以夜光之璧。何则?两主二臣,剖心析肝相信,岂移于浮辞哉! 故女无美恶,入宫见妒;士无贤不肖,入朝见嫉。昔司马喜膑脚于宋,卒相中山;范雎拉胁折齿于魏,卒为应侯。此二人者,皆信必然之画,捐朋党之私,挟孤独之交,故不能自免于嫉妒之人也。是以申徒狄蹈雍之河,徐衍负石入海,不容于世,义不苟取比周于朝以移主上之心。故百里奚乞食于道路,缪公委之以政;甯戚饭牛车下,桓公任之以国。此二人者,岂素宦于朝,借誉于左右,然后二主用之哉?感于心,合于行,坚如胶漆,昆弟不能离,岂惑于众口哉?故偏听生奸,独任成乱。昔鲁听季孙之说逐孔子,宋任子冉之计囚墨翟。夫以孔、墨之辩,不能自免于谗谀,而二国以危。何则?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也。秦用戎人由余而伯中国,齐用越人子臧而强威、宣。此二国岂系于俗,牵于世,系奇偏之浮辞哉?公听并观,垂明当世。故意合则胡越为兄弟,由余,子臧是矣;不合则骨肉为仇敌,朱、象、管、蔡是矣。今人主诚能用齐、秦之明,后宋、鲁之听,则五伯不足侔,而三王易为也。 是以圣王觉寤,捐子之之心,而不说田常之贤,封比干之后,修孕妇之墓,故功业覆于天下。何则?欲善亡厌也。夫晋文亲其雠,强伯诸侯;齐桓用其仇,而一匡天下。何则?慈仁殷勤,诚加于心,不可以虚辞借也。 至夫秦用商鞅之法,东弱韩、魏,立强天下,卒车裂之。越用大夫种之谋,禽劲吴而伯中国,遂诛其身。是以孙叔敖三去相而不悔,於陵子仲辞三公为人灌园。今人主诚能去骄傲之心,怀可报之意,披心腹,见情素,堕肝胆,施德厚,终与之穷达,无爱于士,则桀之犬可使呔尧,跖之客可使刺由,何况因万乘之权,假圣王之资乎!然则荆轲湛七族,要离燔妻子(),岂足为大王道哉! 臣闻明月之珠,夜光之璧,以闇投人于道,众莫不按剑相眄者。何则?无因而至前也。蟠木根柢,轮囷离奇,而为万乘器者,以左右先为之容也。故无因而至前,虽出随珠和璧,祗怨结而不见德;有人先游,则枯木朽株,树功而不忘。今夫天下布衣穷居之士,身在贫羸,虽蒙尧、舜之术,挟伊、管之辩,怀龙逢、比干之意,而素无根柢之容,虽竭精神,欲开忠于当世之君,则人主必袭按剑相眄之迹矣。是使布衣之士不得为枯木朽株之资也。 是以圣王制世御俗,独化于陶钧之上,而不牵乎卑辞之语,不夺乎众多之口。故秦皇帝任中庶子蒙嘉之言,以信荆轲,而匕首窃发;周文王猎泾渭,载吕尚归,以王天下。秦信左右而亡,周用乌集而王。何则?以其能越挛拘之语,驰域外之议,独观乎昭旷之道也。 今人主沈谄谀之辞,牵帷廧之制,使不羁之士与牛骥同皁,此鲍焦所以愤于世也。 臣闻盛饰入朝者不以私污义,底厉名号者不以利伤行。故里名胜母,曾子不入;邑号朝歌,墨子回车。今欲使天下寥廓之士笼于威重之权,胁于位势之贵,回面污行,以事谄谀之人,而求亲近于左右,则士有伏死堀穴岩薮之中耳,安有尽忠信而趋阙下者哉!
题介轩诗卷二首 其二。明代。章懋。 平生高谊薄秋空,柔舌那能与世同。柳下英风寥落久,谁将一羽视三公。
夏日诗。隋代。李德林。 夏景多烦蒸,山水暂追凉。桐枝覆玉槛,荷叶满银塘。轻扇摇明月,珍簟拂流黄。壶盛仙客酒,瓶贮帝台浆。才人下铜雀,侍妓出明光。歌声越齐市,舞曲冠平阳。微风动罗带,薄汗染红妆。共欣陪宴赏,千秋乐未央。
桃园忆故人 寄君晦。明代。沈宜修。 若天雁尽梅花晓。又是元宵过了。松月小窗残照,春雨池塘草。乱云烟树凭青鸟。江上风帆越杳。莫待燕归花老,旧约应须早。
留题方干处士旧居。宋代。范仲淹。 风雅先生旧隐存,子陵台下白云村。唐朝三百年冠盖,谁聚诗书到远孙。